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二 教師節
1997年9月11日,星期四,昨天是鄭玄麒上中學之後過的第一個教師節。這個特殊的節日,在鄭玄麒前世或許如同大多數剛剛升為初中生的學生一樣,即使個人心田略微早熟,可鑑於當時的環境、時間還有能力,大家基本都會隨大流,一句問好,一個鞠躬,一束鮮花,一片敬意但此世不同,至少對於鄭玄麒而言不同。或許這就是鄭玄麒原先安排的必須要在9月第二個星期前回來的原因之一。
昨日放學之後,鄭玄麒便早早安排了行程,先後拜訪了三位老師,除了一位原先小學的班主任,剩下的都是如今教授他知識的初中老師,因為他知道在原來的歷史中,這兩位老師才是真正對他用心,更費心!雖然他們也對大多數同學很好,也一視同仁,但鄭玄麒前世的個人主觀作祟,總是認為到他倆才是他中學時期最為尊敬與愛戴的老師:數學班主任潘世仁,英語老師李芸愛。
千年的傳統文化,那隱匿在強勢文化與弱勢文化中的精髓,依舊沒有隨著人類最大的敵人時間,而被泯滅。或許只有等到整個人類文明終結之時,對於知識的傳承,對於傳承的“載體”,一心撲在教育上的靈魂導師,他們才可可能酣睡如泥。
當然了,當日收到禮物地不僅僅只有這麼可親可敬的三人。在香港,鄭玄麒第一個拜師的公共圖書館館長劉名遠,他(非本人)也收到了一盆極為名貴的產於廣東、福建一帶的墨蘭它是有著與土、洞,花園工藝打了半輩子交道的“土龍”親自護送過去的。只是結尾如何,“土龍”並沒有如實告訴鄭玄麒,而是自個兒“獨斷專橫”地讓開車的司機不準將當時的憋沮、氣憤給搗鼓出來;可自個兒回過頭就向管家老賀添油加醋地打小報告。要不是最後賀管家請和尚丹出手攔住了越說越氣憤的“土龍”,說不定當天晚上,他就會暴走。當然這一切自是後話。
同樣的教師節,回到在廣州的沈馨茹也收到了幾份禮物,作為音樂老師來講,尤其如今更加豔射四方的她,引人停駐注目地不單單是學生,更加招來了一大群蜂蝶般的追求者,雖然之前也有不少。
女為悅己者容,容顏地“翻天鉅變”,讓天然去雕飾更名副其實。同時在別墅,香港國際頂尖禮儀公司地多對一特訓,更將沈馨茹與生俱來的氣質深度挖掘,一舉一動中無不達到天生與後天地恰好銜接,收發自如。尤其沈馨茹心態、心思的改變,造就瞭如今的“超聚光燈”香港,彼此之間用行動證明了心意!她此時正沉浸在蜜罐之中:一邊實現兒時的夢想,用音樂澆灌學生的心田;一邊品嚐著甜蜜愛情,在愛情之前,年齡差真地很微不足道。
手中的鴿血紅寶石,雖然沒有被戴在無名指上,而被戴在了中指,但依舊那麼耀眼與醒目!至於它的由來,就是那個小男人拋開任何事務。那一言可定多少人福祉,一秒可進鬥金的時間,說到做到,答應陪她(小倩),逛長街、入商場、看電影、吃小吃,遊樂園等等。整整一天(從早上8點到半夜12點),她們才是主角,話事人,而期間更是購買了早已忘記數量的物品,從吃到穿,從戴到玩,而紅寶石就是其中最為昂貴與有意義的一件,他送的禮物(相對於她自己而言),教師節的禮物。
剛剛參加完同事們的聚餐,沈馨茹就再一次被人攔在了酒店一樓大廳。沈馨茹知道攔住她的這個人,王文華,海歸成功人士,一家外貿公司的總經理,更重要的是他的父親,一位可以一言可定萬人福祉的大人物。沈馨茹之所以知道,就是在剛剛的聚餐之中某位同事皆領導有意無意透露給她。對比之前的追求者,若單單排除感情,那王文華確實在各方面都是佼佼者。當然了若是換成之前,她會可能有所考慮,可這種可能已經被某一個人不講套路地突然截胡
沈馨茹原本想將培訓完完整整地進行完,可一個請假的電話,卻反而將她先扯回了廣州,教師節學校老師的集體聚餐。只是她想不到的,這次的聚餐完完全全是有眼前這個衣冠楚楚,一副陽光、自信的王文華所擺下的醉溫之意不在酒。而這一切的起源就是那晚在白天鵝賓館驚鴻表演!
雖然沈馨茹當時用東方式地禮貌拒絕了一個外國青年的追求,並且那個外國青年就是他的同學,也表明了自己已經心有所屬,可王文華卻不這麼認為。在他看來,這個世界充滿了不定性,處處都有叢林法則,自然更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什麼真愛,因為那一切的東西都有它的價值,是用金錢可以衡量與標價,當然在這之中包括了感情!所謂堅持?錢就是堅持,有錢就有一切可能。
世界美好的東西誰都喜歡,權勢、金錢、美女無外如此,但不是誰都可以有能力去佔有。有心愛之人又如何?窈窕淑女,君子、小人皆可得追求,誰都有機會可以據為己有。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最後的勝利者才有發言的權力這對於在美國康奈爾大學期間學習與生活的他,早已奉為聖經,同時更身經百戰,屢試不爽!可當王文華銳利而狂放的眼神,看到沈馨茹右手中指的紅寶石戒指之時,一絲陰厲一閃而過,馬上改變了早已預演的說辭。
“沈小姐,我可是你的歌迷,在白天鵝賓館那晚,我也在場,只是沒有想到,短短一個月不到,沈小姐變得更加豔麗多姿,光彩照人!”王文華露出自信,談笑間準備將手中的百合花遞過去,說道,“我可一直謹記你最喜歡百合。”
沈馨茹看著一束有著白色、紅色與金色,三種顏色組成的百合花,不多不少,正好三朵。三朵,王文華不可謂海歸派的成功人士,言語中雖無激烈,但卻將東方的委婉暗示與西方的直接大膽融合在花之中送給自己:白色百合應該是幽蘭百合,它代表了遲來的愛,紅色百合就是火百合,代表熱烈的愛,金色百合代表著豔麗高貴中更顯純潔現學活用的培訓,“花之語”在這一刻立馬蹦出了記憶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