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猜我猜不猜?”
年輕帥哥咬牙切齒,怒視著姜祖。
周家出事,他挺身而出,所開出的條件,周家根本無法拒絕。
在他眼中,周小柔已經成了他的禁臠。
偏偏,自己的禁臠卻被別的男人牽著手!
還挑釁他?
如果不是顧忌身份,他早就衝上去動手了。
“我猜你心裡應該有逼數。”
姜祖微微一笑,依舊握著周小柔的手:“畢竟,我和小柔的關係,已經很明顯了。”
一旁的周小柔嬌軀一顫,驚愕地看了一眼姜祖,隨即,俏臉緋紅地低下頭,並未反駁。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
“周叔叔,這是什麼意思?”
被姜祖懟了一句,年輕帥哥猛然扭頭叱問起中年男人,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這中年男人,正是周小柔的父親周嶽南。
“這……”
周嶽南也是一怔,顯然沒料到事情會這樣。
他抬頭看向姜祖,周小柔也告訴過他姜祖的事情。
至於蓉城最近的風起雲湧,他並未關心,自家都快破產了,哪還有心思關心其他?
所以,他對姜祖的瞭解,也僅限於周小柔講述的那麼多。
今天中午想著設家宴宴請姜祖,他也是期望周小柔說的是真的,姜祖真能挽救他們周家。
畢竟,這陣子他幾乎動用了曾經積累下的所有關係。
可八千萬數字一出,那些關係盡皆搖頭拒絕。
無數次拒絕之後,周嶽南也走投無路,純粹是想著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偏偏,面前的年輕男子今天也突然登門拜訪。
讓周嶽南終於看到了希望。
唯獨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要用自己女兒做籌碼。
而現在,事情卻發展到瞭如此火藥味濃重的地步。
深吸了一口氣,周嶽南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
他起身,露出和煦的笑容,指了指姜祖,對年輕帥哥介紹道:“王昊,這是我女兒的同學朋友,姜祖。”
緊跟著,他又對姜祖說道:“姜祖,這位是隔壁金陵市長河房地產公司的少董事,王昊。”
“周叔叔好,我和小柔是同學,真的只是同學,你不用見外的,叫我阿祖就好了。”
姜祖笑著回應道,目光卻看向王昊。
一旁的周小柔有些失落地看了一眼姜祖,真的只是同學嗎?是我想多了?
但,在場四人中,周小柔的閱歷顯然是最少的。
自然有些不明白姜祖兩次重複同學關係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