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七 好可恨的
“當,當時,我們可是有5萬裝備精良的軍隊?”安東尼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追問道。
老安東尼看了下自己的兒子,說道:“你的問題和曾祖父問的一樣,那幾人的回答很直接、霸道,‘5萬隻螞蟻費不了多長時間,可能會誤傷一些清人,那也不過1個半時辰差不多,可以消滅七七八八’。之後,德國統帥瓦德西問了祖父一個多餘的問題,一個時辰是多久?‘2個小時’!祖父對他說。瓦德西根本就不信就那幾人能消滅我們那麼多的人,結果他們4人之中一個看上去最年輕的中年人,走出了大殿,前後不到十分鐘,包圍在大殿外的近1千多人便全都回到了上帝的懷抱,其中還包括跟隨日本軍隊的一些隨軍武士,忍者。下手的狠辣手段讓隨軍的軍醫都嚇出了靈魂,回國之後再也拿不住手術刀,士兵們的解剖結果全部都是內臟俱碎!那一晚僅剩的幾名將軍與指揮官,之後的行為也變得怪異,彷彿被東方的魔鬼上了身,幾乎同時嚴令軍隊退出皇宮,退出北京城,並不準再破壞沿途的任何建築,一片瓦片都不行。等到一天後,軍隊便接到了來自於各國上層的命令,出於政治的需求,這一切就基本成為定局據後來祖父的模糊記憶,當時在場的打扮最花俏的那人曾說過,話中帶了點西南方言,但“人偶”兩字卻不難聽得出。”
“人偶?西南方言?難道他們真的會像撒旦一樣控制一個人?為什麼後來,回國後的那幾名將軍與指揮官不說出來,也沒記錄下來,而且軍隊軍人的戰損人數與原因也都沒有一一核查?”安東尼指出了事情中的一些疑點。
“你的曾祖父是死於頭部受到撞擊,謬爾醫生說過,‘能最後醒來與我們,你祖父離別已經是奇蹟’。他懂得一些西南方言是因為他曾經參加了第一次武裝侵藏的行動。隆吐山之戰時,他既是翻譯又是一名中尉。祖父回到主的懷抱之後,我的父親,你的祖父便私下去打聽,幾位倖存的將軍與指揮官,甚至特意去德國拜訪瓦德西,可惜他已經於1904年離世,在他的《瓦德西回憶錄》裡,關於這件神秘的事也隻字未提。他們彷彿集體忘記了曾在皇宮開慶功會的事情,而在會場斃命的指揮官、將軍與士兵們,在那龐大的無法估量的戰利品前,他們就成了一堆戰損數字,誰還會去計較與核查。況且,當時特殊的時局與環境,清國的義和團唯恐清政府的軍隊搶了這殺敵功績,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就一場天上掉下來的戰功。”老安東尼抬頭看了下遠方,先解答了兒子的疑問,轉而將話題引導了另一個方面,“求證無果的父親,將興趣轉移到了那幾人的古怪衣著上。雖然之間經過了第一次世界大戰,但他還是找到了答案,那幾人的衣著服侍是這片土地上最後一個漢人王朝,明朝當時的人的打扮。”
“明朝的人,不,這絕對不可能,人怎麼可能活那麼久?”安東尼,除去經商,歷史研究就是他的第二生命,他怎麼不可能知道中國明朝滅完到1900年八國入侵之間的漫長時間,無比驚訝地站了起來,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別忘了,你祖父還曾是倫敦皇傢俱樂部裡的一名文史教授。”老安東尼也站了起來,說道,“中國的歷史傳說中,曾說過他們的彭祖有800年;而有據可查的是清代的李慶遠,他生於1679年,康熙十八年,死於1935年,民國24年,活了257歲。這片土地自古透著神秘,自古就被稱為神州大地!”
