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五 白虎戰金剛
“衛民哥,今天巴裕哥怎麼這麼猛?”站在牟衛民旁邊的一個年紀與其相仿的青少年疑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巴裕哥他回來的時候,我悄悄地問他幹什麼去了?今天小妍可找了他們三個好大一會兒,發了很大的脾氣。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小妍發這麼大的脾氣,會出現那種表情,我看了都毛骨悚然?就像,就像”另一個寸頭短髮的青少年插話道。
“就像什麼?”牟衛民轉過頭好奇地問道,眼睛之中帶上了一種戲謔的眼神。
“猴子,說話好好說,別東一茬來西一茬的,前言不搭後語,快說巴裕哥幹什麼去了?”現場還是有聰明人的,一看牟衛民的眼神,立馬感到不對勁,連忙打斷了他將要地發言,並插話道。他是不知道今天孤兒院發生什麼事情了,因為今天是輪到他出去負責護衛;不過他是非常明白牟衛民對這個小他幾歲的妹妹,那種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地維護。只要關於牟婧妍的事,他眼裡從來都藏不住沙子。
“哦,哦,看我這腦子,呵呵呵。”屬猴的吳子胥馬上反應過來,嘴一撇,便立馬道,唯恐說遲了,“他說今天他拜了一個師傅,很厲害的一個武學宗師為師!”額頭頓時劃過幾滴冷汗,說好,看了下提醒自己的好兄弟,眼神中滿滿地感激。
“真的假的,武學宗師?黃飛鴻,還是葉問?”最早問牟衛民的那個青少年張張嘴巴,喃喃道,明顯一副懷疑地表情。
“你有見過巴一哥什麼時候開過玩笑,讓他開玩笑,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不過,巴二哥倒有可能。”巴裕與巴色,牟衛民就喜歡跟巴裕走近些,正如她的妹妹願意和巴色、展飛商量事情一樣。臭味相投的原因,所以牟衛民自然而然地相信巴裕說的話一定是真的,毫不猶豫地出口維護道。從而也將猴子說她妹妹像什麼,扔到了一邊,情緒來也快,也去地不慢。
這幾個青少年就是今年準備報考香港警校的牟衛民、吳子胥、曹彬、王一川,還有在場地中央進行兩對一武練的呂梓良、唐堅對巴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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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們、先生們,今晚終於到了我們的重頭戲,困獸之戰!看看今晚誰將是本屆50萬美金的得主:是來自於韓國的挑戰者,白虎柳存浩。他曾經是一名活躍在韓朝邊界的某特種兵隊長,因為他的過失,在一次圍剿異國破壞分子的行動中,讓他失去了幾乎所有的戰友”穿著一身潔白如新的西裝男(主持人)一手握著麥克風,一手朝著擂臺的左側指去。
現場頓時一片唏噓聲,偶有少許的吹哨聲響起來,或許終其原因就是柳存浩的身份,高麗棒子國的曾經的軍隊利器,與下方眾人一向的身份,存在某種不可調和的矛盾。
“失敗者,去死!”忽然左側的人群之中闖出一個青年人,將可樂罐狠狠地砸向了柳存浩,頓時將濺出的可樂撒滿了他的全身。但很快這個青年人便被現場附近的安保人員雙手倒扣,按住脖頸蜷縮著身子,以非常不人道的方式被請了出去;可是就在他轉身離開地瞬間,青年人嘴角邊彷彿有了一絲微笑。接著柳存浩將滾落在他腳旁的可樂易拉罐,拾了起來,微微喝了一口,然後狠狠地一握,再次將它砸在了地上,一腳踩扁,踢向擂臺邊緣。這一踩更掀起了不小的嘲弄、譏諷聲,但卻沒有人再向他扔飲料瓶罐了。
鄭玄麒自然將這一變化,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裡,甚至那個青年的前後細微地變化,然後轉頭問向坐在旁邊的蕭林虎:“這種情況,平時都會出現?”
