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來給自己孫兒報仇的,不是來接受面前這個狂妄之徒的挑釁放肆的。
即便是入了境的強者又如何?
她,又不是沒殺過!
“你徹底激怒了本座,想不到,陳家潦倒至此,竟然還有你這等高人相助。”
蛇太君獰笑了起來,臉上的蛇鱗因為笑容而扭曲堆疊,越發的猙獰,她確實有些忌憚姜祖的實力,但忌憚和害怕完全是兩碼事。
她再次開口:“年輕人,你確實有狂妄的資本,但在我面前,你會以生命作為代價,為你的囂張狂妄買單。”
“你只是妖氣分身而已。”姜祖目光凌厲,看向蛇太君。
蛇太君猙獰的面孔上,驚訝之色一閃即過。
她之所以能忍受姜祖的挑釁,不僅是忌憚姜祖是入了境的強者,更多的,是她現在,僅僅是一具妖氣分身而已。
她的本尊還在山洞內,如今對她而言,是一個破繭成蝶,鯉魚躍龍門的機會,不可能輕易放下修煉,離開洞穴。
且,在蓉城,她還不認為誰能在她的分身手中活下來。
“你孫子這鍋蛇羹,我吃定了,打架可以,但你不能打翻這鍋蛇羹。”
姜祖抬手指了指鐵鍋中香氣四溢的蛇羹,又道:“且,我打賭,你最後會喝你孫子的蛇羹,還會愛上它。”
“死!”
話音剛落,蛇太君猛然掀起狂暴的妖風,右手成爪,滿布鱗甲,朝姜祖抓了過來。
破風聲炸響,快如閃電。
姜祖彷彿早有所料似的,身形一動,輕而易舉的躲開了蛇太君的右爪。
但,下一秒,蛇太君右手爆發出一團黑色妖氣,猛然朝著下方燉著蛇羹的鐵鍋抓去。
“殺我孫兒,挑釁本尊,你今天定要命喪黃泉!”
沙啞的聲音,迴響在廚房內。
恐怖的妖氣,甚至沒落到鐵鍋中,僅僅是依靠威能碾壓,便已經讓灶臺和鐵鍋開始龜裂。
“一點也不知道珍惜。”
姜祖皺眉,微微嘆了一口氣。
轟!
磅礴的靈氣,登時如同決堤江河,轟然從他的身體裡爆發而出,掀起狂暴罡風,愣是將蛇太君的妖氣狂風給硬懟了回去。
千鈞一髮,姜祖一步邁出。
砰!
掌爪對轟。
靈氣擴散。
直接一掌將蛇太君拍退了出去!
“有點道行!”蛇太君踉蹌著後退了三步,戲謔地看著姜祖:“能和本座分身抗衡,你確實已經入了境了,陳家果真是祖墳冒青煙,竟然有你相助。”
緊跟著,她話鋒一轉:“不過,你在本座眼裡,終究是隻螻蟻,即便本座僅僅是分身,但殺你,也只需三招!”
“吼!”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聲。
蛇太君佝僂孱弱的身軀猛然一震,腦袋陡然變成了一顆一米大小的舌頭,吐露著黑色蛇信,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手臂長的獠牙,直接朝姜祖吞噬而來。
雄渾的妖氣,如同潮浪,率先吞沒向姜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