“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對外開放的一天,可惜啊,可惜!我等不了那麼長時間了。”老安東尼靜靜地看著還沉浸在驚駭之中的兒子,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將家族的命運交到這個唯一對中國、世界歷史感興趣,又頗具經商天分的小兒子手中,他的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姐姐,下面還有一個妹妹,不上不下。
“父親,我一定會遵從祖父,您的囑託,找到這隱藏在這片土地上,人為什麼可以長壽的原因,還有他們那逆天的能力!”安東尼眼中出現了炙熱之火,此刻他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這是一條探尋通向長生不老,只有主才有資格走的路。
老安東尼彷彿看到了似曾相識的眼神,對,就是這種眼神,遙想30年前,自己才剛過50歲,它就像一團烈火重新點燃了內心的生命之源。只是可惜,當時的中國正處於那段動盪浩劫之中,完全沒有任何機會讓自己,毫無掣肘地踏入這片土地,眼睜睜看著時間的流逝。
鄧的改革開放,香港的迴歸談判,讓自己看到了希望。自己立即決定在不出賣國家的利益之前,利用家族的影響力盡量地幫助當時的中國政府,而這個英明的決定,最終給自己帶來了超乎想象的好處:無論政治、經濟、文化、社會,還是最重要的人脈。
恐怕中國現在的政府,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一切一切的計劃,都是組織與自己(當組織找到自己之時,說明有個計劃需要自己的配合,瞭解之後,原來這個計劃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的一個局。祖父做過的事情,他沒有完成的事情,大英完成不了的事情。自己在有生之年,還有機會與組織的其他人,利用組織發明的金融工具,讓香港這幫自以為是天之驕子的,僅僅喝過幾口組織留下的殘羹冷湯的人;讓中國GCD、人民標榜的政府明白,歸還並不是意味就真歸了你所有。如今,這個世界並不只有軍事佔領了,才可名正言順地進行掠奪,有時資本金融,它也是可以的日本的廣島協議,怎麼教不會這幫東方人,時代變了!如今這個世界的秩序,是白人說了算,而我們猶太人更掌握了話語權!亞洲四小龍,香港,此後,這條邪龍,他還能騰飛不?
老人看著被自己成功點燃慾望之火的兒子,而且這火是發自於他的內心,就閉口不言了,隨後轉身往停車的位置走去,心中的想法猶如螞蟻爬樹一樣,接連不斷。而其中一種想法,他沒有跟組織說過,他需要借這次機會,用掠奪過來的財富,投資大陸,從而為另一個計劃鋪平道路;而這也是他為什麼今日今時告訴兒子秘密的原因。這個計劃只能交給他去實施,因為自己沒有那個時間了好可恨的中國G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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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恨的媒體!”咆哮聲從GZ市府會議室傳出,“他們要幹什麼,要唯恐天下不亂,GZ不安靜嘛!”GZ市市長林盛林憤怒地將手拍在了他前面的會議桌上,全然不顧在坐的兩委成員。
憤怒地何止林市長一人,GZ第一把手高士仞,高書記,他更火冒三丈。一大早就接到了GD真正的一號首長謝的電話,話中的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了。馬桶蓋被揭不說,還被人捅到了香港,捅到了那班原本就對GCD嚴重不滿的什麼香港前議員(泛民主黨派)手裡,這下全世界的目光都盯到了這裡。
“好了,現在生氣、憤怒都沒有用,現在最重要地是如何應對這件事以及將負面影響減弱到最低,安安靜靜地開展調查取證工作是不行了,我們還不知道香港那邊的媒體還掌握多少訊息與證據那份刑偵幹警做的口供,高洋問過了,是一個港籍的商人,就是那個豐田司機乘我們刑警人員棘手,蓄意偷走的。他本人也已經回到了香港。”出於政治的覺悟,下個月的這個星期 ,即9月12日至18日,GCD第十五次全國代表大會將在北京召開。高士仞這時已經被逼到牆角,他必須果斷斬斷、移開所有可以對他產生掣肘的人。在接下來自己計劃好的專項行動中用上自己的人,這樣才可能反敗為勝,變不利為大利。他覺得當時沒有將孔戰勇發現的所有證據都說出來,無疑是一次最為英明的決定,“5個人既要控制現場不亂又要不打草驚蛇,還要看押犯罪嫌疑人與照顧受害者,最重要的是一些證據的收集,他們不會分身法術。從發現犯罪現場,抓住犯罪嫌疑人,刑偵中隊第一時間向市刑偵大隊尋求支援,支援卻遲遲不到位,更甚至刑偵大隊長王宏亮及相關領導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說明什麼?暴露出什麼?咱們的公安機關到底存在什麼問題?最後還是有高洋親自請示我後,公安機關才快速展開行動說到底這一切都源於平時公安,尤其負責刑偵這塊工作的相關領導及工作人員嚴重不作為、黨性不堅定的原因,將老百姓給他的那份信任,棄之如履。”
工作不作為尚可透過思想教育,回爐再造可以有機會重回崗位;但一個黨性不堅定,嚴重脫離群眾,在中國,GCD領導之下的人民政府,那就比如給人判了“死刑”,立即執行的決定,一點回轉餘地都沒有。鐵飯碗成了一次性的碗具,吃公糧便成了昨日黃花或許對於高士仞來說,不,所有在場的兩委人員來說,這就是權力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