“你說,扔飲料瓶罐?不,絕不會。能進入如今這個場地的基本都是十分清楚會場規矩的,因為破壞規矩的除去本人會接受一點懲罰之外,下次他將絕不會被允許出現在這裡。我們這裡不像其他的地方,除了少量對外的座位,基本都是圈子內或有門路的人才可以得到邀請。剛才那個青年人一定是透過那些少量對外的票進來的。”蕭林虎仔細地解釋道,“你看我們桌位地擺放就可以得出一二:剛才那個青年所處的位置正好位於選手進出的兩側,那裡其實沒有那麼多位子,自然也不可能一人一座;而我們則位於擂臺正面,桌位寬敞而有序,當然最好的位置是在我們最後那一二排,隱秘、安全又視野開闊。這裡不像欣賞話劇歌劇,越是前排越好。”
“接下來出場的就是我們地下黑拳的王者,已經蟬聯5屆的冠軍,黑色金剛威爾·傑弗遜:他的右鉤拳可以把上屆的冠軍擊成植物人,他的剪刀腳可以夾斷挑戰他的泰國拳師,更厲害地是他的金剛之頭我們,親切地稱它為什麼?”西裝男高高地舉起麥克風,大聲地喊道。從他的態度可以看出,西裝男也是不喜歡高麗棒子。
“死亡之吻!”臺下頓時群起而動,高聲齊喊。
一個渾身黝黑,身高大約1米9多的健壯黑人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他舉著雙手環視了一下週圍,然後拍了拍自己的頭示意,接著就狠狠地盯向了那個向他發出挑戰的對手,特種兵隊長白虎柳存浩。
聚光燈下的兩人自然是“萬人注目”,只是注目兩人的眾人之間有一個特殊的人。普通人眼中的兩個相差10公分左右的身高,同樣健壯,凶煞如虎豹,但在某人的眼中卻呈現不一樣的景像:血液高速度地流轉,心臟砰砰地強勁跳動,全身的肌肉更緊繃在了一起,尤其籠罩在兩人身上的那若有若無的氣息,不用猜鄭玄麒就知道會是什麼味道白虎與黑金剛的對決!
作為主持人也是裁判的西裝男,示意兩人緩慢走在一起,面對面,一邊檢查兩人有無帶利器,一邊講解比賽規則。
“比賽規則是不準使用任何兵器,但可以使用任何手段,直到對手主動投降或者失去任何意識,甚至死亡,而剩者就是勝利者!贏得那最後的50萬美元。”蕭林虎慢慢地說道,“而作為我們觀眾來講,來這邊的目的就是欣賞這毫無制約的肉碰肉、血濺血的比賽;再加上賭博,以他人的勝負,準確地講就是生命作為賭注人性殘酷的一面在這一刻暴露無遺,所以最後這一場比賽,我們將它稱之為困獸之戰。”
“賠率怎麼計算?”鄭玄麒不由問道。
“今天的這場?”蕭林虎抬頭看了下自己的老助手蔡耀輝。
“黑人勝則1賠1.2;韓國人勝則是1賠5。”蔡耀輝立馬接話道。
“看來還是買金剛的人多啊。”蕭林虎接話道,“不過難怪,只要看過這個黑人的格鬥搏殺,你就會明白會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看好他。我也是因為是裡面的小股東才得知,原來這個黑人,他在沒有加入地下黑拳前,就曾今是美國三角洲部隊的成員。因為他們的隊長經常侮辱他是黑鬼,給他下黑手,結果有一次在酒吧,兩人私下交鋒,他失手打殘了他們的隊長。雖然兩人開始前宣告是自願較量,但黑人畢竟也是有色人種,很快他就難在原來的部隊混下去了結果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幸運女神照顧他,他的小隊竟然在一次索馬利亞戰鬥中幾乎全滅!”
‘黑鷹墜落’鄭玄麒腦海裡馬上想到非常有名的一部電影,只不過這部電影並不是虛構,而是改變於一個真實的故事:摩加迪沙,燃燒的兩架黑鷹直升機,19人陣亡,73人受傷,非常震撼的一部現代歷史戰爭片。
“樸在熙,你是韓國人,你覺得你們國家的特種兵隊長對上美國特種精英,誰會贏?”鄭玄麒從樸在熙看到出場的人是柳存浩時,便察覺到他有些不一樣地反應,就用韓語問道。
“我,‘忠誠’,相信柳隊長,他是一隻真正的白虎!”樸在熙自然用韓語回道。
“你叫林虎,他叫白虎,都是老虎!謝謝你們邀請我們過來看這晚地下黑拳的比賽,只是現在這場應該是今晚最後一場了,客隨主便,但作為客人如果不意思意思也實在對不起你是這個裡面的合作者。這樣老蔡,麻煩你跑一趟,就說我們投注韓國人,金額嘛也是50萬,美金!”鄭玄麒抬頭看向蔡耀輝說道。
“‘醫生’你確定50萬美金,買高,不,韓國人贏?”笑面虎微微一愕,他剛才說得再清楚不過了,要想讓黑人輸,除非發生奇蹟。他才不相信只經過幾場一般比賽勝利的韓國人(因為樸在熙的在場不好說高麗棒子)會贏,他人傻錢多?可兩次接觸下來,包括這次,這個對自己知根知底的青少年完全看不出一點愚蠢,反而讓自己無緣無故產生不舒服的感覺。
“哦,卡忘記帶了,支票可不可以?”鄭玄麒突然地一臉萌樣。但看在眼裡的蕭林虎與蔡耀輝沒由來地心中一顫,“扮豬吃老虎”,第一個念頭出現在他們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