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七 傳銷之術
“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女兒等你等睡著了?”開門的聲音驚醒了正躺在沙發上小憩的妻子應詠惠,她馬上起身,向前溫柔地說道。
齊百石一如往常地吻了下妻子的額頭,回道:“來了個泰國的朋友,耽擱些時間。”然後,將手中的一個檔案袋(來自於剛才那個神秘男子的),遞給妻子,她會如平常一樣將它放在書房自己的書桌上。
“你去看下女兒,輕點,我先去睡了,不要熬夜。”應詠惠非常默契地接住檔案袋,深情道。
“知道了,很快就好!”齊百石點點頭。
齊百石小心翼翼地撫摸了下女兒的頭髮,在她床旁的床櫃上發現了一張用蠟筆畫的圖畫:一張畫,三個人,內容應該是上次自己倆帶她去遊樂園的事。齊百石看看睡夢中的公主,又看看畫中的小姑娘,那開心的笑容,心中頓時幸福滿滿。幾分鐘之後,齊百石便輕輕地退出了女兒房間,來到書房。
一杯已經熱好的牛奶,外加少許點心與水果,妻子的柔情再次溫潤了齊百石的心田。他坐在轉椅上,拆開了被細線封住的檔案袋,從裡面抽出了兩份檔案:一份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資料,自己上警校的檔案,只是這份它的位子應該躺在保密處的某個特定位置;另一份是一些有法律效用的資產憑證,欠缺的只是幾個簽名。
“鄭少給你的,他讓我告訴你,‘謝謝你地配合,無論怎麼選擇,他不會在黑暗中滅掉幾盞燈,他相信你也會保守秘密與兌現諾言。’那些資產都在新加坡,是你應得的。”片刻之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來自己的手機,齊百石接通了對話。
“他知道今晚的事情了?”齊百石靜靜地問道。
“沒有,但我知道,給你東西的人就是暗地裡保護你的人,但今晚的事情,不是他說的。”最後的‘不是他說的’顯得非常多餘,但電話那頭的人卻覺得很有必要。
“我老婆女兒?”齊百石的思路很快跳到了自己的家人上。
“今晚後,我會讓那個新保安退回來,不要介意,畢竟這段時間很特殊;還有他,保護你的人,我想也可以退回了。”那頭沉思了一下,說道。
“今晚嗎?幫我謝謝鄭少!”齊百石從電話之中聽出了今晚的特殊,一時也陷入了思量光明與黑暗真地那麼重要,“不過,幾年下來我想通了,我習慣了過燈塔的生活,一時回到大街上還真是有些不習慣,更何況到了那裡一定也會顯得格格不入。鄭少若繼續信任我的話我只要我的家人,妻子健健康康,女兒平平安安地成長。”
洪遠生雖然失蹤了,其勢力也被以摧枯拉朽之力覆滅,但他的仇家還在,並且有不少;而警察,一個當過臥底的警察,一旦見了光,那他面對地將不是某些競爭對手地挑釁,而是整個對立面的復仇,而承擔這份仇恨地將會是他的整個家庭聽別人的不幸是故事,可一旦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事故,悲劇。這種事他又不是沒接觸過,在洪遠生旁邊的幾年,他甚至還親自(無奈)參與過人間悲劇。現實中的故事永遠沒有電影中地那麼快意恩仇!
“我明白了,我想鄭少會喜歡聽到這個好訊息的。哦,對了,檔案袋裡有一把鑰匙,是一套小別墅的鑰匙,位置離鄭少現在住的地方不遠。你明天可以讓樓下的那個保安帶你們過去,看看合不合適,放心,裡面乾淨地很!合適地話,過段時間辦下產權過戶就行。”彷彿電話那頭也很高興聽到齊百石剛才地回答,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許多。
“謝謝,管家(原來電話那頭的主人是諸葛弘)!”齊百石回答道。而後,齊百石忽然想到了他們的名字,“只是他與他,兄弟,我怎麼稱呼?”
