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八 三尺之天
“孟婷婷早上已經到公司報到了,我也仔細面談了。鄭少,你的眼光真準!她年紀雖青,但親和力確實有一套,絕對屬於一流,幾分鐘時間,就讓我對她心生好感。這在商業談判與客戶交流之中,第一步就佔了優勢,給人印象深刻!”坐下沙發,王傑義就將發生在早上面試孟婷婷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和鄭玄麒講了遍,“她在國際知名珠寶櫃面的服務銷售等寶貴經驗,正好是我們急需的,尤其她對於世界知名品牌的珠寶首飾、名錶黃金的瞭解,這又讓我知道了她不是因為是銷售而去銷售,我總覺得她來你這時,我當時就決定將你交代給我的關於溫州那批“老鄉”來香港的事情轉交代給她,我自己退居助手。不過,在這之前,昨天我都已經將所有細節安排好:人員接待,導遊配置,汽車、賓館安排,購物、景點選擇等等,甚至我怕人員到時應付不過來,還在公司裡抽調了幾個面貌善佳、能說會道的員工作為支援不過話說到這,她進入角色之快,還有那隱藏的能力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老職工打電話,或來我辦公室向我反應,我這個新任命的助手,她的不是,著實又讓我驚訝!”
“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你現在覺得十倍銷售員的工資,值不?”鄭玄麒聽地很仔細,他挖一個人,不僅僅在於自己看上眼,更重要地是也要讓幾個自己手下(心腹)對上眼,這樣才能事半功倍、順水行舟內鬥永遠是國人改不掉的惡習!最少,鄭玄麒不希望自己的幾個左膀右臂或看好的手下之間發生什麼“禍起蕭牆、同室操戈”的亂七八糟的事,尤其在事業才剛剛起步階段,最好都能王八看綠豆,對上眼兒。
“鄭少,我再加五倍,你再多給我找幾個這樣的人才,好不?”這時,王傑義的本性露了出來,笑嘻嘻地回道,也算回答了鄭玄麒的問題。
“好啊!我去獵頭公司讓他們幫我物色物色幾個可以獨擔一面的人才,至於工資,到時?”鄭玄麒盯著王傑義,彷彿在看著唐僧肉。
從眼神中發現鄭少的不懷好意,王傑義立即急轉腦袋,馬上將話題扯到了正事上,而這又讓鄭玄麒聯想到了曾經看到過的來自網路的一篇文章,它細數了改革開放30年來備受中國人的追捧的20大奢侈品牌。其中,就有它們進入中國市場的編年史:如1997年Christion&nes, 1998年Giorgio ArMani,2000年VersaCe、Sentino,2006年Prada、2006年Zara,2007年H&M直到王傑義突然說出的一段話,猛然讓鄭玄麒睜大了眼睛。
“周大福、老鳳祥、周生生、謝瑞麟、六福珠寶等等,其中六福珠寶今年5月在香港才上市,如果可以就利用這次機會透過二級市場慢慢地把它吃進去,鄭少,你說有沒這種可能?”王傑義說這段話時,並不是開玩笑的,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在這之前,他曾惡補過金融方面的書籍,對於如何運用龐大的資本,透過二級市場以達到鯨吞一家上市公司,有自己初步的理解。
鄭玄麒低頭思量了許久,忽然站了起來,來到陽臺前,看著西邊即將落下的太陽,天空之中一片通紅!這時,只有王傑義跟在了身旁,而孫馨茹彷彿知道鄭玄麒的心聲似的,沒有跟從。她從他突變的眼睛,低頭的沉思,無情的臉色,還有忽然地起身中,發現了一點異端,所以她選擇了去廚房。
“傑義,西邊夕陽西下,美嗎?”鄭玄麒雙手伏在陽臺的欄杆上,像看透世間的老人,語氣平靜地說道。
“美!紅彤彤的白雲,金燦燦的山河,一切顯得那麼金碧輝煌!只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王傑義抬頭西望,他還不明白這時鄭玄麒說這句話的意思。
“是啊,血染的天空怎能不美!原以為得償所願,誰知近黃昏!8·8,吉利啊”鄭玄麒一聲感嘆!接著說,“下午你沒來前,王釗給我打了電話,向我說了這個星期最後一天香港恒指的前後變化:開盤16668點,最高16686.3點,最低16482點,收盤16647.5點,全天振幅200來點,收盤卻比上個交易日低收25.8點!與我判斷的相差無幾。”鄭玄麒話題一轉轉到了香港恒指之上。
獨立掌控公司之後的王傑義,他的成長只能用日行千里來形容,以前被大哥、二哥無意壓制住的潛能快速地被挖掘出來。聽到這話時,王傑義先安靜沉思了下,聯絡剛才鄭少在聽到自己說‘在二級市場吃掉上市公司’的驚訝表情;結合還未想通的夕陽西下一句‘血染的天空;最後的‘恒指的判斷’。那麼結果呼之欲出,王傑義驚喜道:“鄭少,開始了?”
“這兩天,我還會待廣州,需要陪陪她”鄭玄麒沒有正面回答王傑義的問題。
“放心,鄭少,你交代的我一定做好,即使你不在這邊。”王傑義立即認真且嚴肅地說。大戰在即,後院哪能可以起火!
