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 盤子裡的蛋糕
“開泰百貨是有臺灣開泰集團投資的,它的定位在於年輕、時尚的消費群體,主要經營目前國際上流行的品牌為主。因為投資方是臺灣的企業,所以它具有成熟而獨特的服務體系及最快最流行的市場資訊,再加上咱們的招商引資政策,溫州市政府對它的政策福利極為優惠。只不過伯爵山莊的前車之鑑,原先的那批領導頗有一些複雜,再加上最近東南亞鬧的沸沸騰騰的金融大波動,有人說這可能又是一次區域性的經濟危機。若真如此,香港與臺灣應該也難以倖免,企業遭受損失的也一定數不勝數。”坐在私家車中的徐麗莎,對著自己的愛人楊向華說道。
“所以,王傑義三兄弟,就將部分的目光對準了大陸,他的家鄉,咱們的溫州。國強的教育培訓學校是其一,教育這條線,暴利不可能,但涓涓細流卻完全可以做到,只要它的名氣夠響,在民間的影響夠大,政府對它的認同度越高;其二就是商品百貨,目前溫州還真沒有一家規模性的,系統的,上檔次的綜合購物商廈。金融危機一爆發,某些企業就可能會陷入資金困難,再加上地方的政策風險伯爵山莊,臺灣開泰集團,這麼推測過來,他們兄弟三個一定做過詳細調查。國強向你打聽,其實應該也是王傑義的囑託,對外經濟貿易局!不愧是在外打闖蕩打拼的溫州人,心思縝密,見縫插針,簡直和岳父岳母那鷹一般的視力一樣,犀利異常。他們倒是讓我想起了另一個王,只不過他是單打獨鬥,而這哥仨卻兄弟齊心!”楊向華點了下頭,接話道。
“嗯,也是國強的運氣,前段時間他不是去了兩趟香港,或許第一趟,他就遇到了那兄弟三人,還彼此交流過,這才有後來的第二趟。只不過,這第二趟,國強竟然還是跟郊區的那幫校長、老師們一起過去,呵呵呵,人家或許早就計劃好了,無巧不成書。不過這樣更好,一個強大穩定的資金來源,再加上國強的實力,我猜上船的可能不止你們幾個,郊區學校怕是已經成了後備的學生來源。農村人雖然沒幾個錢,可天分與勤奮一點不比市區孩子的差,鄭玄麒不正是最好的例子,如今倒成了“橋樑”與“旗子”,嘻嘻嘻!”徐麗莎轉頭看著自己的丈夫,嘻笑道,“當然,開泰百貨的事,我回去會好好地問問咱爸咱媽,還有我那幾個閨密、同事。只不過,到時我會順便告訴老爸老媽,他倆的乘龍快婿私下裡竟評價他們,有著鷹的目光,犀利地很呢。”徐麗莎的最後開玩笑的一句,一下就將了楊向華一軍。
“老婆,這!”楊向華猛地一愕,喉嚨打結道。
然後,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妻子,那近距離匆匆地對視之下,或許是時間地洗禮,昏暗的夜色,驟變的氣溫,82拉菲在人體內的後勁已經真正爆發出來。徐麗莎的雙眸,彷彿嬰兒哭泣後的眼睛,含淚欲滴;那潔白如雪的臉蛋上,爬滿了粉紅的櫻桃花;身上不停地散發著一股合著葡萄味的雌體芳香。
楊向華忽然發現此時的妻子,正前所未有的嫵媚與迷人,猶如那成熟的蟠桃,直撓著人心慌亂。來自身體內的某種衝動,立即使他的下身,條件性地起了劇烈反應,喉節不停地上下活動。
“莎,你真美!”楊向華使勁地吞了一口唾液,說道。
盯著楊向華看的徐麗莎,自然將丈夫片刻地裂變,下身騰起來的帳篷看在眼裡,也明白他那雙眼中噴湧而出的是什麼火焰,全身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滾燙。一時狹小的汽車空間內頓時瀰漫著濃濃的愛意與慾望,但還好,兩人的理智暫時控制住衝動。
深受西方性文化教育影響的徐麗莎並沒有大陸70後普通女性的那種傳統與矜持,選擇迴避與叱責,反而卻是一種躍躍欲試地期待,含苞怒放、任君採摘。她羞澀地輕聲道:“前面拐彎就到,到家了,嗯,看你怎麼表現!”語氣間無不透露地是一種迷情的誘惑,嬌喘與SY。
鄭玄麒沒有立即回去,而是讓玄辰、小杰陪著父母先行離去。自己帶著龍飛重新回到了酒店,上了電梯,來到了一個客房。門鈴響起後,木門被一個青年人開啟,他不是別人,正是眾人口中的王傑義。
“臺灣開泰集團在溫州的投資主要分為兩大塊:第一塊是百貨商場,原計劃於十月份開業的,可依照目前的進度,某些特殊的人為原因影響之下,應該會向後推遲,或許到明年才可能開業;第二塊就是房地產業,不過這塊也因為前屆某些政府官員,過度地干涉,參與伯爵山莊的開發建設,隨著某些官員被查出問題,連帶著後續工程也陸續出現狀況,有可能整個專案會演變成爛尾工程,虎頭蛇尾。再到如今,它還可能會撞上了舊城改造工程。同樣招商引資的明星專案,一下就給參與者們澆了一把冷水。可以這麼說,溫州這個地方很小,但王八卻很多,純粹的商業投資模式,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王傑義坐在大床上分析道。
