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 笑話
看到護士們的反應,“徐阿姨”立刻明白過來,急中生智地解釋說:“不,不,你們可能誤會了。是這樣的,我有個乖侄女也正在一所大學上學。上星期,她到我家一臉惆悵的樣子因為自小和我親,所以有話都會和我講,於是我問她什麼事,她說有個大她幾屆的學長正在追求他你們知道現在的大學生談個戀愛很正常我也沒多說什麼,只不過讓她將那個男的照片給我看了下人長得真不錯,1米8的個子,一副帥氣的面貌,特別陽光”徐姓婦女編了一個看視毫無漏洞的謊言。
徐阿姨的話還沒講完,剛才那兩個“八卦”的小護士就急忙擠上前頭,說:“阿姨,阿姨,快,快回去告訴你那侄女,千萬別上當了,這個男的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他就是一個騙子剛才一起出去的那個女的就是被他騙了,也是女大學生,剛剛做完人流我這都不知道碰到他多少回了,3回還是4回,對,有4回了,每次都是不同的女的,都是女大學生”一時,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她們來這所醫院上班後,看到那個高帥帶不同女生來打胎的事全都抖了個乾乾淨淨。
“多嘴,少說句不會餓死呀!不過,阿姨,我也是個當媽的人,也有個才剛上小學的寶貝女兒,若是以後呸、呸這種男的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麼教的,還大學生糟蹋別人家的女兒就不怕遭報應!你快回去勸勸你那侄女可千萬別被這甜言蜜語給迷惑了和你說句實話,我在其他醫院的同事,也見過他曾帶其他的女孩去過婦產科,也人流過!”護士長聽著聽著,也想起了自己那個可愛乖巧的女兒,若要以後長大了,這個社會之中,這種男的再多點,那不一時都不敢想象下去了。
“還有,我的天,他怎麼不出門被車撞死,喝水被水嗆死,吃飯被飯噎死,游泳被水撐死,回家樓塌被石頭壓死,下雨出門被雷劈死總之,早死早投胎,讓他下輩子也做女人做一個被不同男人”其中一個尤為伶牙俐齒的小護士一聽其他醫院還有他的造孽,氣憤異常地詛咒起來。
而另一個女護士則急忙捂住她的口,說:“別說了,別說,咱們這是醫院就讓老天去收拾他吧,這樣的人會有遭報應的。”
········
一個星期之前。
“老孫,留下吃個便飯吧,嫂子那我回頭打個電話給她。咱哥倆可好久碰面了,也都怪我,從學校出來後自己跑上了生意,都忘了你們這幫老同學要不是這次來蘇州大學有點私事,還真不知道你原來調配到這了!”一箇中年發福的男子笑呵呵地給坐在對面的,也是中年的男子沏茶,說。
“老高,這麼多年不見,你這生意可越做越大了,看看你的肚子,還有這別墅,就差點堪比咱們蘇州的蘇園了”
這兩個人,一個是高永富,一個是孫卿言,一個是高帥的父親,一個是孫馨茹的父親兩人原是同校校友。因為投緣,所以當時在學校時,感情好的沒話說,就差穿一條褲子了甚至當時開玩笑說以後變相地定下了娃娃親!只是後來,高永富從商,孫卿言從教,兩人漸漸沒了什麼聯絡!
········
“放心,高侄子留校的事就交給我了你就不用送了,生意要緊,咱們以後機會多的是呵呵呵!”孫卿言站在門口與高永福握手告別因為突然到來的電話,讓準備送孫卿言出門的高永富停下了腳步。
正好這時,所謂的高侄子高帥開門進來了!
“謝謝,那麻煩老同學你了你看,老孫,說曹操曹操就到高帥,過來,和你孫伯伯打聲招呼,順便替我好好送送他”高永富看到自己兒子高帥進門便喊道。
“嗯,不錯,比你老高當年還帥氣。在學校這麼久,還不知道我們大學有這麼出色的一個學生好,好!”孫卿言一副滿意、肯定的樣子。
“孫伯伯,您好,我在學校早就知道您的大名,只是無緣以見,沒想到,你和我爸是同學我爸他也經常提起您,只是不知道您就是我爸說的那個人”高帥幾步便走到了父親及孫卿言旁,一臉崇敬地樣子說道。
送走了孫卿言,高帥重新走進了房內,這時,站在門口的傭人低聲地說:“少爺,老爺讓你去一趟書房!”
高永富是站在書房的窗戶門前接著電話,看著自己的兒子送孫卿言離開的。在那個老同學離開前,他們好像還交談了一會兒。在聽到自己兒子熟悉的腳步聲之後,便轉身來到了書桌後,坐了下來。
“父親,您找我?”高帥恭恭敬敬地站在書桌前,從兩人的表情及氣氛之中可以看出,高帥很敬畏自己的父親。
此時的高永富則完全變了個模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說:“孫卿言,有和你說什麼沒有”
“就是問了下我的學業及在大學四年的感受,還有與之相關的瑣碎事情,沒有什麼特別的事”高帥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他沒有驚訝父親對老同學的稱呼的改變,依舊以名字相稱,因為他的父親自從自己懂事之時就是如此,要不然他的親生母親也不會早早離開他,人前人後完全是兩個人。
高永富一聽,看來自己的這個老同學應該忘記了曾今的玩笑娃娃親。不過這樣最好,我高永富的兒子怎麼可能是他一個教書匠的女兒可以配得上的,根本門不當戶不對。
高永富從書桌裡拿出了兩樣東西,一張銀行卡和一張照片,放到桌面上,說:“拿去,卡里有20萬,把你現在在玩的亂七八糟的女人都處理乾淨了四年你也開心夠了。照片上的這個女孩,今年才剛剛考上蘇大,你去搞定她手段我不管,我要結果!”
“爸,我沒。”高帥剛想反駁,可看到自己父親的眼神,便急忙剎住了車,換了一種意思說,“可我馬上就要畢業了”
高永富直直地盯著自己的兒子,若自己不瞭解他,那世界上就沒有人可以瞭解他了,他那抱著“貞節牌坊”的母親更不可能,冷笑道:“你流的是我高永富的血,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麼四年我不怎麼管你這方面的事?女人,就是商品,只要你有錢,什麼女人沒有,女大學生、明星、國內的、國外的,隨便你想找哪種都有四年,你沒讓我失望,沒在一棵樹上吊死,也懂得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但這個照片上的女生不同,她本人沒什麼特殊,但她的父親很特別,是蘇州市委領導班子裡的一員,他在省委有很深的人脈,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幫到我,幫到你你明白了?至於畢業,學校那都打好關係了,你會被學校留教更何況現在又多了一個護航的人,呵呵呵,老天也在幫我!”
高帥的心思也活了,他確實如他父親所言,他喜歡玩女人,玩很多的女人,尤其玩有難度的感情戲。如果現在真如父親所言,那照片上的這個女生將是他魚躍龍門的關鍵有錢雖然不錯,但一旦有了權再加上錢,那就更加無往不利女大學生到時哪能入得了自己的法眼,政府機關、國企事業等等公家的那些女人才更有味道。至於自己剛才叫的孫伯伯,他也僅是自己或父親的一個跳板,不過還得問下:“那孫伯伯?”
“還需要我教嗎,別讓人看輕了你的禮數,你在留教的時候還需要熟人照顧的當然,至於他和你講的某些玩笑,你就當笑話聽聽罷了!”高永富也只能對不起這個曾經的同學了,誰讓他還是教書匠。
“其他?笑話!” 高帥一時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