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四 我們是警察
“唐俊,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喊了,我,我已經報警了!”縮在床頭角落的葉月瑤,那身紅裳早已不見蹤跡,兩隻手緊緊地抱住手中著枕頭,試圖遮擋著見光的身體,害怕地喊道。
她喝入的飲料雖然大部分被她吐了出來,但M藥的藥性畢竟太猛烈了。在卡拉OK自己都分不清是和孫馨茹講,還是與她弟弟通話,匆匆忙忙,衛生間門就被敲響了起來。矯飾的笑容與虛偽的關心,葉月瑤抱著一定不能讓自己那幾個已經昏迷不醒的同學被他們欺辱的決心,強撐最後的意識跟著她們去了賓館,可車上的震動彷彿攪動的水泥機立馬使被腸胃吸收的藥物發揮了它的威力,直到自己感覺到全身突然一冷。
“沒想到,我下了那麼重的藥,你都能醒呵呵呵,不愧為秋菊,清熱又解毒!”這時,唐俊停住了腳步,開始自顧自的將脫衣解帶,完全不把‘警察’當作威脅,說,“我現在正好Y火焚身,不知道你這朵還未被人開墾的秋菊能否解解我的火毒?警察,嗯,我想想,上次見面,就是一個比你小一屆的女生想誣賴我M奸她,呵呵呵,結果”
“你不要臉,無恥、卑鄙,衣冠禽獸的畜生”葉月瑤半遮著臉,看著唐俊將穿在身上的褲子也脫下,於是將自己手中的枕頭扔了過去,大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知道為什麼,我會帶你們來這?哈哈哈,因為這邊的隔音效果絕對不會讓你聽到外面,哪怕是爆炸的聲音;自然外面的人也聽不到裡面興奮地高喊聲。況且,他們的老闆可是最歡迎我們的到來,因為我們可能會為他們帶來了新的“血液”。”唐俊任由潔白的枕頭砸向自己,淫笑地說道,“放心,只是前面稍微痛一會兒,之後,我便會讓你嚐到所有女人都向往地,那種Y仙Y死的滋味。嘻嘻嘻,要相信我的能力”。
“到時我就怕你,嚐到滋味後會像那些女人一樣,捨不得離開我了!”之後,唐俊很直接地脫去了內褲,赤身露體地站在了葉月瑤的面前,哪怕一滴點的羞恥感都沒有,M奸不成,那就QJ,又不是沒有做過。
“我,我爸就是警察,我,我會讓他抓你這壞蛋!” 葉月瑤已經害怕地顫抖起來,不知所謂,‘警察’她才剛說過,即使這次說的是最寵愛她的父親。
“哈哈哈,真好笑,原來鋼琴系天才般的葉月瑤也會有這種小女孩的表現。我當然知道你爸爸是警察,只不過深圳離這太遠,就算讓他知道了,趕趕過來,呵呵呵!咱們都不知道顛鸞倒鳳了多少回!”唐俊視乎很喜歡貓抓老鼠的遊戲,在吃掉老鼠之前,一定先玩個痛快,或許這樣才更能帶給他征服感,用戲弄地語氣說道,“再說,我怕警察嘛!我想我應該告訴過你,我爸是處級幹部,呵呵呵,雖然教育局沒公檢法那麼大的權利,可人脈、關係網哦,忘了告訴你,這家賓館的老闆就是在我爸的幫助下順利開起來的不過,其實今晚我原先計劃好來一個一龍戲雙鳳,好好地體驗一下雙飛的感覺,尤其雙飛的物件還是咱們學院鋼琴系裡僅剩的兩朵系花!那感覺,想想都興奮!只是可惡了那個中學生!”
“不過,也不枉費我們這一次安排,還是讓我可以做一次折花之人!我的寶貝,乖,咱們來,CX一刻值千金!如果你能乖乖地讓我舒服,我就不讓他們碰你,你就是我的專屬!”唐俊說著便準備作出一副餓狼撲食地動作,同時,話中帶了威脅。他與他們最初的計劃就是輪流M奸每個女生,做一回司馬炎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還在床上。
“我打電話給馨茹了”葉月瑤聽到唐俊提到自己的閨蜜孫馨茹及她的弟弟,就是她提醒自己要注意的,可自己的性子,逞能,同學之誼彷彿像抓住了最後那根稻草,喊了出來!
孔戰勇可真的被眼前這個還未成年的青少年,他的殺伐果斷及冷傲氣場給震懾住了。同時,被驚駭地冒冷汗的,還有跟隨他旁邊的兩個屬下。從他們彼此對視的眼神之中不難讀出,原來白雲賓館那次,這個青少年是手下留情了英雄自古出少年。而這一切的變化皆源於樓下大廳發生的那一幕。
豪客來賓館大廳唐經理(管理人)一見有這麼多人直衝向櫃面,就立即上前詢問制止,並示意後面櫃面的人員通知內部人員。鄭玄麒說時遲那時快,“變身”成了一隻猛虎,一個加速上前就用腳重重地踢在了他的腹部,然後乘他彎身,下盤不穩,瞬間將其放倒,緊接著直接用拳擊昏了他。這一切的發生也就那麼一瞬間,可它的效果卻讓全場的人都驚呆了這未免太暴力,太直接,太狠毒了,人家可一句話都沒講!
