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 意外的驚喜
“大姐知道你愛整潔,所以自從專職來你這後,房間裡每兩天我就擦洗一遍,每一週就來一次大掃除,可今天你這般打扮,你這不是在說我這個家政不稱職嘛?大姐若是連這點活都幹不好,傳出去,尤其傳到王總那,你可是要了我夫妻倆的命了哦?”扯著孫馨茹坐下的蔡靜芬,口中不饒人地“吐槽”道。
“嘻嘻,蔡大姐,哪裡像你說得這麼嚴重,王哥可是非常平易近人的!”孫馨茹當然知道原因所在,嬉笑著說道,“我就一下子閒下來,呵呵呵,都是小時候養成的習慣。前些陣子太忙了,不過現在快十一了,學校課程與手頭的事都暫停了下來,再加上今天也正好有時間,天氣這麼地明朗,所以就,就”話語之間充滿了真情,毫無矯作。
“就,就搶大姐的工作了!”蔡靜芬“故意”斥責道,“不是大姐說你,馨茹,你要想想你現在的身份,現在的你可不同往日了,是個大明星了。大姐我雖然學歷不高,是個農村人,但耳朵不背,在城市也待了好些年,那個耳什麼染的?”
“耳聽目染!”孫馨茹插話道。
“對、對、對,耳聽目染,呵呵呵,看我這個記性,念過大學,上過電臺的就不一樣。”蔡靜芬立馬點頭道,“話說回來,上幾次你接受廣州、深圳等廣播電視臺的採訪,大姐可關注地很,那聲音,此馨茹就是彼馨茹。”
“大姐在廣州待得時間也有些年頭,算是半個城市人了,那些什麼名家名曲,現代流行的,大姐有時間也聽聽、哼哼;而你彈的那些曲子,唱的歌,大姐一聽就覺得是精品,最流行的金曲。不瞞你,現在你只要走到大街小巷上,只要家裡傳出音響的,那就是你的聲音!嘿嘿,如今啊,我們一家可都成了你的歌迷了哦,你的專輯我可收藏起來了。”蔡靜芬“安撫”好孫馨茹後,就將籃子提到廚房,脫去布鞋,嘴中的話卻斷斷續續地說道,“要不是王總再三叮囑過保密,我倆口子還真會透露給孩子們,原來大明星就在咱們住的小區,他們的爸媽就是替她工作的。只是大姐有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你和播音臺的記者說,‘你不喜歡拍照’,可明明長著如此美麗動人,傾國傾城的,那為什麼?我從某些訊息說,大明星不都是喜歡曝光,而且越多越好嗎?”
“馨茹真地住在這個,這個整潔有序、綠蔭環繞的小區?”徐貞淑本想說管理嚴格、高檔舒適的,但話到嘴邊便改了口。自己的閨女自己知道,以孫馨茹從小到大的脾性,目前的工薪收入,經濟條件,根本不會選擇在這個地方居住。雖然這裡無論硬體設施還是軟體配置都是上上之選,完全的高標準,尤其進入社群的第一感覺就是舒服,那似同又不同於蘇州的園林風格,可她抬了下頭,同樣從自己的丈夫眼中看出了疑問。
“伯母、伯父,你們放心好了,我非常地肯定,孫老師就住這裡,而且啊,全校就我倆知道。”一個扎著馬尾辮,全身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女生攙扶著徐貞淑的右臂,自信地回答道。
“嘻嘻嘻,前些日子,我到這裡我的姑父家做客。期間,姑父問我,我是不是有個叫孫馨茹的音樂老師?我說有呀,去年才到我們學校實習,今年就是我們學校的正式老師了,特別地優秀,最重要地是對我們就像親姐姐,完全沒有老師與學生之間的那種代溝!”女生一臉憧憬地說道。
“她從小就這樣,一直都是待人以誠,呵呵呵,只是你的姑父?” 徐貞淑微笑地問道,眼中充滿了智慧。
“哦,他和我姨都在廣州廣播電視臺工作,一個對外負責一些採訪,一個則待在編輯部,是同事又是夫妻,更難得還是同學呢,嘻嘻!”女生接話道,一股腦地將自己的小姨、姑父的底子全倒了出來,“之後,我姨拿出了幾張她們工作室人員和孫老師合影的照片,我一眼就認了出來。可更讓人想不到地是,原來孫老師與我姨家竟住在同一個高檔小區,據我姨講,這還是無意間發現的。”女生的交談中充滿了一些問號,比孫馨茹為什麼會去廣播電視臺,還與她小姨們合影留念;又比如女生為什麼用更讓人想不到,難道這個高檔小區真地很特殊;再比如無意間地發現,這又有什麼無意間的,只要在同一片地方生活,彼此碰個面是非常合乎情理的。當然,你會像鳥兒一樣,飛進來又飛出去,則另行斷言。
徐貞淑沒有逐一進行分解,仔細分析話中的意思,可這不代表在她身旁的孫卿言不懂。作為一個蘇州大學的教授,單單那份承載知識的頭銜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不過孫卿言沒有出口;因為他相信,只要碰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時,驚喜之後的真相便會逐一露出水面。
“伯母、伯父,你們看,孫老師就住在前面那幢電梯樓裡。”女生舉起玉指指向前方說道。
“你們蘇州人的口味偏甜,不像廣東,尤其廣州這邊,在這裡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吃不到的?所以,如果你讓我教你做川菜,那真為難大姐我了,可換一種粵菜,而且還是海鮮的,嘿嘿,那你可真得問對人了。這樣,今天正好買了一條大黃魚,大姐就給你現場演示一遍正宗粵菜紅燒魚的做法。”系起圍裙的蔡靜芬,早就將之前百思不得的疑問,孫馨茹的回答放置在一旁,將全部地注意力集中在了燒菜演示上。因為這是眼前這個比自己兒女大不了幾歲的“大明星”,不,一個小女人真正意義上懇請自己幫忙的一件事。尤其從孫馨茹的眼神中,蔡靜芬發現了一種似曾相識又特別熟悉的感覺,對,那是一種對家的熱愛、依戀,對某種道不明的期盼、嚮往。
“保安叔叔,真的,我倆是孫老師的學生,伯父伯母是孫老師的親生父母,你就告訴我們孫老師住在哪個樓層吧?讓我們進去吧!”女生撒嬌般地向攔住他們去路的兩個年輕保安說道。
“對嘛,對嘛,小璐和我都是某某中學的學生,你看這是我倆的校徽,上面還寫著名字、班級呢。”一路上不怎麼說話的另一個女生也開了口,並將自己倆的學生證明拿了出來,而後往後退了一步,拉住孫卿言的胳膊說道,“伯父他們大老遠地從蘇州過來,就是為了見見孫老師,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