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一 家庭就是戰場
“您好,請問您是祁思佳小姐嗎?”一個胸牌掛著大堂經理的青年人放下手中的電話後,立馬走近正轉身準備離開的祁家兩姐弟,禮貌地問道。
“是的,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祁思佳疑問道。
“真對不起,原來是你倆,我們早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房間,最好的豪華單間,剛才我們的前臺服務員不知道是你們,所以,請見諒!”大堂經理職業性地鞠躬道歉道。
祁思佳先是認真地看了下眼前的酒店大堂經理,他那一雙早已經深入面板之下的職業笑容與語調,正如自己近十年的從醫歷程;然後他轉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親弟弟祁思傑剛才只有他打過一個電話,目前也只有自己與他才知道所處何地,哪家酒店。
“剛才我就是打了個電話給爸,和他說了咱們在哪裡,其他的我真都沒有說!”祁思傑看到自己姐姐那眼中帶刀的光芒,急忙解釋道。
還好還是大堂經理出口打了個圓場,微笑地解釋道:“不瞞祁小姐,其實如果您一開始說是龍哥的朋友,那也不會出現像剛才前臺之前的尷尬。對於其他普通人我們酒店可能已經住滿,但還是幾個特殊的房間是專門預留給特殊的客人,所以,要不讓我來引您們進去,保證你們非常滿意我們的安排!”
“龍哥?不是姓龐的胖子嗎?”祁思佳並不是腦子轉不過來的人,博士醫生的邏輯思維能力一下就讓她想到了重心,或許自己之前碰到的幾家酒店,他們一定也收到了某種特定資訊,只不過笑眯眯的胖子不是姓龐嗎!
“呵呵呵,您可能記錯了!”大堂經理笑道,他當然知道那個姓龐的胖子是誰,他自然就是這片區域道上新的大哥,當之無愧的老大,而龍哥就是他的一個得力手下,主要就是負責自己這一條街上的“保護”。剛才電話就是龍哥親自打過來,意思很簡單,就是給眼前的姐弟,再有即將到來的幾人安排房間,其他的不用問,也不許多話。自己能從一個普通的停車服務員,年紀輕輕就這麼快地升到大堂經理,沒有龍哥及他後面的龐老大罩著,誰會給自己這個機會坐上大堂經理。
“可能真是我記錯了,不過我們也不認識什麼龍哥,或許我的名字,同名同姓地很多,還是不耽誤湯經理了。”剛說好,祁思佳就調轉身體朝外,右手拉著拉桿箱就往外面走去。很明顯,祁思佳現在正在以退為進,知道更多的資訊。
祁思傑看到自己的姐姐轉身離開,想說,卻又注意到自己姐姐的眼神,立馬心領神會到,知道了自己姐姐那屢試不爽的一招,欲擒故縱;於是,祁思傑也跟著自己的姐姐一起邁開步伐向酒店大門走去。
姐弟倆的一致行為,立馬讓湯鍾海(經理)有些方亂,不過很好的心理素質在這時證明了他之所以可以勝任大堂經理的部分原因,那來自他自身的能力體現。
湯鍾海快步超過了兩姐弟,堵在了兩人面前,非常誠懇地說道:“不知道祁共和老先生與祁敏泰先生是你們的親人不,他們這時正坐著車往我們這邊過來。”湯鍾海看了下兩人停下的步伐,知道這話有用了,接著說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祁小姐應該也去過離我們酒店一公里外的那家怡家大酒店,而他們的回答一定和剛才我們的前臺服務員一樣:沒有多餘的房間,尤其高檔豪華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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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30歲的女人了,還是那種性子,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真不知道這種性格是成就了她,還是害了她?”坐在賓士S600後座的祁敏泰講到自己的女兒時,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那是因為你們夫妻倆從小就沒有過多地去關心他們,什麼尊重她們自己的想法,進行西方放羊式的教育。我看就是你們為人父母自身不願意負責的藉口。好好的乖孫子乖孫女,兩人的性別與性格卻調了了個:女的過於強勢,獨立堅韌,有掌控欲,就是一個女王;男的完全一副乖乖娃地表現,十分恭順,心細如針,唯一的優點就是會自我管理。”祁共和聽著自己兒子變味的語氣,接話道,“你不知道思佳思傑心裡想什麼,我卻清楚地很。回頭勸勸你的媳婦艾琳,別再倒騰著給思佳介紹什麼白馬、黑馬,羅密歐了,人家心裡晶亮著,不說面貌,就物質與能力,一年沒有超過她兩倍收入的免談,能力沒達到她同層次的還是別自取其辱了。至於思傑,他喜歡那IT,那就讓他去摸索唄,你們又幹嘛去幹涉了,難道就律師、證券師、銀行家可以養活自己我看你們就是三個字:累,活該!”
