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虎山旁邊還有幾座山,不過其規模遠不如金虎山,大都是宗門弟子居住的地方,而宗門的宗主和長老大都一直待在金虎山上。
不過,前些天,金虎宗宗主和宗內幾位長老離開了宗門,前往石平城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回來。
這也是康雲柏選擇此時來金虎宗的原因。
安排在一間屋子的大廳後,之前那名為首的年輕人便道:“幾位在此,我去請屈長老。”
說著,便退出大廳。
令松泉一雙眼睛,左轉右轉,似乎要將這裡的一切記在腦子裡。
他們雖然與金虎宗的人打過交道,但是卻也只來過一次而已,而且那次也是匆匆而別。
秦毅坐在椅子上,左手輕輕的敲擊著桌子,臉色平靜,看不出來到底在想什麼。
沒有茶,更沒有什麼水果一類的吃食。
這算是什麼?
而在另外一邊,林恭七拐八拐,又向上面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了一座高大的庭院門前。
“煩請稟告屈長老,有人說是屈長老邀請他們來此。”
林恭沒有進去,而是朝站在門口的兩名護衛拱了拱拳,恭敬道。
“我這就便去稟告。”
左邊那位中年人立馬來了精神,屈長老邀請?雖然感到疑惑,但是事關屈長老,再小的事兒也是大事兒。
“什麼?我邀請的?”
屈扶聽見護衛來報,眉頭緊皺,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然後揮了揮手,道:“我一會兒出去。”
護衛彎腰拱了拱手,然後退去。
一縷陽光從窗臺照射進來,照耀在他放在桌上的一本書:運理度法。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賊子,竟敢騙到我的頭上了,哼!”
嘩的一聲,屈扶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神色中閃過一絲兇光。
他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他並沒有邀請任何人,那麼現在出現在金虎宗的幾個人便是在欺騙他,這讓他齊樂一股憤怒的火焰。
一會兒工夫,屈扶便來到了康雲柏他們所在的打聽內。
“是你!”
在看到康雲柏的時候,屈扶一愣,隨後嘴角微咧,語氣變得高傲無比。
而站在後邊的林恭等人卻是砸了咂舌,沒想到是真的,看其樣子,這幾人似乎與屈長老真的認識。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手下敗將啊,哈哈哈哈!”
屈扶哈哈大小,嘴角微撇,臉上露出了嘲笑的笑容。
“手下敗將?”
林恭一愣,這什麼意思?
康雲柏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深吸一口氣後,才慢慢的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道:“當日,閣下說過一句話可否記得?”
“什麼話?我說的話很多,與你說過什麼話,我可不知曉。”
屈扶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