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四 愛情有時他很自私!
“真是的,旁邊不是還有2個更衣室嗎?這麼小的空間,兩個人怎麼轉過身?”孫馨茹搞不懂葉月瑤為什麼一定要跟自己擠在一個1.5平方多的更衣室裡。難道還是因為害怕,不可能啊!剛才一路的逛街下來,都是她在前面一路引領,什麼地方有漂亮、時尚、新潮的,什麼地方有國內品牌、世界名牌的,她都一一銘記在心、熟門熟路!“至於卡里為什麼不見底”
“旁邊不是有靈姐在換嗎?若三個位置都被我們佔了,那不是就有些霸道了。”葉月瑤喃喃道,推出了一個擋箭牌。其實,她真實的想法是好好地近距離,仔細地觀察一下孫馨茹脫去衣服之後的,那具軀體面板肉質的變化。早上匆匆起床,更換衣服時,葉月瑤忽然發現已經起床的孫馨茹,那完全不同於以前與自己一起淋浴時如今她的面板更細膩水靈、身材更凹凸有致,尤其她的胸部。
突然提到賈靈靈,又說到卡內的金額,一個身後長著蝙蝠翅膀,頭上長著小角的暗黑迷你孫馨茹第一次出現在了孫馨茹的頭上方,生氣地說道:“哼!反正,我不把他的錢花掉,也會有別的女人花他的錢。況且,這些東西,就算再來它的十倍也只是他的一根毫毛!”
每個女人的心中都埋藏了一個秘密,那就是小小女子的心思,正處於熱戀之中的孫馨茹也不例外。只不過孫馨茹的理智始終佔據的她大腦的控制權,這句情緒的產物,只是在心頭中匆匆掠過。
愛情有時他很自私!正如南懷瑾的,愛情的本質是自私與佔有。
廣州白天鵝賓館,坐落於廣州市沙面白鵝潭,由霍英東先生與廣東省政府投資合作興建而成,酒店於1983年開業,是中國第一家中外合作的五星級賓館。它的高貴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幾十年中陸續接待了來至幾十個國家的元首與和政府首腦,如伊麗莎白二世、美國總統尼克松、德國總理科爾及卡斯特羅、基辛格、西哈努克、李光耀等國際名人都曾在此駐足。而鄧老更是三次蒞臨“白天鵝”,並親筆題字。
在預定廣州白天鵝賓館的餐廳之時,孫馨茹是懷著忐忑、緊張的心情。因為她一方面知道這個時間段,正好是星期日,白天鵝賓館的餐廳正處於高峰期,時間上不可控;另一方面這是她第一次準備到這麼高檔、奢華及“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賓館,而且還是在她一天下來花去了鄭玄麒近20萬的人民幣(結束購物之後,她、葉月瑤及賈靈靈回到家,大包小包幾十個,三人盤算了一下今日的消費,不算不知道,可等真正計算之後,三人便傻眼了,孫馨茹也開始後悔了這哪是在花錢,根本是在敗家,可買了總不能退吧)。她心裡其實已經有些打鼓,再會賺錢的男人,也不可能認同自己的女人會這麼“敗家”(一天20萬,一個月600萬,那一年!!!尤其現在的人民幣,含金量還如此高);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早上麒已經和她說了,今日他會去香港,可自己最後卻只能預定到了晚餐,第一次的真正任性!等晚餐吃好,那香港,他還能去的成嗎?
孫馨茹拿著從葉月瑤那拿回的鄭玄麒給她買的手機(自己又大方地給葉月瑤,賈靈靈與孫國慶購買了一個,方便聯絡),撥通了鄭玄麒的手機:“那個,麒嗎?我們幾個預定了廣州白天鵝賓館餐廳的晚餐,你到時還在廣州嗎?”明知故問地一口氣說完,就怕斷句。
“嗯,我明白了,中午我回不去,到時你把在哪個餐廳、幾號桌位發個資訊給我,時間差不多時我過去。”
“呼”結束通話手機的孫馨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吐了一口長氣。剛剛打好電話,葉月瑤就敲門開了進來,一身青春靚麗的黃綠相間衣裳,頭上一頂女式帽,搭配起來渾身散發出一種檸檬般的青春活力。
“怎麼樣,你的小男人,晚上有沒時間?嘻嘻嘻,本小姐可是要穿著這套衣服好好地誘惑誘惑你的鑽石小青年,好好感謝他如此地慷慨。說不定哄的本小姐高興了,本小姐不是非要一定得找沉穩、成熟、又專心的大男人作男朋友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也說不定的哦?”說好,故意眨著大眼睛向坐著床上的孫馨茹挑釁道。
孫馨茹往後一躺,不理會自己閨蜜的調笑,輕聲道:“我,沒關係,反正我已經引狼入室了。只不過,昨晚他在時,你這百靈鳥也不唱歌,不怎麼說話,到了晚上聚餐,你就會話多?”腦中卻閃過鄭玄麒除去年齡與外表之外的,那種比成年男人更加有魅力的氣魄與柔情。葉月瑤她很放心,她不會跟麒走在一起,因為她很瞭解她,也稍稍知道自己的麒完全抽不出這個時間,在這方面有這有那的心思他的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只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與自己不相上下的,有著更加嫵媚與“憂鬱”的女人,賈靈靈,或許有點可能!尤其當她穿上了那身黑色的禮服,完完全全一種黑玫瑰的韻味,會讓男人產生一種征服欲!
