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過,小雪爸爸提議他們儘快完婚,過了好幾天,楊逸晨還沒把這件事情和家裡說,小雪的爸爸就先打電話給家裡,家裡聽說讓兩個孩子儘快完婚,那是相當同意,結果兩家人商量個日子,就在明年的一月初一結婚。
日子定下來了,兩家人都開始忙活婚事的事宜,由於慕容家不是一般人家,所以婚禮不可能辦得太一般。
這開始要先寫請帖,把要請的人都寫上去,這請帖可要仔細,要是漏了個人,可是會得罪人的,然後就是考慮請客人是在家裡還是在酒店,這個楊逸晨的建議是在自己家。
自己家住在海邊,如果在海邊辦個婚禮,一定很有意思,這個意見兩家人想想都同意了。
接下來就是拍婚紗照,挑選婚裝,小雪想要選西式的婚裝,老一輩則偏愛中式婚裝,最後商議決定兩種都訂製,中西都穿上,白天結婚的時候穿中式,晚上宴請客人的時候用西式。
大家都有事情做,反而是楊逸晨這個新郎官無所事事,每天就是瞎逛,要不就是玩玩手機,別說都悠閒了。
大家都在忙也沒人去管他做不做事,楊逸晨樂於清閒。
此時楊逸晨在外面吃了飯,然後慵懶地走在大馬路上,走著走著,他看到一個坐輪椅的大兄弟正很幸苦地推動輪椅上坡,四周人來人往的有好心想要上前幫忙都被拒絕了。
楊逸晨有點奇怪他身體有殘疾,受人幫助是很正常的,他為什麼要拒絕。
懷著好奇,他走向男孩,只是他慢慢跟在後面並沒有幫忙,男孩滿頭大汗很辛苦終於上了坡,楊逸晨看他氣喘吁吁的才走到他身邊。
“你好,我觀察你好一會了,你為什麼拒絕別人的幫助,要知道你這樣上來很辛苦的。”
男孩擦了下頭上的汗,抬起頭看著楊逸晨,男孩有點震驚楊逸晨的顏值和氣質。
“我不想一直靠別人,我相信其他人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楊逸晨聽完眼睛露出欣賞,這個男孩身殘志堅很了不起。
“我看你的腿不是天生這樣,一看就是受外部壓力,雙腿骨頭粉碎,而後神經壞死導致腿腳殘疾對嗎!”
男孩有點驚訝他竟然能看出來,要知道他穿著長腿褲,外面是很難看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的?”
“看出來的,你十幾歲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後來救過來,可是每到陰天,腦袋就會漲疼對嗎。”
這次男孩更加驚訝,這件事情只有他和他的家人知道,而他的老家又不在這邊,眼前的人他確定不認識,難道他是算命的。
“你怎麼知道的?”
“我都說了,我是看出來的。”
“你是算命的?”
“不是的,我是醫生。”
醫生!能只憑觀看就能看出自己身體毛病,這個醫生醫術還真厲害。
“沒錯,我十幾歲是生了場大病,所以每到陰天腦袋就會漲疼。”
“你這是風邪入腦,也就是腦袋有東西沒有清除。”
“那能治嗎?”
“難道只想治腦袋不想治腿嗎!”
楊逸晨玩味地說道。
男孩有些喪氣。
“不是不想,是知道我的腿沒有得治,就算神醫來了也不可能。”
楊逸晨治病講究隨緣,遇到就治,自己不會主動找病人,但是遇到能幫組就幫組,這是他處事方式。
“不試試你怎麼就知道不行,況且不治好我又不收你錢,相比這樣用這具殘軀苟且活著,受盡歧視的眼光,尊嚴被踐踏在地上,那麼困難生存,我的治療你不敢嗎!”
被楊逸晨這重重的話語說到心裡,想去以前走在路上被人歧視看著,被無知小孩罵著瘸子,想起自己工作屢屢被拒絕,這些都是因為他雙腿殘疾。
“你真能幫我?”
“不試試怎麼知道,哪怕有一絲希望,都要努力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