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進入一種奇妙的感覺,周圍其他聲音被他自動遮蔽,唯有認真聆聽那個暗藏角落的忍者發出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東北方向傳來聲音,楊逸晨毫不猶豫把手中的太刀射了出去,只能一聲尖銳的金屬碰撞聲,那個忍者顯現身形,而此時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手裡劍,剛才就是他用手裡劍格擋他的太刀。
那個忍者被逼顯現身體,急忙放煙霧彈又要玩消失這一套,楊逸晨手裡憑空出現幾張撲克牌,利用特殊的手法使出一手天女散花,大面積飛切過來的撲克,讓那忍者忙於躲避,可惜撲克有點多,而且飛切過來的角度又很刁鑽,完全封鎖了他可能躲避的方位,等一小播撲克雨射完,那忍者手臂和腿各中一張撲克,那撲克入肉三分。
雖然都不是致命傷,但是還是影響行動,看著鮮血流出,那忍者眼角露出寒芒,自從當了上忍還沒有人能傷到他。
其他人被楊逸晨這一手天女散花給驚呆了,竟然有人能把撲克玩成這樣,簡直和電影裡的賭神一樣厲害。
那忍者這次沒有放煙霧彈,而是放了閃光彈,這閃光彈一響,楊逸晨暗呼不好,急忙閉上眼睛,可惜還是有點晚,眼睛被強光刺激,出現短暫失明,其他人也是如此。
而那忍者放完閃光彈,身體又隱遁起來,楊逸晨靜心傾聽周圍聲音,只是可惜這一回他什麼也沒聽到。
原來這忍者隱匿起來後,身體一動不動,而且利用一種和龜息大法的特殊方法把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短暫靜止。
此時這個忍者就像鬼混一樣躲在暗處沒人知道他在哪裡。
“奇怪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難道知道打不過自己跑了,不可能,忍者是不會拋棄僱主一個人跑的,那只有一個可能他是用特殊方法隱匿自己氣息的。”
在楊逸晨的神醫傳承中是有一些方法隱匿自己氣息的,但那都是要長期訓練的,而且有些還要搭配草藥才能達到效果,這忍者那麼什麼,說不定也有自己方法隱匿氣息。
現在只能靜下心留心觀察了,其他的暫時他也沒有好的辦法。
就在他全神貫注的時候,從身後傳來異動,他也不知道身後是什麼,只是感覺十分危險,他身體快速躲避,剛一讓開,他站的地方地面被無數毒針射穿,那地面還冒有毒煙都說明那毒針塗有腐蝕性的劇毒。
好危險啊!要是晚躲一步,他只能命丟當場了。
如果是對付普通人,那東洋胖子也不會出動武士和忍者,關鍵是他動不動就一個億的叫,普通人能這麼豪氣嗎!所以為了對付他,他才會拿出王牌。
來不及思考,他立馬集中精神再次捕捉那忍者的痕跡,只是依然沒有發現。
他相信這種隱匿氣息的方法肯定不能堅持多久,現在只要逼他現身,就有辦法制度他。
突然身後又有響動,他根本不用思考本能地多開,他剛一躲開,地面射入幾枚暗器。
說是消失,楊逸晨自然不相信他會什麼遁術,這應該利用魔術的特殊光學效應來達到隱身的效果。
這忍者身上的暗器也太多了,怎麼也射不完,就這幾分鐘,他已經躲過幾波暗算了。
就在楊逸晨以為那個忍者拿他沒辦法的時候,一個圓球的東西扔了過來,楊逸晨的第六感讓他覺得極度危險,他根本不想試探那是什麼東西,一腳用力蹬出,地面出現半存深的腳印,而他本人已經極速跳出危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