鄭玄麒將管理人員擊暈之後,並沒有停住,而是幾步直接繞過櫃面,拿走了還呆站著的服務員,她那手中的電話,將其輕輕地放下,然後拔斷了的電話線。
見到自己的BOSS,Mr.D,如此乾淨利落,親身“試鏡”。孫國慶一下子清醒過來,連忙走到了鄭玄麒身旁,幫助其制住另一個呆滯的服務員。然而,回醒過來的可不僅僅只有孫國慶一人,刑偵出身的三人,立馬明白了鄭玄麒的用意,馬上散開,表明身份後迅速地控制了整個大廳。
不知不覺中“被綁上”輪船的孔戰勇三人,自己還沒發覺,什麼時候怎麼變成了鄭玄麒指揮的“屬下”,配合他行動,或許真是鄭玄麒掌握了局面的絕對控制權。
“孔隊,樓上505、506、507、510!犯罪嫌疑人正在實施犯罪,受害者是女大學生,是我這位朋友的閨密,二十分鐘前向我們求救。而且,這裡很可能是一幫犯罪團伙的隱蔽作案落腳點”鄭玄麒長話短說。
在“有心人”的幫助下,管理人員被抬到了牆角邊,看管起來,看管人正是計程車司機。現在的他與豐田的司機早已經遺忘了原先的爭執。接連的變化,使跟進大廳的群眾明白這家賓館可能有違法犯罪的行為在進行。身為廣州市民,香港港人,中國公民,群眾內心深處的正義感,立即讓他們全都挺身站了出來,大廳穩控了。
505、506、507的房門在櫃面服務員的幫助下被開啟了,裡面的場景立即讓孔戰勇等三人打消了那僅剩的疑慮。憤怒、怫鬱的情緒馬上爬到了充滿正義感的人臉上。四個*的青年,6具已經被脫光的女性。從她們毫無一點的反應來看,很明顯她們正出於一種昏迷的狀態。泛紅奶白的肌膚無不提醒眾人她們是那麼地年青與活力,而散落在地上,凌亂的衣裳正表明她們在被無情地侵犯。尤其505、506房間,一間大床上躺了兩具毫無反應的女生,而那個青年正裹著浴巾;一間裡有2個C裸的青年,毫無任何遮擋的女生卻有3具。
當‘幾聲同學,你醒醒,醒醒!’的叫喊聲從孫馨茹的口中喊出,透過空氣傳到了站在門口的那幾名“有心”群眾的耳中,頓時大家集體犯上了紅眼4個可能有子女的爸爸或有妻子的老公,彼此沉默配合地走到,蹲在各個角落裡的青年身邊,抬起腳就狠狠地踹在了他們身上,大聲辱罵道:“踢死你們,你們他媽的就是畜生,一群連豬狗都不如的畜生糟蹋別人的女兒(老婆),你們他媽的就沒有姐妹”
“大家冷靜,冷靜,我們也想這些畜生不得好死,可畢竟人命關天,就讓法律來制裁這幫畜生吧,拜託了,大家!”
“謝謝大家了,你媽的這叫什麼個事,到頭來,畜生,還要咱們保護,我操他孃的!”兩個留守的刑警分別在不同的房間一邊謾罵,一邊吐槽,一邊還不得不“保護”他們。留在房間的還有孫馨茹和蔡姐,還有一個女服務員,因為只有她們才是女的,才好照顧那失去知覺的6名女生。
······················
“國慶,等下進去,無論什麼情況,我要你立即把那個站著的唐俊打昏,就像我剛才樓下那樣!”鄭玄麒從510外的走廊中“看到”了裡面的情景,於是向身旁的司機說道。
“是!”孫國慶回答地直接而乾脆,因為他的心中也正燒著一把火,他的女兒就要讀高中,他把她換了一下位置,他沒有覺察到鄭玄麒,他怎麼知道唐俊是站著。
這時的鄭玄麒,他的眼睛早已經發生了改變,只不過因為他是走得比較靠前,大家都沒發覺。
“那個,這樣恐怕不好吧?”孔戰勇也很氣憤,本想立即呼叫支援,可鄭玄麒制止了他們‘我會向你們解釋的’。自己鬼使神差地和他倆一起在另一個女服員的帶領下到了510。
“你是執法者,我知道你也很氣憤,但憤怒畢竟不能假借暴力去發洩,不過換做我們就沒事!像前幾間一樣!”鄭玄麒補了一句話,同時,也從那四個人的腦海中知道了他們,他們背後的一些事情。
門剛開,孫國慶一個健步就衝了進去,一拳就狠狠地擊在了還在一臉疑問,向著門口探望的唐俊的鼻子嘴巴上。頓時,唐俊嚐到那被打翻五味瓶後的滋味,雙手條件反射地捂住了嘴臉。之後,孫國慶接著使出了他在部隊的保命招數嚎叫聲立馬而止!
跟在孫國慶後進來的鄭玄麒,先是走到已經臥倒在地上的唐俊,在其脖頸部按了一下,確認他只是昏迷過去了,眼中的生命圖提醒他,唐俊沒有生命危險。然後,鄭玄麒抬頭望向了已經被突然而來的變故驚嚇或者驚喜地不知是害怕還是高興的,淚流滿面的葉月瑤。
“安全了,小姑娘!”孫國慶完成任務後,往後退了一步,勉強露出了笑容,看著躲在床頭一角瑟瑟發抖的葉月瑤說道。
最後進來的孔戰勇和藹地說:“我們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