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看著看著,突然間幽幽一嘆,扭頭對陸識安道:“我怎麼突然發現早戀也挺好的,十四歲到十九歲,正正好的年華,不來一場早戀好像有點對不住自己,好像人生都會有點不太完整。”
愣住的祝雨潞聞言,持續愣住,所以,時寧說這些話的意思是她也想早戀了?
然後,向陸學神表白了?
表白陸學神?
祝雨潞一個激靈便清醒過來,沒有等她開口,陸識安開口了,“是不是回心轉意了?”
得不說“回心轉意”四字用得極妙,有控斥時寧“移情別戀”之意,又有欣然接受她心思之意。閃舞
可惜兩者都不是,全是陸識安一個人自作多情。
深入隱隱暗戀裡,看誰,誰都是暗戀臉的祝雨潞瞬間明白過來,立馬清楚自己與時寧根本不需要談一談,聊一聊之類了。
趁時寧被“回心轉意”四字給震住,祝雨潞誠懇道歉,“時寧,以前的事很抱歉,我的確有針對你,但都是事出有因。”
“你陷害過我一次,我也陷害過你一次,我們之間的事到今天到此為止。”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寧經常被陷害,如今的時寧對“陷害”兩字極為敏感,被“回心轉意”四字震到心魂不定的她立馬眸色生銳,緊凝於祝雨潞,“你陷害了我什麼?”
“圖書館。”祝雨潞點到為止。
陸識安嘴邊的笑收斂,溫雅而端方的俊顏有了薄薄涼色,“俞蘇,是嗎?”
“俞蘇?”時寧還沒有明白,看看祝雨潞,又看向陸識安,“什麼意思?和俞蘇有什麼關係。”
時寧不明白席輕歡與俞蘇的關係,故而,還沒有反應過來,露出難得的不解之色。
盛炙又熾白的陽光裡,眉目姣好的女生用那一雙瀲灩如雨後清泉的黑眸凝望於自己,很黑很透,明明除了迷惑之外再無他意,偏地,心口卻有被她灼到的燙感。
那種感覺,極像飛蛾撲火,明知靠近火源會很燙,甚至會死,可依舊一無反顧。
如他自己,哪怕她還沒有給自己回應,哪怕存在殘忍拒絕,他也願意。
“阿歡從不會把自己的行蹤告訴俞蘇。”心口灼熱的陸識安耐心回答,看向時寧的視線溫和又柔軟,待說完看向祝雨潞,溫和而柔軟的視線像被潮水沖刷,褪到乾乾淨淨,只存陰霾。
“俞蘇,是你讓她過來。”他看著祝雨潞,冰冷的聲色很肯定的道來。
祝雨潞是硬著頭皮頷首,“沒錯,那次是我打電話讓她來圖書館,也是我對時寧當時陷害我的報復。一報還一報,兩兩相抵。”
“她陷害你什麼?而你,為什麼又知道俞蘇家中電話?住在同一個小區?”陸識安連連發問,俊顏一片冰冷的他身上、眼裡不見半點溫和,不再是女生們眼裡溫雅有禮的和女生保持距離的男生,只有會讓人頭皮都尖叫的冷冽。
“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或許,你可以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和時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