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比剛才還要炸了。閃舞
被扣住的胳膊用力掙扎著,身子也一道扭動著想要從桎梏裡掙開,奈何陸識安的臂力相當強悍,黃毛那瘦到跟柳枝條的身板到陸識安面前有點像螞蟻撼樹,除了雙腳能蹦跳,上半身被死死鎖住,根本沒有辦法掙開。
“我xxx你xx,趕我大姐大走媽的我xx你xx的”破口大罵的黃毛抬起雙腳往前踹,都把吃奶的力氣使出來,也沒有辦法踹到時留山。
踹不到人的黃毛更急了,費勁的扭頭對準抓住自己的人噴火,“你他媽給老子鬆鬆”
高昂的聲音急驟下降,最後成了小小聲把“鬆手”兩字說出來。閃舞
就這一秒的對視,黃毛跟點了穴位似的愣住了。
哦靠這這這這不是陸學神嗎
陸學神怎麼這麼清楚大姐大的事
時寧拍了拍他肩膀,微笑臉,“小夥子,淡定點,火氣別這麼大啊,你看我,我就沒有生氣。”
“還有哦,剛才他罵的是我,不是你。”
“那寧願是罵我”踹著粗氣的黃毛咬緊牙狠道:“大姐大,你怎麼都沒有和我們說過,還有,你和陸學神的關係什麼變這麼好了你的事我都不知道,他知道了。”
好不服氣
明明他才是大姐大小弟。
時寧解釋,“我和他是鄰居,現在我又住在他家裡,我的事瞞不過他。消氣了沒有消氣我讓他鬆手。”
陸識安正和時留山的視線對峙,聞言,他鬆開手,對黃毛致歉,“抱歉,一時情急,冒犯了。”
黃毛扭動著被擒麻的肩膀,趕緊回答。“沒沒沒,沒冒犯。”
哦靠
陸學神還對他說抱歉,靠會讀書的果然不一樣,連道歉都文縐縐的,整到他還有些緊張了。
臉色都氣成豬肝色的時留山則隨著陸識安挪開視線,心裡不禁鬆口氣。
他是個最好面子的,不曾想,今日接二連三被人狠狠踩臉,且,一個比一個更狠,狠到他這會兒連話都有些不太敢說了。
怕再往下說,把自己震住的男生又會說出讓他心裡發虛的話。
他拿陸識安沒有辦法,心裡又氣到憋屈,踹氣如雷的他最後又把視線狠狠瞪向時寧,難怪妻子回來說街坊鄰居對她不太好,敢情都是這個沒用的東西到處在外面說三道四
重話他不敢再說,瞪緊時寧一連道了數個“好”字,閉緊眼深深吸口氣,對安靜下來的成思彤、成亦瑜兩母女道:“我們走”
“爸”成亦瑜一開口,眼淚“譁”地衝出來,目露不甘的她憤憤指向時寧,“她這麼欺負媽媽,您怎麼就”
“瑜瑜閉嘴”成思彤轉身,喝住女兒的話頭,“大人的事,你是小孩子,別多管。你爸心裡有數”
這時候再火上澆油不太妥當,家裡與外面得要區分才成,街坊鄰居都朝這邊急步而來,女兒多說無益。
陸識安目光淡冷掃了眼成思彤,轉對時寧溫聲道:“我們回家。”
他想要保護的女孩有家可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