“這屆的政府,王是個外來戶,雖有想法,也講究原則,能實幹,但開了葷的王八們是不會賣他什麼面子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一個“拖”字就可以讓他沙漠裡盼水喝——乾著急。倒是那個潑辣的楊市長,有幾把刷子,是個狠辣的角色,做事只求結果,從不忌諱名聲,雖然她如今也沒有什麼名聲,為求升遷,習慣了“三找”手段,黑的,白的也都能吃得開!”鄭玄麒想了一下說道。
“鄭少,你說的是“搗你個日娘”的楊副市長,她如今的名聲可真不好,尤其在逼走陳W憲之後。”王傑義接話道,只是片刻的疑問,很快便想通了。
“不過人品如何,那是她的事,只要不與我們的利益發生衝突就行;況且,話說過來,她一個白身,能上位,要麼不是她的逆天能力,就是這水太渾了;或許還可能是有人希望看著她抱著石頭在前面試試水深,特殊環境產生的馬前卒。”
“嗯,能想到這層”鄭玄麒抬頭看了下王傑義,再頷首肯定道,“動物園、大士門、馬鞍池、府前街、總商會俱樂部、大南門等八個地塊,那些只有一張海外證書,且沒有多少資金實力與房地產開發資質的溫籍華僑們一定會瞪大了眼睛盯著。而依照楊X珠的秉性,此時人民路改造工程的例子在前,一定會將這些土地以低於市場價格的一半出讓給他們。呵呵呵,我記得你們三兄弟的老家就在府前街,怎麼有沒心思為衚衕巷的鄰居們做件好事,也算為楊送去一個改變形象的機會我猜這應該是她目前最需要的東西,“名”。”
“真的,鄭少,你說的是真的!”王傑義立馬站了起來,驚訝地問道,彷彿在質疑自己耳朵的聽力。
但回答王傑義只有鄭玄麒的笑容,他立即明白過來,鄭玄麒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頓時心中變得暖洋洋,好像此時鄭玄麒的笑容就是道道陽光,烘烤著他的內心。幾個月前大哥因為報恩,回了一趟溫州,送上了鉅額金錢作為報答,可錢畢竟也有用完的時候。對於善良的老百姓來講,什麼才可以讓一個人牢牢地記住他的好,很簡單,是房子。想著想著,王傑義再次認真地盯著鄭玄麒,用心道了一句:“謝謝!”很簡單的兩個字,當中包含多少涵義,只有經歷過雙親去世,無依無靠;再之後,兄弟間地相扶相持如今的飛黃騰達,才會有所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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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少,放心,明天我就去招商局找這個鄭誠興,只是十一之後,大哥那邊有必要開記者招待會嗎?酒店的事,那協議?”王傑義疑問道。
“不用擔心,王大哥那裡的招待會只是一場欲蓋彌彰的通報罷了,訊息只要不是我們的人主動透露出來的就行,香港的狗仔隊還是挺敬業的送上門的財路沒人會稀罕,可一旦知道了原來被拒絕的是一尊財神,那你說,那些王八們會怎麼做?先人們曾說過,人有時候會不經意間地犯“賤”,尤其是在被某些身外之物迷住了雙眼之時。”鄭玄麒緩緩地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火中取栗、錦上添花的事讓別人去做就行,我們要做的事,想拿到足夠的籌碼,就是等待,即使是犧牲暫時的利潤。這一點香港的某個巨頭就是你們兄弟三個的榜樣,或許你可以問問王大哥,呵呵。”
“難怪鄭少,你要安排在十一之後,到時我可在北京了,呵呵呵,真想看看他們急地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的樣子,尤其我們的楊副市長,到時一定會見人就喊,“搗你個日娘”。”王傑義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
同時,他的心中再次確定了那些重要的籌碼,其中就有開泰百貨的某些權益盤子裡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