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所介紹的人從五百年前開始,或是行俠仗義的俠士,或是苦道修士與兇魔之間的戰鬥,其中還摻雜了一些較為詼諧的小故事,秦毅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了一絲微笑,因為裡面一些故事在開車,而且他掌握了證據。
種子是沒有的,也不可能有的,秦毅看完了之後,啞然一笑,然後又輕輕的放回去了,這後言幾冊秦毅覺得應該單獨出一本書:惠比壽麝香葡萄偶像團體的趣事兒。
非常的形象,相比出版肯定會很受歡迎。
秦景裡感覺有些困了,放下了書,躺在床上,沒過一會兒便呼呼大睡了,有三叔秦毅在身旁,他覺得這裡最安全。
秦毅無聲的嘆了口氣,秦景裡畢竟不是他,兩人年歲其實差不多,但是在秦毅心中,秦景裡真的和侄子差不多,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經歷瞭如此血腥之事,父母被殺,親人被殺,若是換做普通人早就瘋了。
“或許,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看著秦景裡睡夢中微微皺起的眉頭,一時間,秦毅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道這樣的聲音。
隨即,秦毅又搖了搖頭,或許,這就是定數吧。
冬日的星空沒有夏日那麼明朗,小窗戶只留下一縷淺淡的月輝,秦毅閉上眼睛,漸漸入睡。
清晨,客棧的人變得少了很多,一些人早早離去了。
街道上卻變得熱鬧起來了,小商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有普通百姓,也有修士,在花桃鎮的街道上行走著,或許看到某一樣東西,便停下腳步,相互交談,然後各有所得。
在一定程度上,修士和普通百姓保持著相互的友好,欺負百姓的事有發生,殺害百姓的事情也有發生,但是在繁華街道上,卻沒人敢那麼明目張膽。
況且,修士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濫殺無辜會種下心魔,在一定階段,會徹底爆發,損害根基,損傷靈魂,很有可能死亡,這不是修士所願。
或許是因為在那個封閉的西山村待的時間太長,也或許是因為來自異世的靈魂的原因,相對來說,他比較喜歡這樣的場景,但是讓他擁有前世那樣的公平,秦毅也做不到,屁股決定腦袋的事情,一切都是那麼的合理,誰也無法阻擋身處世界的潮流。
噠噠噠!
突然,從街道的東面傳來了馬匹奔踏的聲音,秦毅雙耳微動,判斷不下十匹。
街道上原本擁擠的場面也立馬變了,小商小販挑著擔子,向後撤退了一兩丈遠,原本站在中央的一些普通老百姓和修士也紛紛向兩旁轉移。
秦毅又不是拉仇恨,故以停留在道路中間,然後讓人家撞了,來個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的,所以也帶著秦景裡向邊緣處走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他有些好奇,這些人會是什麼人,普通人如此做法倒也說得過去,那些修士都如此,就有些奇怪了。
很快,那馬蹄聲就清晰傳入了耳中,十個人便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高頭大馬,馬上坐著十個人,身著黑色盔甲,在陽光下燁燁生輝。
統一的服飾,統一的兵器,散發著一種戰場擂鼓的氣勢。
“馭!”
當先一人拉了一下繩索,奔騰的馬立馬停了下來,隨後旁邊那人和身後的八個人同樣的動作,奔騰的十匹馬一個呼吸時間便停了下來。
“你們可曾見過這個人?”
當先那人沒有下馬,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紙上面畫著一個人,一個臉頰消瘦,長髮挽起,帶著玉簪的女人。
“沒見過。”
被那人看著的幾個人立馬搖了搖頭,聲音有些顫抖,卻是因為那人身上帶著一股氣勢,讓他們感到有些害怕。
“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