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代表要條子,眨一下代表要一條,以此類推。
…………
太可惡了,竟然合夥出千坑自己丈母孃,楊逸晨要替丈夫娘出口氣。
從第二圈開始,楊逸晨開始掌握節奏,打亂她們的計劃,你想要小鳥,我就把牌換了,讓你摸大白板,反正就是讓你們想吃什麼都吃不到。
“不好意思,胡了大四喜!不好意思僥倖贏了。”
楊逸晨收下遞過來的錢,然後繼續下一圈。
“不好意思,胡了,大三元!又僥倖贏了。”
“胡了,混一色!”
“胡了……”
半個小時後,幾個女人都傻眼了,這簡直見鬼了,除了第一把,接下來七八圈,圈圈輸。
“胡了……”
“你胡什麼了?”
其他三個婦女擦了下頭上的冷汗,異口同聲的問道。
“清一色一條龍!”
“不是吧!”三個女人都感覺自己腦袋暈暈地,心開始疼了起來,算上這一把她們已經輸了上百萬了,現在只能是寫欠條了。
“不玩了,我還有事,改天再玩。”
“我也是,我記得家裡的煤氣正燒著東西,我得回家關掉煤氣。”
“我也要走了,出來太久了,老公會找我的。”
三個女人已經輸怕了,這個時候落荒而逃,慕容雪的媽媽笑得很開心,不僅僅是贏錢,更是楊逸晨幫她出了一口氣,自從和這幾個女人打牌,她就沒贏過,現在連本帶利一起贏回來了。
慕容雪的媽媽現在看著楊逸晨是越看越滿意,這女婿真是太厲害了。
楊逸晨有賭神技能,和幾個普通人玩還不是大人欺負小孩,剛才還是楊逸晨留情了,要不然贏個幾千萬,還是很簡單的。
“阿姨,以後別和她們玩了,這幾個人手底不乾淨,互通一氣坑你。”
“我就知道是這樣,我說我運氣怎麼老是那麼背,次次玩,次次輸,原來不是我運氣太差了,而是這幾個糟娘們合夥坑我。”
楊逸晨其實想說阿姨你打牌的技術真是夠爛的,就算她們不勾結在一塊,不出千同樣也能贏你,當然這些話楊逸晨放在心裡,不敢說出來。
自從幫丈母孃贏錢後,現在楊逸晨的待遇更好了,丈母孃還喊著要煮湯給楊逸晨喝,還說慕容雪敢欺負你就告訴她,她會教訓小雪的。
楊逸晨感覺幫丈母孃打牌值了,以後在這個家自己的地位蹭蹭升高了。
慕容雪的媽媽走後,楊逸晨繼續在花園賞花,看著那麼美麗的花,楊逸晨不禁要做首詩。
綠豔閒且靜,紅衣淺復深。
花心愁欲斷,春色豈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