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你一諾,有事找我。”
姜祖並未理會沈豪,而是淡然地轉身看向周小柔,隨即又看向小七:“把聯絡方式給她。”
說完,他便直接踩在了繩梯上。
直升機轟鳴著,緩緩上升。
漸漸地消失在夜空中,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半晌。
眾人終於回過了神。
隨即,便是一陣竊竊私語。
“我的天!幾年不見,姜祖竟然成長到這種地步了,簡直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可惜了,剛才我怎麼就有眼不識泰山呢?要是能和姜祖搭上一句話,那我們家……”
“唉……剛才姜祖在聚會上的表現,我就覺得他定不是凡人,只是擔心幾年不見,他不記得我了,不敢上前吶。”
……
所有人都開始議論起姜祖,但言語卻和聚會時,天壤之別。
反倒是沒人在乎,碎了膝蓋骨跪在地上的沈豪。
沈豪此時癱軟著跪坐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
同學們的言語,彷彿一柄柄利刀,狠狠地戳遍他全身。
比之左腿膝蓋上的劇痛,更讓他痛苦。
原本,今晚他能閃光全場,享受著和楊青菱一樣的待遇,備受所有同學的阿諛奉承。
原本,他能借著周家出事,一親周小柔的芳澤。
原本,他還可能借著楊青菱的光,沾上鄭老這艘航母。
但,因為姜祖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他變得狼狽,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小丑,甚至還被姜祖踢斷了膝蓋骨,也無人問津。
悔意、憤怒,種種情緒洶湧而起。
讓沈豪咬牙切齒,自出生以來,他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念頭,想要弄死一個人。
“你這膝蓋骨,半個小時到蓉城醫院,還能搶救一下,不然這輩子就是瘸子了。”
一道嬌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豪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西裝臉蛋白皙陰柔的男人,正戲謔地看著他。
這更讓他胸中的怒火噴湧起來,這傢伙只是姜祖的僕人,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本少?
“你應該感謝少爺的,他只是踢斷你的骨頭,沒踢斷你的命。”
小七戲謔地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向了周小柔。
他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送給周小柔:“請收下,少爺已經三年沒有承諾他人了。”
周小柔嬌軀一顫,俏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