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 紅顏多薄命
只要有在廣州設立新聞、報刊、雜誌等辦事機構的。無論規模大小,他們的編輯、審讀員在第一時間都收到了來自於市政府宣傳辦的電話,大意基本差不多。這不是市委,市政府太小心,而是這件突發事件的時間太過於湊巧及它深挖之後會產生的不良影響香港迴歸之後才僅僅過去1個月。
尤其,當從現場市公安局的局長高洋再次詳細彙報上來中:事件發生之前,賓館出入口正好發生兩車刮擦,結果導致一輛因救人心切的賓士豪車直接將這兩輛車給頂開了一條路,以致現場的圍觀人群沒有減少,相反越聚越多。當時,碰巧市刑警大隊中的一組成員就在附近,本來是過來疏導人群的,誰知誤打誤撞與那輛賓士內的“線人”結果幾個犯罪嫌疑人很快交代了犯罪現實及以前的歷史,可再追問他們的父母時,其身份竟是在“有心群眾”地擴散之下,各區的記者,甚至香港的記者蜂擁而至。
孔戰勇及他的組員有大功,黨性堅定,能力更突出!在管控局面穩定不亂的前提之下,不僅挖出一個深埋廣州市多日的“毒瘤”,還找到了那麼多且確鑿的“證據”等等。即使有一點瑕疵,讓那輛賓士車開走了可話又說過來,不是市刑偵大隊長的掣肘及周邊派出所反應速度的緩慢,它能順利開走?
書房間,書桌前,檯燈還敞亮著。鄭玄麒正在憤筆疾書,因為突然地被迫闖入,以致一石激起千層浪時機難得,他現在正準備要乘風破浪,而不是希望那麼快得風平浪靜!
“咚咚”書房的門被人敲起,鄭玄麒不得不放下筆,喊道,“進來,門沒有鎖!”
端著一杯溫水的賈靈靈緩步走了進來,將水放在了鄭玄麒的書桌前,然後抬起頭盯著鄭玄麒說:“到現在,我都還沒親自向你道謝,謝謝!真得非常感謝!”邊說邊鞠躬感謝道,語調很柔,語氣很真!
“不用謝,以後這些事情就不要提了。你家裡的事情,剛才我聽馨茹說了。正好你過來了,也省了我一趟明天找你。這裡有張卡,你先拿著,密碼是971688,裡面有50萬。”鄭玄麒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從童港生那裡拿回的不記名工行卡,站起身,將它遞給了賈靈靈。
“不,我不能要!”賈靈靈急忙往後退,搖著頭與手說道。
“如果你想讓我接受你的謝意,那就不要拒絕!況且,這錢又不是我的,是從那個童港生那拿的。放心!這是張不記名的卡,只需要密碼就可以取錢,只是最好你要到別的地方取錢。這段時間廣州會有些不太平。明天,我已經安排司機、蔡姐陪你先去一趟你現在暫住的地方,將你換洗衣物拿些過來,其他零零散散的不重要的東西都不要了。若到時你想回家,讓孫司機直接送你回去,若還想待這裡就聽我安排你弟弟想讀政法,北京的政法大學與上海的華東政法大學都是首選。這50萬,如今,無論在北京還是上海都可以先買一兩套房子住,我的建議還是上海更好點,離廣東也不算太遠。”鄭玄麒將卡放在了開水杯旁,又坐了下去,接著說,“大學四年能勤工儉學,自強自立,很讓人敬佩,要不然也不會讓你的弟弟以你為目標、榜樣!只是有些東西,不是你勤奮了,努力了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得到,災難也就不會降臨。要怪,你也只能怪這個不公平的社會,你沒有那種力量去對抗這種不公平!不過善惡終有報,老天不會一直在打瞌睡!”
