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
在場的很大一部分金虎宗的弟子顯然不知道這事兒,所以在聽到康雲柏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紛紛將目光轉向屈扶。
柳權臉色一變,他倒是知道,之前屈扶跟他說過,不過說的更多的是勝利過後,佔領黑葉山和藍竹林,至於歸還,倒是提了一句,但是那時候屈扶說這個情況的時候臉上是帶著無情的蔑視,根本不認為會失敗,即便是柳權自己也不會認為自己會失敗。
難道真的要去給這個小子當藥童嗎?
秦毅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神色平靜,也不開口,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
屈扶的臉色非常的難看,看向柳權的雙眼,閃過一絲怒色,柳權太讓他失望了,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成功的,但是現在卻失敗了。
“既然是煉丹比試,那自然是比試煉製出來的丹藥,可惜你我都不是煉丹師,怎知曉裡面的內涵呢?”
屈扶臉上突然露出了些許笑容,緩緩道。
“那屈長老以為何如?”
康雲柏冷哼一聲,直勾勾的盯著屈扶,想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會想出什麼餿主意。
“既然如此,那就應該找到其他德高望重的煉丹師,將煉製的這兩枚丹藥交給他們評論,到時候如果判定閣下勝了,你提出的一些要求我自然會滿足的。”
屈扶說的極為‘誠懇’,表情也非常的‘真摯’。
秦毅微微搖頭,沒有說話,心頭卻也有些憤怒了。
屈扶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不承認。
對於丹藥,修士自然是不可能比煉丹師那麼瞭解,但是要說一點都不瞭解,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剛開你們的柳大師可是親口承認秦大師贏了的,怎麼,柳大師說的話是假的了?你們是想要反悔了!”
康雲柏也被屈扶的這句話給氣到了,反駁的語氣自然是毫不客氣。
屈扶笑了笑,好像絲毫沒有生氣一樣,用手壓了壓變得有些喧鬧的眾人,接著說道:“這判定之事,哪兒有當事人來判定的,凡事要講究個法理,所以我看還是按照我先前說的那樣,做到最好的公平,對大家都好。”
說的可謂‘至誠’,好像真的是為了大家好一樣。
呸!
秦毅心中呸了一聲,對屈扶這般不要臉的言語感到有些噁心。
你跟他講法理和公平,他講實力,講拳頭;你跟他講實力,他就跟你講法理,講公平。總之,在他那裡,他說什麼便是什麼,什麼時候該講什麼,那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總體實力差距的問題。
可是,這一次,屈扶顯然猜錯了,因為來之前,康雲柏就調查清楚了。
“屈長老,我手中這跟火棒如果發出去,就說明我已經死了,而如果我一旦死了,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雖然不能徹底的摧毀你們,但是將你們的根基損傷也不是不可能!”
康雲柏一反常態,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大膽!竟敢如此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