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四 高手到訪
7月1日香港迴歸後,媒體的第一件大事竟然是轉戰廣州,一線之隔的“鄰居”。至於為什麼事隔兩天,香港媒體才集體爆料?最後那家泛民主黨派主導的報刊,它最後的一句喊話:民主、公平、自由、廉潔,大陸你明白嗎?道出了裡面的部分原因,剩下的
香港的迴歸,絕大部分人都是高興的,自然也包括鄭玄麒,但也有一些人不高興。從迴歸前,很多港人移居國外,尤其最後那一晚,可以看出端倪;至於走不掉的人,也將滿灌的恨意留了下來!
70、80後出生的人,或許知道在香港的80年代,曾經拍過一部寫實電影《省港旗兵》,講述了一段許多人不知道的大陸匪徒橫行香港的故事,和他們相比,古惑仔就是嬰兒。特殊歷史背景下,當時的旗兵也就是紅衛兵,是從大陸偷渡到香港殺人搶劫的犯罪團伙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叫陸匪)。直到90年代,香港的驚天大案几乎都是旗兵包辦,他們的做事風格往往帶著認錢不認命,黑吃黑的特性。96年的張子強綁架李神長子案,10億贖金才過去多久?
······
事件的發展若沒有鄭玄麒的鼓動,他自己也不信,唯恐天下不亂。可事實就是有一個人,那個豐田司機,商人(港人)的嗅覺與神經質,讓他緊緊抓住了GZ政府盡力放下馬桶蓋,蓋住馬桶前的一刻,他利用縫隙掏出了裡面“穢物”,一時臭氣熏天!而他的所作所為,直接幫助了鄭玄麒計劃的順利實施,同時,也為鄭玄麒背了一個大大的“黑鍋”。
董督的電話撥通了謝首,一分鐘之後,謝首又撥通了高總訊息變成了層層問責,一層層地核實,並上報。其實這時候,只要有點政治嗅覺性的人,都知道,這事鬧騰地大了!誰會被處理,誰又能獨善其身,ZF有一本賬,鄭玄麒也有一份名單;而誰又可以在這渾水之中摸到那幾條魚?時間是最好的證明。
睜開雙眼的鄭玄麒,環視了一下四周,沒錯,自己昨晚很晚才入住已經預定的房間,一切如故,對了,酒店都是這樣。如今鄭玄麒已經儼然成為了酒店最重要的那一批貴賓,不僅有專門的人接待,更有特殊的服務!至於哪種特殊,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不過鄭玄麒自然明白。
當鄭玄麒洗漱、沖澡之後,走出衛生間,轉身地瞬間,他聽到了門口外的一些聲響,‘鄭大哥,他一定還在睡覺,那個上次和我也說過話的酒店經理都說了,他很遲才到的酒店’,‘爸,我們等一下,好不?’,這聲音有點耳熟。鄭玄麒的眼前出現了三個人的生命顯示圖(木門早已經擋不住鄭玄麒的透視),兩大一小,一女兩男,原來,她們,呵呵呵,微微一笑!
成年男人,好一個強悍的練武者,八極拳修煉者,太極十年不出門,八極半年打死人!只怕門後的這個人,練武時間十年都不止了。四肢、身背的肌肉強健而勻稱,頭足肩膝肘胯與平常人的區別竟如此明顯全身的經脈貫通暫且不知,但他的四肢已經通暢無阻,因為他體內也有一股粗壯的顏色(鄭玄麒知道那是氣),這股顏色曾經在巴裕巴色的身體裡見過,若將兩兄弟的比作小渠,那他的就是江河。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鄭玄麒眼前真正出現了一個高手。
“爸,你怎麼了?”李鳳嬌看到自己的父親原本安靜地貼在牆壁上,突然之間緊繃了身體,直直地轉頭盯著大門,眉頭一鬆一緊。
“您們好,麻煩請讓一下”。這時候,酒店服務員推著早餐車,從電梯門口來到了鄭玄麒住宿的房門前。
聽到門鈴之後,鄭玄麒自然開啟了門,也就看到了三人,同樣的面貌不同樣的精氣神,只有一個李彪還只是初次見面。李勇勝的微笑與喜悅,讓他早早喊出了,‘真的回來了,鄭大哥,早上好’的問候,語氣之間還帶了點期待。
“你們,早!”鄭玄麒一副笑容滿面地樣子,略裝出點驚訝。
一身傳統唐裝的李彪,非常禮貌地拱手,但又覺得有些不對,隨即改成了伸手相握,語氣舒緩地說:“你好,我是鳳嬌和勇勝的父親,叫李彪,冒昧打擾了!”只是大手握住小手的那刻,李彪的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又一翹。
這第一次的握手時間是有點長,足足半分鐘過去了,兩人還站在門口相對微笑。這是鄭玄麒第一次在“武力”上感到了無力感,無論自己使出多大的力氣,對方都照單全收,而且收的還是那樣輕鬆自如。鄭玄麒知道自己的力氣,在調動體內氣勁的幫助之下,換做普通的成年人(28歲,50千克左右的握力)早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了,自己的握力,200斤或沒有,但150斤,綽綽有餘。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自己嘗試地入侵他的記憶,前面短時很順利,可想更深入一點,卻碰到了一層光膜,與陳國光的那層膜很接近,卻又不同。此時,自己對這“屏障”的認識已經不像陳國光那次了。鄭玄麒猶豫了幾秒,難道每個意志頑強,信念堅定的人都會有一層不同的,難以順利突破的“屏障”?如果強制突破之後又會如何?