“保安叫平安;保護你的人,叫影二。他們都是鄭少特意挑選的,又囑咐我安排的。”諸葛弘解釋道。
“明天我和你一起送女兒上學,而後,你陪我去一個地方看!”淋浴洗漱好的齊百石從後背抱住了自己的妻子應詠惠,同時,也將睡夢中的她再次拉了出來。
“啊,哦。”正處於睡意朦朧的應詠惠無意識地應答道。
“就讓她打會瞌睡吧,剛才你們一直在內屋裡商量事情,整個晚上都是小倩在負責香火。”沈馨茹走到鄭玄麒的身旁輕聲地說道。
鄭玄麒點點頭,靠近陳倩倩身旁,伸出右手在她的睡穴按了一下,使她還略微緊繃的身軀頓時徹底放鬆了下來。
“這?”睡眠是女性最好的護膚品,難怪自己在車中睡得那麼安詳與甜美,還有那每次與他床第之歡後,睡得那麼深沉,原來
“小倩懂得護理學,學過一點醫術,對人體的穴位也基本瞭解,等師傅的事情完結之後,我會讓她繼續學習養生學上的美容術,包括中醫的按摩美容、藥物美容、針灸美容,甚至西方醫學中的整容術。她有這方面的天賦,正如你在音樂上的天賦一般,只是她家庭的經濟條件制約了她這方面的發展。還有她雖然在酒店實習過,但畢竟接觸的圈子不怎麼廣,你以後若可以,好好地教導教導她。”鄭玄麒抓住了沈馨茹的手,說道。
“說得我好像很老練似的,人家也才大學生畢業而已,才剛剛步入社會,實習老師也才做了一年,交際圈也不太廣呢!那像你,不來香港不知道,原來我也是灰姑娘!”沈馨茹低聲嘀咕道,另一隻手卻自然地抱住了被鄭玄麒抓住的手,“不過,我知道了,小倩是個善良的姑娘。”
“還有一件事,我想先告訴你,9月份了,我的學校也開學了,我必須得回去。雖然現在中學的知識,或許大學的某些學科對我來講已經毫無難度,可在國內我不想太過於鋒芒畢露,也不想由此引起我父母應對那疲於應付的煩惱。你知道國人的那長盛不衰的秉性,最愛看熱鬧,也最喜歡傳是非,尤其那幫喜歡拿大義折騰的嘴皮子。”鄭玄麒轉身看了比自己還高半許多的沈馨茹,尷尬地說道。
“回家,上學?那,那,香港的事怎麼辦,還,還有我?”沈馨茹雖然明知道有這一天,這也是他來香港找鄭玄麒的原因之一,只是沒想到,最終這句話還是從他的口中說出。剛剛才碰面一天不到,就馬上要分開,不由心中一陣抽搐。
“放心,算上今天,到國慶沒一個月了,我一定回香港。我回老家那邊不單單是為了那讀書,實際上有更重要的事在做,而且你的義哥,王傑義現在應該準備先我一步回溫州了,他過去就是為我先打前哨;而這邊香港,我會安排妥當。嗯,到時你可以見見傑義的大哥,王傑仁,王大哥,很和氣成熟的男人,尤其對你們剛畢業出來的女大學生來講,可是殺傷力巨大!”鄭玄麒拍了拍沈馨茹如凝脂般的細嫩之手,安慰道。
忽然手臂中傳來一陣疼痛,緊接著就是一陣嬌怒情緒透過右手傳入鄭玄麒的意識:人家才剛剛經歷過擔憂、害怕、驚訝、悲切、感傷,現在又有詫異、迷惘,你卻敢戲謔我。
“我知道說錯話了,只是王大哥不比其他人,我可以這麼說吧:我的心中,若說我要感恩,他與我師傅便無可厚非地並排第一,師傅解開了我心頭疑惑多時的人體奧秘,更將他的家傳之術傳授於我;而王大哥,他的出現,卻讓我的掘金之路步上了高速公路的快車道。所以,我希望你作為我的女人,也能像我一樣尊重他,把他當作一位親人,就像我師傅一樣。他和其他人不一樣”鄭玄麒解釋道,“這話我也只能對你講講,小倩,她還不懂!師傅地陡然離世,其實原因也在於我”
鄭玄麒的話還未接下說完,嘴巴就被孫馨茹用手封住了,她晶亮的眼神毫無瑕疵地盯著鄭玄麒,示意著切勿再講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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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墩現在勢力地順利擴充套件離不開你倆的功勞,我都看在眼裡。你倆有用心,做的不錯,很快就明白了擦邊球與李代桃僵的含義,騙人的偽裝也越加專業精粹。其中胖墩手中掌握地那條財路,它的風險與收益更是完全成正比,滾滾黃金,壟斷之後只會更多,也越加遭人紅眼。還記得甚江那條線的陳厲生吧?”黑白先生終於在等候3個小時之後,見到了那個讓他倆羞愧地差點跳進維多利亞灣的青少年。智鬥,智鬥不行;武鬥,武鬥更慘,兩個大男人只施展了幾下,就倒在了地上,死硬不想起來,訛詐吃飯的騙術。結果才發現,在騙術上,自己倆找到了祖師,更找到了組織!
在接到蕭林虎的通知之時,他倆正在研究某人教授他倆的傳銷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