“嗯,還有後天上午9時後,你開車來接我,我們去一個地方,你們是應該要見面了!”鄭玄麒準備讓王傑義與陳國光見面。
“誰?”王傑義問。
“我們的保障!”鄭玄麒眼前掠過那晚與他們對視的情景,“錦榮的軍士長,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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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吃晚飯吧?我剛才米飯都煮了?”這時的孫馨茹,真正以女主人的身份,熱情地挽留王傑義,留下吃飯。
“不,不了,下次吧,我這邊還有鄭少剛剛報給我寫的幾大國際奢侈品牌,嗯,還需要回去開會,制定詳細規劃、計劃。”王傑義將鄭玄麒說,他寫的中國未來幾個銷售最好,口碑最佳,最受追捧的國際奢侈品牌,分別列了清單,並標註了順序及注意事項。更重要地是他要馬上回去將自己曾提議鯨吞六福珠寶後,鄭少教授的某些手段(取經自張俊、姚華)做一次再深入地思考與記憶,因為它們不能躍然紙上,這可是多少金錢都不能買到的“商業運作秘籍” ,一通百通!況且,鄭少在黃金珠寶上的目光不僅僅盯在了六福珠寶,謝瑞麟也進入了他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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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想嗎?”孫馨茹輕輕地走到又處於陽臺上的鄭玄麒身旁。
“嗯!有些事情還沒想通?”鄭玄麒的確還未想通,在這個以金錢至上的美好時代、資本時代,關於黃觀裕,關於張俊、姚華,關於他們真正的大本營,潮山幫未來一部《無間道2》,足以從側面揭露了這幫財富集團,他們的發家史及厚黑程度。沒有他們不願做的事情,也沒有他們不會做的事,更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只要有大把大把的錢賺,什麼賺錢做什麼未來在深圳,從房地產、金融、黃金珠寶,再到地下錢莊、假鈔、軍火、毒品,幾乎所有行業都被其控制。這種狀態,一直延續到了他當政之前。
“廣東必須要有人強龍、地頭蛇、定海神針老天,你讓我來這,就是讓我這隻蝴蝶來提早攪動一下這風雲之地吧!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將這“天”換它個幾遍!”鄭玄麒腦中接二連三地閃過在廣東(廣州、深圳等市)歷屆的封疆大吏及他們的仕途生涯!之後,他抬頭望天,彷彿要看穿那漆黑的夜空,對視那三尺之天!
總會有個改變,明天!鐵樹會開花,啞巴會說話,淚水會變成鹽
“浴缸的洗澡水放好了,我,我想你和我一起,洗!”孫馨茹弱弱地在鄭玄麒耳邊低聲道。
黑夜掩蓋了她羞澀的粉紅臉,但遮擋不住她那飽含柔情似水的,滿含春意的雙眼!
在鄭玄麒抱起孫馨茹轉身地瞬間,一輪圓月從密佈的雲層之中探出了它的笑臉。月光灑落,披在了兩人的身上,彷彿那三尺之天允諾了鄭玄麒,默許了他的決定,允許他即將開始的行為或動作!
“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和;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坐在浴缸裡,靠在鄭玄麒懷中的孫馨茹,輕輕地撩起身前的溫水,一邊享受著後邊鄭玄麒為她的撫摸、按摩,一邊柔聲細語道,“世間難尋是知己,得一知己,此生足以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神仙眷侶麒,不離不棄!”這是她在這一天之中又一次向鄭玄麒表達了,女人脫去矜持後的那種奮不顧身地“墜落”!
這時的鄭玄麒,眼中沒有一絲情慾,更多地是對眼前完美軀體地欣賞與讚美。每一次的親膚接觸,每一次有意識地力道按壓,眼前的生命圖,它的赤、粉、黃、白等線都會出現不同的條件反射。只不過這次,鄭玄麒下意識地避開孫馨茹身體上那幾個極為敏感的部位,用行動回答著身前的孫馨茹,直到
“麒,你喜歡哪個歌星或明星,要女的?林清霞、劉佳玲、周惠敏還是李諾彤、楊玉瑩?”孫馨茹想到了那影視歌壇上的一位位絕色佳人,還有她們的娛樂“交際”。
“明星好,歌星罷,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人生如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離開了劇本舞臺,褪去了鉛華包裝,剩下地才是她真正走的路!如果真讓我說出一二:鄧麗君的“柔”,梅豔芳的“情”,趙雅芝的“雅”,還有彭立媛的“執”!總之,只要留住那顆本心,就是真!”這段話不是鄭玄麒透過她意識,明瞭之後想說的話,而是他前世看盡了娛樂圈的浮沉,飽覽了各種娛樂是非,從而形成的屬於自己個人觀點!
“柔、情、雅、執本心,真!”孫馨茹停下了撥弄溫水的那雙柔若無骨的雙手,靜靜想了一會兒。之後,雙手便緊握住了鄭玄麒的手,並將它們放在了自己挺立飽滿的“玉兔”上,身體自然而然地再往後靠去,略微緊張地說,“那,我就“真”!只屬於你的“真”!我,我想要早上的那種感覺,還,還有昨晚的”
發生在新房的第一次激戰,就在這‘真,我想要之後’,真在衛生間被一點即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