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他愛不愛我,我心裡比你清楚,你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在很遠的地方,你就給他那麼點時間,他趕的過來才怪。”
“那我可不管,時間一到你必須得死。”
“張傑你要是放過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
“我想你男朋友死,你答應嗎!”
“我……”
“做不到就乖乖閉嘴。”
沒想到張傑讓他們死的心那麼堅定。
自從楊逸晨弄得他家破產後,他爸爸整天借酒消愁,以前阿諛奉承的那些人一個個露出醜陋的嘴臉,不斷羞辱自己父親,而他也因為以前得罪不少人,被人羞辱打罵。
他們就像落水狗人人喊打,父親更是在不久後跳河自殺,母親也跟著一個男人跑了,留下他孤單單一個人,這日子太難過了。
這些事情都是楊逸晨帶來的,他現在只有一個心願,就是搞死他,哪怕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時間在此時似乎過得很快,大概還要幾分鐘繩子就要被燒到了,慕容雪的臉上露出一絲絕望的神情。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汽車馬達聲音從遠處傳來,而且聲音越來越清晰,慕容雪的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張傑也是驚慌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吐掉嘴裡的香菸,來到綁著繩子的石頭旁,順手從衣服裡面掏出一把模擬,手槍。
就在兩個人瞪大眼睛看的時候,楊逸晨一個漂亮的漂移把車停在他們面前,張傑和慕容雪剛要說話的時候,前面傳來一連串警笛的聲音。
“楊逸晨你竟敢報警,看來你是不想你女朋友活了。”
說著他抬起手槍對著慕容雪。
“慢著,我並沒有報警,只是路上開得太快把交警給引來了。”
其實楊逸晨不知道不止交警過來,就連派出所的民警接到通知也追了上來,楊逸晨這一路過來可真是熱鬧啊。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警車已經到了。
交警和民警紛紛下車,只是當看到眼前的場景大家都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樹上吊著一個女人,樹下一個男子手持手槍對著女子,而手持手槍的男子對面不遠的男子應該是他們追趕的物件,這……
“前面的人聽著,命令你趕快丟掉手槍,不要做頑固抵抗。”一個民警拿出手槍對著他喊道。
其他交警由於沒有佩戴槍械所以都躲在車子後面。
“你們不要過來,不然我殺了這個女人。”
“張傑我們有話好好說,你要什麼條件隨便提,我都答應你。”
楊逸晨試著勸服他。
“我沒有什麼條件,我就是想讓你死,如果不是你,我會弄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全家,我要你們陪葬。”
張傑面目猙獰地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