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陳昌海強忍著淚水,淚眼朦朧地看著姜祖,聲音都有些沙啞了:“這玉佩,不是在楊青菱手中嗎?”
這塊玉佩,是陳家祖傳。
也是歷代長媳之物,當年陳名揚認定楊青菱是廝守一生之人,所以他母親才將玉佩交給陳名揚,贈給了楊青菱。
“我拿回來的。”
姜祖微笑著,說道:“玉佩是名揚的遺物,也是陳家祖傳之物,楊青菱不配持有。”
“阿祖,你……”陳昌海臉色一變,忽然想到了讓他擔心的事情,急忙開口。
但,話沒說完。
“叔叔,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請放心吧,我沒事的。”
姜祖打斷了陳昌海的話,目光堅定地說道:“名揚不會死的不明不白,陳家也會再現昔日榮光的。”
“阿祖……”低頭哽咽的阿姨緩緩抬頭,梨花帶雨的看著姜祖:“你是名揚的兄弟,我和你叔叔一直當你是親兒子,我們不想你冒險,只想你平平安安的。”
姜祖一陣感動,微微一笑,卻沒有多言。
有些事,當做;有些事,想著做;有些事,必須做。
君子立於世,為親為朋為兄弟。
哪有什麼平平安安,只不過有人願意負重前行而已。
而名揚之事,他這當兄弟的,願意!
他沒想過將所有事情告訴給名揚父母,因為確實沒必要。
只需要等到四大門閥覆滅的那一天,陳家再次崛起時,請二老共沐榮光即可。
別的事,他做就好。
安撫了一陣二老,等二老情緒平復下來後。
姜祖便起身告辭。
臨行前,他擔心二老的身體內依舊殘餘妖氣,便悄悄地用靈氣查探過二老的身體。
確定二老體內再無妖氣殘留後,這才徹底放心。
離開祖宅。
姜祖沿著小巷往外走,二老哭泣的樣子,不停地在腦海中浮現。
這讓他心情很煩躁,俊朗的臉上也浮現著鬱氣。
人世間最悲痛的事之一,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而這一切,都是四大門閥,都是楊青菱一手造成。
他上了邁巴赫車。
坐在副駕駛的小七回頭,看了一眼:“少主,你心情不好?”
“嗯。”
姜祖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雜念:“去周家赴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