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宋世傑講完自己的遭遇,楊逸晨不得不說確實很悲慘。
“是我害了妻女,使得她們陪著我受苦!你說像我這樣的人活著幹嘛!還不如死了算了。”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一個大男人哭得像個孩子,確實很可悲可笑。
“宋先生,你死了倒是乾脆了,但是你想過你的妻女嗎?他們誰來照顧,還有你犯病的女兒,你走了,她的病誰來治!”
楊逸晨說完,宋世傑哭得更傷心。
“可是我還能怎麼辦,我已經一無所有了,現在女兒病成這樣子,我更是無能為力,我是個失敗的丈夫,更是個失敗的父親。”
“不要哭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你要知道你是這個家的支柱,更是她們母女的希望,你要是死了,她們會如何的絕望,你有想過嗎?”
楊逸晨對著他大聲喊道,楊逸晨很討厭男人哭,楊逸晨看他沒再哭了,繼續說道:
“宋先生,我很瞧不起你,你是個懦夫,是個只會逃避責任的懦夫,之前你一無所有的時候,都能親手創立下那麼大集團,現在的你怎麼了,曾經的雄心壯志去哪裡了!”
宋世傑被楊逸晨罵得頭低了下來,久久沒有言語,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很久,宋世傑這才抬起頭,楊逸晨看到他的眼神變得明亮,沒有之前那麼暗淡,楊逸晨知道他想通了。
“謝謝你,小兄弟!是你罵醒了我,我虛長你那麼多歲,竟然還沒小兄弟看得透徹。”
宋世傑真心地說道,楊逸晨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宋先生,我能治好你女兒的病!”
“什麼?”宋世傑聽完後,心裡十分驚訝,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宋先生,我說我能治好你女兒的病!”
“小兄弟,你不要開玩笑了,而且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楊逸晨知道他不信,換做有人和我說,能立刻讓自己減肥成功,楊逸晨也不會相信,還會把他當成瘋子。
楊逸晨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然後運起體內那可伶的真氣曲指一彈,石子破空而出,一聲輕響,旁邊的柳樹樹幹被射穿,石子停留在樹幹中間。
楊逸晨也很無奈,這已經是自己最大的實力,只怪自己功力太低了。
宋世傑十分驚訝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竟然有人隔著幾米遠,能彈指打穿樹幹,這不是拍電影,而是真實世界,這也太瘋狂了,宋世傑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一點點崩塌。
宋世傑跑到被射穿的樹幹,用手指插進去,足足有半個食指深,宋世傑拿拳頭打了下樹幹很疼,這樹幹很硬,就是拿刀子插都很困難。
宋世傑再確定自己不是眼花後,心裡明白遇到高人了。
宋世傑像個孩子激動跑到楊逸晨身邊,對楊逸晨說道:“原來小兄弟是個高人,自己有眼不識泰山了。”
“高人算不上,只是從小練功!”
宋世傑很激動,但是很快想到什麼,心情又不好了。
“小兄弟雖然你武功高強,但是小女的病不是武功高就能治好的。”
原來還是對自己沒信心,楊逸晨也不生氣,語氣淡然說道:“宋先生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肚臍左邊一寸地方隱隱作痛,而且經常腰痠無力,晚上失眠多夢!”
“你怎麼知道的?”宋世傑萬分驚訝,自己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就連自己的妻子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