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要開的店是楊逸晨的第一個事業,但是楊逸晨並不是很放在心裡,其實他開這個店有著幫王凌花的意思。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這幾天楊逸晨沒有到店裡去看過,今天剛好興趣來了,於是就去店裡看下。
到了店裡後,楊逸晨沒有看到王凌花的身影,楊逸晨並不是很在意,畢竟人家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總在店裡。
楊逸晨走進店裡,幾個裝修師傅正在刷牆,看到楊逸晨來了,紛紛和楊逸晨這個老闆打招呼。
“老闆,這兩天怎麼沒有看到老闆娘?”一個裝修師傅對著楊逸晨問道。
楊逸晨很納悶,‘老闆娘’這個詞可是很耐人尋味的,老闆娘可以意味這家店的老闆,也可意味著老闆的老婆。楊逸晨也無所謂,懶得解釋,只是有點奇怪王凌花怎麼會兩天沒來。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家裡有事吧!”
“老闆娘人真好,對我們就像自己家人,把做好飯菜帶給我們吃,也不催促我們工作,還經常對我們噓寒問暖的。”
“沒錯啊!老闆你可真有福氣,老闆娘不僅人好,而且人也長的非常漂亮。”
這什麼跟什麼啊!越說越離譜,楊逸晨敷衍幾句就離開了。
出來後,楊逸晨拿出手機給徒弟王凌花打過去,過了十幾秒電話總算接通了。
“徒弟是我啊!這兩天怎麼沒去店裡啊?”
“師傅!咳……咳……我生病了,明天我就去!”
電話裡傳來的聲音很虛弱,聽起來病得不輕,楊逸晨聽她這樣子不是很放心,於是要來了徒弟王凌花的住址就打算前去探望下,王凌花是自己徒弟,又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於情於理自己都要去看望下。
楊逸晨到附近的水果攤買了一籃水果,然後就向著徒弟家走去。
王凌花一直很在意這家店,這家店是自己和師傅的心血,是他們共同的事業,王凌花一直很自卑害怕自己配不上楊逸晨,所以她要證明自己,他要讓楊逸晨對自己刮目相看,所以他才會那麼拼命,每天都堅持在店裡七八個小時,可以說和裝修師傅工作同樣的時間。
本來她今天要去店裡的,但是身體實在不行,自己發燒太嚴重了,已經燒到39度了,現在整個身體沒有力氣,剛才接電話的時候,自己還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
媽媽身體也不好,現在看著女兒這樣,也很是心疼,她有點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女兒要那麼拼命,那家店又不是她出錢開的。
楊逸晨找了好一會總算找到徒弟王凌花的家。
第一次看到王凌花的家,楊逸晨的第一個印象就是十分破敗,現在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的房子是下面石頭疊起的,上面的屋頂是木頭加瓦片蓋起來的。
楊逸晨沒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有點驚訝,他知道自己徒弟生活不好過,但是沒想到會這麼不好過,這個房子就是在農村也很少見了,更不用說在這個城市,這個房子應該有幾十年之久吧!
楊逸晨走了上去,敲了敲門,沒一會兒門就開了,開門的不是自己徒弟王凌花,而是一個身體看起來十分虛弱的婦人。
這個婦人看起來和自己媽媽一般年紀,但是身體十分消瘦,好像一陣風就能颳走,臉色十分蒼白,並不像正常人的氣色,但是容貌卻是能看出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和王凌花一樣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