李鳳嬌在家的時候,對自己的父親,身穿一套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見陽光的唐裝,感覺得有點“癟嘴”與彆扭。這套衣服若穿在身上,走在路上絕對能引起百分之百的“驚歎”,佔據回頭率的榜首現在年輪都已經滾到了20世紀的尾巴這,還把古董穿出來,況且,去的還是國際五星級大酒店。可父親的話讓她首次感到了自己的無地自容與膚淺,尤其對中華武術禮儀認識的貧乏。父親雖然只是一個民間的武修者,但他對中華武術所秉承的精神,相互之間的禮數卻始終謹記在心而所有的改變或都源於那次的意料之外的意外。
李鳳嬌、李勇勝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上次也是在這個酒店,也就是自己姐弟倆第一次與他相見,但那次是擔驚受怕,可這次?前已無怨後更無仇,有的都應該是碰撞出的火花,友誼之花。
“你們?”李鳳嬌忐忑地問道。
鄭玄麒看到三人(含酒店服務員)的詫異,散去了力氣,微笑道:“怠慢了,快請進,呵呵呵,小勇幾日不見,強壯了許多呀!來,我抱抱看!”
進屋的幾人,只有李勇勝最放得開,他是整個人被鄭玄麒舉進來的,之後就圍繞在鄭玄麒旁,像只快樂的小鳥,在鳴唱著剛剛學會的歌曲。“嘻嘻,我現在每天鍛鍊,姐姐都沒我勤奮,今天就是我叫醒姐姐去跑步的。她這麼大了,還睡懶覺”一臉自豪,小孩子的童真在李勇勝臉上表露無疑,完全不顧自己姐姐為什麼偏偏就今天早上會睡遲。
“親,麻煩你去趟酒店廚房,再推三份早餐過來!”鄭玄麒對著正在忙綠的酒店服務員陳倩倩說道,她就是酒店專門為鄭玄麒“特殊”配置的一名人員,然後轉頭說道,“你們早上應該都沒吃吧,喜歡吃什麼:面、包子、粥、炒飯,還有牛奶、果汁、豆漿?千萬不要客氣!小勇?”
李鳳嬌剛剛開口想說不用了,我們都已經在家裡吃過了,可李勇勝卻早了一步,搶在自己的父親與姐姐前面,做了一回小大人:“爸爸只吃了一碗麵,包子沒吃,我們也才喝了一些粥,就匆匆趕過來了,肚子還不飽呢!嗯1、2、3,4個荷包蛋,我還要灌湯蒸包,他們要牛奶,我就要果汁。鄭大哥,大姐姐?可不可以呀?”
“可以,呵呵呵,小弟弟真乖,先想著家人再考慮自己。好的,姐姐記住了,現在就去。”陳倩倩微笑地應道(小孩子不像大人,那麼多的顧慮與忌諱),至於鄭玄麒叫她“親”,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最初的不解也在他的解釋之下轉化為陳倩倩覺得這個比自己小的青少年,親切,對,是親切。“特殊”的客人,特別地對待,她非常明白特殊是什麼含義。
片刻發生的小事,就顯現在李彪的眼前,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兒子會這麼地念叨眼前的鄭大哥他對兒子的好,就像自己對兒子的好,一模一樣。其實,李彪猜測地沒錯,鄭玄麒當時就是將對自己兒子的感情變相地“轉移”到了李勇勝上,要不然他也不會不顧後果地摻入進去。真正的練武練氣之人,對於人是否真心,情感是否僅停浮於表面,就是一點點的細節,也是甚為敏感,自然本人的五官感觸亦遠超普通之人。
一回生,二回熟。一頓平凡的早餐,四人將生吃進了肚子,隨後化作了熟的營養。彼此之間拉近了距離,同時,這也讓李彪更初步瞭解了鄭玄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