一段話非常直接,乾脆地掀開了賈靈靈的堅硬外殼,。在日常生活與學習中,或許她是強者,但面對自己無法對抗的“巨獸”之時,她並不比其他柔弱的女人強多許!歷朝歷代,紅顏多薄命視乎就是一種對美貌女子的詛咒。
“我,我不想要任何人的施捨與憐憫,尤其,尤其你的,謝謝你幫我拿回來那盒錄影帶,解開了圍繞在我脖子上的枷鎖,也讓我找回了那點自己、自尊!”咬緊嘴唇的賈靈靈吐字道。
“能找回自己,很好!施捨與憐憫,我為什麼這麼做!如果你是強者,根本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我年紀或比你小,但呵呵呵!人,一瞥一捺,很簡單,可再簡單,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毀我一粟,我必奪人三鬥!人生都會有低谷,邁過去了高山就不會遠!”鄭玄麒語氣平和地說道。
“我知道,我現在沒有什麼力量去復仇,報復帶給我傷害,“威脅”我家人的人。那段日子也讓我明白,那些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空洞與蒼白,道貌岸然的背後就是一張張無恥的嘴臉!公平、公正、正義、合理,呵呵呵,竟是些虛偽的口號。我曾迷茫過,失落過,為什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可以幫幫我,救救我,幫助我遠離那些傷害我的人”賈靈靈低著頭輕聲道,說到後面時,稍微抬了下頭,“或許你說的很對,我不是強者!過去的自強自立,或許都是生活所迫!偽裝成的強大,卻是自欺欺人!不過今晚在賓館發生的一切讓我明白了!”與其將希望寄託在傷害自己的人身上,不如自己放手一搏,用自己僅剩有的一切,去換取自己需要的力量!然後賈靈靈抬起了頭,並向鄭玄麒走去。
“我知道,我現在是個殘花敗柳,我也看得出孫馨茹與你關係的不一般連刑警中隊長也要聽從你的“指揮”。謝謝你,和他說‘我是你的人!’讓他不要打擾我,將我摘了出來請你放心,我只想我家人的安全,還有就是想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無論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我的身體與靈魂!我知道你有這種力量!”走到鄭玄麒旁邊的賈靈靈忽然間變了一個人,她的玫瑰刺終於要披上毒液。
‘你是很美,與馨茹完全不同的美!可我不需要花瓶冤有頭債有主,你自己的仇恨需要你自己去報我可以給你提供這個機會與平臺,但前提你必須自己要徹底地想清楚,一旦走上了這條復仇之路,你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自己還有路可以走嗎?躺在床上的賈靈靈還在回憶著剛才他最後的那些話。
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多的為什麼?幾滴眼淚從她閉著的眼角中滑落在了枕頭上,而在它的下面,一張有著普通人無法想像的鉅額資金,50萬的銀行卡被死死地壓著,至於它的密碼,他如何得知早已在那麼多的為什麼之中被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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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溫水之中的鄭玄麒,腦海裡還在翻滾著劇本的連貫性、邏輯性及風險性,再三斟酌這場風雲滾浪在變得沸騰又合理時,自己怎麼可以安然無恙地火中取栗,坐享那最後底線的果實那幾位領導人一向的風評、性格及他們代表的政治路線;政府相對應的反應措施;媒體(廣州、香港)的推波助瀾;普通看客的煽風點火;再加上幾個大學生的再次敲山震虎(因為相比槍支、毒品、官商勾結、黑社會等等,他們的MJ未遂案,歷史不算的話,一定會“法外開恩”,只可惜有人不會輕易地丟掉這一口氣);早期弄潮兒的斷尾求生;黑色勢力的釜底抽薪最終結果就是能讓王傑義的公司走上臺面,讓陳國光、賈四的保安、保鏢及物業公司走到幕前,又靜悄悄地潛入水底,還有將扯大了的蒼天漏洞用自己的五色石去填補。
推開內衛玻璃門後,一具柔嫩的身體慢慢地坐在了水中,鄭玄麒不用睜開眼睛就知道是誰。
“你的閨蜜睡著了?”
“嗯,聊著聊著就睡了,可能是那些藥物還未完全被身體排除乾淨的原因吧。洗好澡後,我再過去陪她,你不生氣吧?”孫馨茹往後靠在了鄭玄麒的胸前,柔聲道。
“呵呵呵,我心眼有那麼小嗎?”鄭玄麒笑道。
“不小,不小,一點都不小!嘻嘻嘻。不過話說過來,如果之前沒有碰到你,又沒和你在一起。不要說月瑤,就是我也可能逃不過他們的毒手,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麒,你說他們怎麼會,怎麼會下得了這樣的狠手,就因為我們是柔弱的女人?”孫馨茹雖然在葉月瑤的面前努力地安慰,撫慰她說,‘過去了,都過去了’。可外柔內剛的她自己從心底回想也覺很後怕,尾椎直冒冷汗。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樣的同學何嘗不是“家賊”呢!
“女人,你們不單單是女人,更重要地是你們都是漂亮的美女,還未被人採摘的鮮花。你啊,不要以己度人,用自己待人看事地標準去衡量他人,尤其對待這種骨子裡透著男盜女娼,有爹孃生沒爹孃養的官二代!他們超前開放的思維及價值取向完全不是你能用道德與法律去衡量的!不過很快了,他們爹孃的官帽子就快要被摘了,官二代!很快會成為像我們的貧一代!”鄭玄麒自然地將雙手放在孫馨茹的胸前揉捏道,心中卻在盤算如何讓這些棋子能夠物盡其用既然下手了,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不留餘地,誰讓你們的兒子會這樣的挖坑,既學“礦工”又演“話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