小八就神情一肅,黑著臉說:“七哥,咱倆兄弟一場,這事你竟然連我都瞞著,如此不折手段,我簡直以你為恥,hetui!”
說著,小八故意放下車窗,朝外邊吐了一口痰。
小七嬌軀震顫,嘴角顫抖,憋的滿臉漲紅,狠狠地一咬牙:“MMP喲!”
“走吧。”
姜祖慵懶地靠在座椅上,淡笑著開口道。
雖說西南道掌印人調動了所有資金渠道,這會導致很多西南道的業務為此停擺,讓西南道損失一些錢財。
但,他沒必要追究到底。
畢竟,陰司從不缺錢。
那個男人,也從來沒把錢當回事。
反正敗的是那個男人的家,他一點都不心疼,誰讓那個男人當年提起褲子不認賬呢?
回到雲頂山別墅。
下了車,姜祖問道:“小七小八,四大門閥那邊有什麼訊息?”
拍賣會上,他宣戰楊家,直接讓四大門閥自備棺材。
這一夜時間了,應該有點動靜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
小七皺起柳眉說:“稟少主,自昨晚之後,四大門閥並無動靜。”
姜祖皺了皺眉,搓了搓下巴,隨即笑道:“他們倒是心裡有點逼數。”
“什麼?”
小七和小八同時疑惑道。
“他們在等我的蛇羹出關,打算將我一擊斃命。”
姜祖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吩咐道:“去幫我找幾個鐵匠,定製幾口大鐵鍋,蛇太大,一鍋燉不下。”
說完,他沒理會懵比的小七小八,轉身朝著山林走去。
修煉時間,爭分奪秒,五年來,他從未懈怠。
走到樹林中,姜祖剛盤坐在巨石上,準備修煉呢。
忽然,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小七打過來的。
“少主,咱門口被人塞了封信,你怎麼就是不知道保護好自己呢?”
姜祖聽到這話,一臉黑人問號???
我,幹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