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人坐在車裡彼此都沒有說話,黃婉瑜內心裡十分喜歡他,但是因為他已經有女朋友了,高傲的她又不屑做第三者,這種藏在心裡的感情十分煎熬。
他當然不是白痴了怎麼會不知道她對自己的感覺,這個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裝聾作啞。
很快他就把她送到了家,看著她猶豫什麼不肯下車,他提醒道:“到了!”
“哦!我知道了,你這個討厭鬼就那麼著急趕我下車嗎?”發瘋似的說完她就推開車門跑出去了。
楊逸晨一臉呆萌,自己沒說錯話啊!真是個瘋婆娘。
看著她進入家門,他這才開車走。
黃婉瑜靠在門後忍不住流淚,第一次用心愛一個人為什麼就那麼難,如果可以她寧願選擇從來沒有遇見他,這樣自己就不會像現在那麼痛苦。
回到了家,楊逸晨把車子停好,這才準備進入家門,這個時候黃亞男的電話來了,他接起電話,聽完她的彙報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經過這段時間的運作,陳發財的四個工廠的工人跑了將近一半還多,現在陳發財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其他玩具廠代加工,可是本省沒多少個玩具廠,而這幾個玩具廠現在都被訂單給填滿了,早在計劃之前他就想到陳發財會這樣做,於是在準備挖工人的時候他就給本省的剩下的幾個工廠派發訂單,並且簽訂合同,當然違約金設定非常高,現在這幾個工廠正在加班加點哪裡還有時間管陳發財的訂單。
楊逸晨一點也不害怕生產那麼多玩具賣不出去,現在他已經加大廣告的投入,百勝集團的這種玩具已經全部銷售一空,現在已經有玩具商家過來要代理。
現在楊逸晨只是和那些商家簽訂合作協議,並且告訴他們玩具會在兩個月內交到他們手裡,楊逸晨也沒辦法,現在手裡沒有玩具只能採用飢餓銷售。
這種玩具已經得到市場的驗證確實很受小朋友的歡迎,甚至有些上初中的孩子也挺喜歡這種玩具,他現在完全不害怕賣出去,只害怕生產跟本部上,這也是他敢下那麼大的訂單,也不純粹是為了對付陳發財。
這邊陳發財在辦公室大發脾氣,辦公室裡面已經摔壞了幾個花瓶了,外面的員工望著裡面都一臉害怕。
陳發財縱橫商圈幾十年從來沒像現在那麼茫然,現在他很迷糊到底是誰在對付自己,百勝集團?澳門投資公司?這兩個公司到底有什麼聯絡,幕後操作者又是誰。
人生最可怕的事情不是面對危險,而是置身於危險卻不知道敵人是誰?
他心裡十分的害怕,這幕後黑手竟然事事想在他的前面,就連找工廠代加工最後的退路也給堵住了,他不是沒想過道沿海其他地方找代加工,只是路途太遠而現在離交貨的時間只有八天不到,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現在他的頭真的很大,這筆訂單如果無法按時交貨,那十幾億的違約金會把他拖垮的,那麼自己辛苦幾十年的努力將付之東流。
如果沒有建設酒店的時候,十幾億他還能拿出來,但是現在他在酒店上已經砸了幾十億了,甚至和銀行貸款了好幾億,都是自己當初野心太大了,想把酒店建成本市最大、最豪華,現在被人抓住時機下套,他就算知道幕後那個人想要幹什麼,但這是陽謀他根本沒辦法破解。
就在他大發雷霆的時候,一個手下進來說道:“不好了陳董,陳少爺被人打進醫院了。”
“打進醫院?是誰那麼大膽打我兒子?”他楞了下然後心中的怒火更加大了,那個廢物兒子真是太沒用了,一個月被人兩次打進醫院,想想他心裡十分悲涼,想他精明一世怎麼會生出豬一樣的兒子,然道老天見自己那麼多年做盡壞事想用這個蠢貨報復自己。
在聽完事情的經過後,他的臉上更加陰沉,這個蠢貨腿還瘸著就精蟲上腦,真是比豬還不可救藥,只是當知道打自己兒子的人是之前同一個人,他用手狠狠地錘了下桌子。
“跟我陳發財作對我殺你全家!”之前的他根本沒有把楊逸晨當回事,但是這次過後他決心要讓這個兩次打自己兒子的人家破人亡。
“那陳董,陳少爺怎麼辦?”
“怎麼辦?愛怎麼辦就怎麼辦,死了就當我沒這個兒子。”
此時陳公子被送進醫院後馬上就接受救治,雖然看起來很慘,但是都不是致命傷,所以進入急救室後很快就被處理出來了,這個時候被送進病房好好休養了。
此時的他渾身疼痛,旁邊有個好看的護士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忍不住調戲一番,可是現在他沒有這個心情。
看著對面之前把自己狠揍的幾個手下,他氣得恨不得拿到坎了這幾個蠢貨。
“陳少真是對不起,我們也是沒辦法啊!要是我們不盡力的話他就會把我們兄弟廢了。”
“對啊!陳少我們也是為你好啊!如果我們不揍你他就會親自動手,以那個人的兇狠你還有命嗎?”
“沒錯陳少至少我們打你還有分寸不會往重要的地方打,你誤會我們了。”
這幾個人越說越委屈就好像打他是為了他一樣,到最後陳公子都有點感動了,他沒想到在危險的時候自己的手下那麼為自己著想。
“別哭了,我誤會你們了,以後大家就是兄弟,我給你們漲工資。”
那幾個擦掉臉上的眼淚,為了逼出眼淚真是把他們累死了,這個陳公子只比豬聰明一點,在他們幾個人的胡說八道下他們不僅沒罪反而有功了。
這也是他們之前敢打陳公子的原因,這蠢貨太好忽悠了。
楊逸晨走進家門就看到爸爸在媽媽的扶著下慢慢走路,他連忙過去換下媽媽,這幾天在他的精心調養下爸爸的臉色越來越好了,恢復也快了很多。
之前急著出去晚飯還沒做,現在媽媽為了吃到兒子做的飯都不和他搶著做飯,於是他扶著爸爸躺在沙發就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晚上爸爸的喝的湯還是人參老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