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步了,可就是這一步卻猶如天塹一樣橫在所有人面前。
天漸漸變亮,實驗室的所有人已經奮戰十多個小時了,這個時候大家已經十分疲勞,現在只是一種信念在支撐著他們。
天一亮,病人的家屬陸續聚集在醫院大門口,裡面住的是他們的親人,他們怎麼能無動於衷,很多人試圖衝破警察的阻攔進入醫院看看自己的親人,但是不管他們多麼不放心裡面的親人,他們是絕對不能進入的。
醫院裡面的醫生和護士都很累了,他們也一晚上沒睡覺了,現在衛生局已經發出通知給其他醫院讓他們派來更多的醫生和護士,單靠一個醫院的醫生、護士顯然是無法支撐下去的。
危難的時刻才能看出一個民族的精神,在接到上級部門的通知後,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踴躍報名,雖然他們不是最優秀的,但是他們都是醫生。
很快上報的人數就高達數千人,但是這數千人不能全部採用,如果全部採用,那麼其他醫院將處於沒有醫生的狀態,那麼其他病人該怎麼辦?顯然是不實際,於是從中抽取數百人出來加入搶救隊伍。
有這數百人的加入,之前奮戰十幾個小時的醫生、護士終於可以退下一線暫時休息一下,所有人一回到各自的宿舍都沒有去清洗身上的油垢,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到上午八點感染的人數已經上升到一萬人,整個醫院已經裝不下這麼多病人,於是上級果斷騰出一家醫院成為第二個疫情隔離區。
最早送過來的病人現在已經虛弱得昏迷不醒,儀器上顯示的生命體徵已經很微弱了,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就好像快燃燒完的蠟燭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在上午十點的時候,從疫情發現開始沒有出現死亡的記錄被打破了,感染病毒的人裡面出現第一例死亡,這只是開始,如果找不到解藥,接下來將是災難的開始。
當媒體得到死亡的訊息後,立即回去臺裡寫稿子,很快這個新聞就在電視上播放了,所有人在知道有感染者死亡後,心情變得無比壓抑和恐懼。
一直堵在醫院大門外的人聽到這個訊息變得更加暴躁,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人向著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衝擊過去,此時醫院外面聚集了上萬的病人家屬,要是被他們衝破了防線,那麼將是一場暴亂的開始。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敬愛的院長大人拿著大喇叭站在高點對著暴動的人們用力喊道:
“同志們,同志們請安靜,請聽我說我說幾句。”
所有人都立即停止衝撞把目光轉向了他,這些暴動的人都不是壞人,他們只是十分擔心自己的親人而已,才會失去理智,所以不用出動防爆警察干預。
“我是這個醫院的院長,大家的心情我是十分理解的,現在醫院已經在全力搶救了,我們所有科研人員都在努力破解這種病毒,如果這個時候我們衝了進去,非但不能幫到自己的親人,反而會干擾到我們醫院的醫生、護士的工作,如果再出現什麼意外,那情況將會更糟糕。”
“可是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沒研究出特效藥?”
“對啊!到底你們有沒有盡全力啊!”
……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之前稍微穩定的場面又有暴動的趨勢,院長大人心裡十分著急。
“同志們,大家不要著急,大家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要相信國家,相信政府,相信我們奮戰在一線無數的醫生、護士,你們想過嗎?我們無數奮戰在一線的醫生、護士他們就沒親人、朋友嗎?難道他們真的不怕死嗎!答案不是的!那為什麼他們會在國家需要的時候勇敢站出來,就因為他們熱愛著這個國家,熱愛著這份平凡又偉大的事業,為了不讓災難延續到身邊的親人,他們不畏生死,他們用實際的行動說明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懇求大家給我們時間,相信我們的醫生,他們一定能戰勝病魔的。”
說著院長對著大家深深鞠了一躬,所有人的心靈都在顫抖,所有人的血液都在沸騰,此時大家的心裡都喚醒一種東西——民族精神。
此時大家心裡很慚愧,於是所有人都自覺地散開回到各自的地方。
現在已經是大白天了,此時應該是上班時間,可是今天無數的企業和店鋪選擇關門,學校也通知放假了,大家都呆在家裡看著新聞最新近況。
“姐姐,哥哥去哪裡了,他怎麼還不回家?”妞妞奇怪地問著小雪。
所有人的臉上都很沉悶,心裡十分擔心,小雪自己也一樣,她不知道怎麼安慰叔叔阿姨,只有逸晨平安回來他們才會放心,不然誰去勸導都是沒用的。
“妞妞,哥哥去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他很快就會回來了,妞妞要乖哥哥回來才會給妞妞帶禮物。”
“妞妞會很乖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感染者的人數一直攀升,直到下午又有一個感染者死去,這個時候大家的情緒已經快到臨界點,有的病人在懇求醫生救救他們,然後淘淘大哭,那些情感稍微脆弱的小護士一個個忍不住痛哭起來。
這個醫院籠罩在十分壓抑的氛圍中,大家都快被逼瘋了。
在實驗室裡,此時大家以楊逸晨為中心展開緊張地工作,隨著時間的流逝,無數實驗資料的匯總,對這種病毒的瞭解越來越清晰,大家都知道破解這種病毒已經不遠了,要是給他們充足的時間,破解是早晚的事情。
楊逸晨的腦袋此時有些漲疼,接近二十多個小時的強力思考,他的大腦十分疲勞,現在稍微想下問題就感覺腦袋暈暈的。
此時的他揉著腦袋,眼睛盯著實驗資料,腦海裡面的那個想法已經越來越清晰,只要一個契機就會浮現出來了。
“該死的!要是有多點時間就好了!”
經過這十幾個小時的相處,大家對他已經十分信服,他那淵博的學識已經摺服實驗室的所有人,他現在在所有的地位一下被拔高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