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牛,我說你和陳凡一個大傻子有什麼好聊的?還聊得這麼開心?我要是不叫你,你是不是要聊到天黑?你這腦子不會也傻了吧?”
陳二牛剛追上媳婦,還沒來及喘口氣呢,就被媳婦兇了一句。
剛嫁過來時,王豔豔的脾氣還是很好的,溫婉賢淑,小模樣標誌,是村裡有名的好媳婦,人見人誇,花見花開。
可遲遲生不出來孩子,被村裡人背後嚼舌頭根後,她對丈夫越發不滿,脾氣也越來越暴躁了,見著就來氣。
畢竟,她是沒問題的,問題就出在陳二牛身上。
但是呢,村裡人可不這麼認為,認為是她的問題,說她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雞。
甚至還有人勸陳二牛趕緊離了,找個能生的。
說什麼,女人好不好看沒用,能不能生孩子才是評判女人的唯一標準。
王豔豔的心裡,多委屈啊?
沒抑鬱,已經是內心強大了。
“什麼傻子?我兄弟他傻病好了,現在是正常人了。豔豔,以後可不準這麼說他。畢竟你以前,還暗戀人家來著。”陳二牛不滿道。
兩人是發小,他一直把陳凡當成弟弟看待,愛護有加。
有幾次他看到村裡人欺負陳凡,直接上去把對方暴打一頓。
也幸好有他護著,不然陳凡這幾年的日子肯定會不好過。
“我看你腦子是真傻了,都開始說胡話了。我剛剛看到他,還是傻子呢,連一句正常話都不會說。怎麼才過一會,就不傻了?”王豔豔不肯相信。
“你剛才嘴巴跟機槍嘴似的,都不給別人說話的時間,怎麼可能知道人家傻病好了?”
“你才是機槍嘴呢,你全家都是機槍嘴!”
王豔豔追著陳二牛打,直到陳二牛舉雙手投降。
“陳凡傻病真好了?不準騙我。”
一番打罵過後,王豔豔認真問道,雙手扶著腰,累得氣喘吁吁,胸脯起起伏伏,蔚為壯觀。
陳二牛這幾年的努力,雖然沒能生出孩子,但是也沒有白費,至少媳婦的尺寸上去了,即便沒有D,也無限逼近D了。
而剛嫁給他時,才只B來著。
短短几年跨越兩個杯,不得不承認,陳二牛的手法,真不是蓋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一個傻大粗黑,會是個按摩大師?
“我要是騙你,天打五雷轟。”陳二牛認真的對天發誓。
“行了,我信你。動不動就對天發誓,小心哪天雷真把你劈死。”
“嘿嘿,我這不是怕你不信嗎?”
這下子,王豔豔不得不相信了。
好歹是老同學一場,陳凡傻病好了,她很欣慰。
但是,也僅此而已,她又不和陳凡居家過日子。
至於陳凡未來會怎樣,她不關心,也和她無關。
青蔥懵懂時期的那一抹情愫,早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走了,趕緊回家吃藥。這次要是還不行,老孃我饒不了你。信不信我真和你離婚?”王豔豔狠狠瞪了陳二牛一眼。
這一個眼神,讓陳二牛壓力山大,感覺腳下跟灌了鉛似的,走不動路了。
“媳婦,我說如果,如果我們要是真生不出來孩子,可怎麼辦?你真會和我離婚嗎?”陳二牛拉著一張苦瓜臉,可是說話的語氣無比認真,又看了看手裡大包小包的藥,接著道:“我感覺這玩意沒用,吳大寶那狗日的就騙我們錢呢。我不想吃了,吃了也白吃。”
語落,他直接把藥給扔了。
“撿起來!”王豔豔怒了。
這藥,雖然沒看到效果,但是承載著希望啊。
陳二牛把藥扔了,就是把她的希望給斷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