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陳敏嗤笑了起來,滿臉不屑。
一塊兩塊,對她而言,平日裡就算掉到地上也懶得撿。
可現在,竟然被姜祖堂而皇之的搬上了拍賣場,競價!
“姜祖,你真的要出這個價?”
拍賣臺上,楊青菱目光陰翳的朝姜祖看來。
她是這場拍賣會的主持者,當著幾乎蓉城所有上流,如果拍賣會砸了,那她的臉往哪擱?
“當然,兩塊錢,很高的價了!”
姜祖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微微一笑。
“呵呵!”
楊青菱目光中的陰翳更濃了,她掃向全場:“看來,名揚於姜先生而言,也並非姜先生所說那般,兄弟情義,也就值這一塊兩塊了。”
無情的嘲諷,毫不掩飾。
“對!一塊兩塊的兄弟情義,也好意思拿出來炫耀?姜先生的臉皮,我沈傲天佩服的五體投地!”沈傲天當即附和起楊青菱的話。
緊跟著。
角落中的陳敏也大聲嗤笑道:“嘖嘖……姜祖,我真是看錯你了,且不論你和陳名揚的兄弟關係,光是昔日同窗之情,也絕不值這一塊兩塊了,你真是捨得出價呢!果然和陳名揚是好兄弟。”
聞言。
一道道鄙夷地目光再次鎖定住了姜祖。
在場的上流們,無非是來捧楊家的場而已。
對於姜祖和楊家的事情,他們也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但,姜祖張口直接一塊兩塊的出價,確實碰觸到了他們的底線。
對他們而言,姜祖的出價,儼然是在嘲諷侮辱他們了。
感受到眾人目光。
鄭天龍和小七小八幾人,紛紛臉色難堪,坐立難安。
這樣的場合,被如此針對。
即便是鄭天龍,也難以承受。
就在這時。
姜祖抬手,搓了搓下巴,冰冷地聲音,迴響在會場之內。
“名揚與我兄弟之情,千萬金難換,情義確實無價!但,我憑什麼讓你藉著情義要挾,讓你賺的盆滿缽滿?一塊兩塊,賜予你楊家,已是我極大的恩賜!”
“你一口一個情義無價,那我問你,當年你與名揚本是情侶,如今故人已逝,你不將玉佩奉還給名揚父母,偏偏以拍賣形勢賣出。
你這當女朋友有臉幹出有辱死者之事,我這當兄弟的如何不敢將此物取回?奉還二老?”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