“爸,我和艾琳知道她倆和您與媽親,這次她們說什麼都要跟著過來,我心裡也知道怎麼回事。思佳除了要隨時隨地地照顧你,不放心你的身體,很大的一部分就是擺脫這次相親。可這次的相親物件,他的條件真地是萬里挑一的,不說他出身富裕之家,就他的學歷,哈佛工商管理碩士學位,一畢業就被世界五百強企業高薪招攬,如今已經升到了這家企業的中層,這在華裔中是極為少數的,而他的年薪更接近了百萬美元與我們家的祁思佳簡直就是門當戶對:天設一對,地造一雙。而思傑,IT,那就是一個計算機技術,雖然現在美國、德國、日本都在花大力地搞這一套,可誰能保證它在將來就吃得開,一種新技術的推廣需要的是時間的驗證,但技術這種東西,只要沒有學到頂尖,就時刻存在被社會淘汰的危險。”祁敏泰轉頭認真地做起了自己父親的思想工作,因為他知道,在這個家中若是誰的話最有權威性、說服力,那就只有自己的父親祁共和了。因為女兒從小立志學醫的決心與毅力就是自己的父親給的,而他也一直帶著祁思佳將醫院當成了自己的第二個家。
有人說:女兒是父親的前世情人,兒子是父親前世的情敵。可自己的女兒卻成了特例,她是她爺爺的情人;而兒子卻是自己夫妻的冤家。
“你啊,還是沒有明白我開頭說的話,你就沒有好好地去了解了解這個姓蔣的晚輩的心性與品質,你所看到都是結果,而過程你有去了解過嗎?就比如這次我身體裡排出巨量毒素,血栓之脈變得通暢,這可是一種逆天改命的能力,它過程不比曾經三國諸葛七星向天借命的艱辛。”祁共和說著說著想到了剛剛在師傅那發生的事情,雖然自己同意了小師弟替自己治療,也想看看他有幾分能耐,可誰知十來分種之後,自己卻睡著了;再之後就是近2個小時的深度睡眠休息,直到自己自然醒來,忽然發現自己彷彿換了一個身體,年輕了十幾歲,全身無比地暢快。可正在震驚之時,房間裡卻一個自己的師弟也不在,即使到了最後得知因為治療自己的身體,小師弟差點暈厥,而自己想要去看他時,卻被告知師弟們正在有事討論,特別吩咐誰都不可以擅自闖入,即使是小師弟的親人,那兩個女孩也不行。
開始自已還以為師弟們只是在討論師傅明天的事,或是自己被小師弟治療後的經驗交流。可當那個諸葛弘將自己師傅早已經整理好的原本屬於自己家族的某些被香港政府徵收,開發商全付的購地款檔案一分不少的遞到自己手上,並且還非常客氣,很客氣地關心自己的身體剛剛康復需要時間休息,已經安排好酒店的事送出口後。自己就明白了,一定在自己深度睡眠後,可能應該是完成治療後的那段時間,有什麼不愉快的事發生。
最後,事實也證明了自己的推測,孫女不願意住龐俊惇安排的酒店,這其中雖有她女孩子家小性子的原因,可龐俊惇的反應卻非常地正常,只是這種正常其實就是一種不正常;而後就是姐弟倆勉強坐著他們的車離開風平堂去找酒店,而自己倆在等訊息問題就在這裡,自己幾人地暫時離開,龐俊惇好,諸葛弘也罷,就是那兩個小姑娘,師弟們的女家眷也一個人都沒去通知正在待在原來師傅房間內的師弟們,彷彿自己幾人是陌生人一樣,這和開頭的熱情很明顯地形成了反差。
直到自己與思傑通完電話,再透過龐俊惇地安排,坐上S600後,忽然發覺自己什麼時候在一個人的略微扶持下行走地如此輕鬆自如,還有就是離開時還是未見到一個自己的師弟,只是有他們的家屬代為送別。
“好了不說這個,明天送完師傅之後我再問問小師弟怎麼做到的。”祁共和暫時壓制住了心中的左思右想,然後重新將話題引導了自己的孫女身上,“一山不能容二虎,即使一公和一母。思佳的性格決定了除非樣樣比她強,樣樣碾壓她,否者家庭就是戰場!況且,你去了解蔣的成長史,你就發現他性格中的缺陷,他是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