此時的賈靈靈正如孫馨茹所說的,一身黑色的晚禮服,配上那僅有的最為貴重的白金項鍊,它雖然沒有鑽石項鍊那樣照人,但就整體而言,搭配地卻相得益彰簡單又含蓄,給人一種冷豔、神秘的感覺,盡顯女人性感本色。白天逛星河廣場的時間遠比她拿換洗衣服,實際上就是整理所有的家當的時間要多得多,自己東西不多,扔掉日常用品,一個大的拉桿箱就裝滿了。在蔡姐的幫助之下,半個小時就結束了自己在臨時那個“家”的一切,之後,自己借用馨茹的手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報了一聲平安。
“姐,星期日了,今天怎麼又不回家,爸媽昨晚又唸叨你?說你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回家了?”電話那頭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詢問賈靈靈突然改變的回家習慣,充滿了擔憂。
“弟,姐這邊這段時間正好走不開,公司老闆剛剛去了香港,這邊的事需要一個人緊盯著。姐,已經2個星期沒有休息了。爸媽身體還好吧?”賈靈靈回道。
“嗯,不過廠裡的效益沒以前那麼穩定了,爸媽尋思著想到那些私人的廠做工,但又放不開那個鐵飯碗,況且年紀又大了!”
“嗯,爸媽太辛勞了,再過幾天,這邊的事忙完,我就回去看望他們。你讓他們放心,我現在很好,真的很好!”孫馨茹突然間眼睛進了沙子,強忍著不讓哽咽爬上喉嚨。
“姐你,怎麼了?”電話那頭的弟弟好像心有所感。
“沒,沒事,都是這幾天累的,今天才好不容易有了一天時間休息。”賈靈靈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極其聰慧,為了不讓他發覺這一個月來的異常,於是接話道,“我現在不住在原先的地方了,今天搬到了一個朋友家住,她是一個女老師!”說好就馬上將話題扯到了弟弟讀大學的事情上,“對了,弟,你高考的志願填報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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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好你和爸媽利用這次的機會去一趟上海,看下姐朋友推薦的華東政法大學。姐的這個朋友很厲害,經常國內外、港臺、全國各地的跑,自然對這些學校的排名及教研有所深刻了解嗯,費用這塊你們不要擔憂,姐都已經安排好了放心了,你還不瞭解姐姐的強悍,誰能欺負姐姐!”說到最後,賈靈靈漸漸地明瞭,鄭玄麒成了她目前的那根支柱,無論精神的還是物質的:當她昨晚準備解開自己衣裳被他制止時,同時,他將那張銀行卡塞入了她的手中,一句‘女人腦袋裡的智慧永遠比她的身體、外貌更讓人覺得魅力無限,別捨本逐末,看輕了自己!'
“葉,我平時是不是很恃寵而驕,很無理取鬧?”坐在副駕駛的宋嬌嬌,語氣平靜地問正在開車的葉傑敏。
“沒有,誰說的,我自己的老婆,我怎麼不知道她驕縱。哪個誰,嚼舌根了,一點眼力都沒有”葉傑敏的心思還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可旁邊自己的寵妻,也不可能冷落,“那叫性情,童真,女人的魅力。你這是獨一無二的!”
“我知道你又哄我開心了,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但這次女兒這件事,我認認真真地思量了。責任都出在我身上不,你聽我說:二十年來我這個母親沒有盡到自己母親的責任,知女莫如母;若是我做到位了,我的電話早就掛不掉了,女兒也早就回家了,更不會是你來告訴我這個噩耗了!傑敏,我,我胸口很痛。我,我想哭,都,都是我太自私,太任性了,連自己女兒的醋都吃,嗚”宋嬌嬌這是第三次哭泣了,第一次是在聽到噩耗時,第二次是在打了十幾個電話都不通(後悔沒有答應給她買她想要的畢業禮物一個手機)。這次是她真正認識到原來不幸,其實在她嫉妒自己女兒,分享自己丈夫的那份愛時,便埋下了禍根。
將車子匆忙靠邊一停,葉傑敏又開始了他的“公器私用”的家庭“黨政”洗腦安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