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雲柏說完,雙眼微眯,看著眾人,觀察著眾人的神情變化。
“狗日的,金虎宗欺人太甚了,我等自己找到的東西,他們竟如此喪心病狂,這一次說什麼都不能原諒他們。”
“對,這金虎宗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們一定要討回公道來!”
“我們辛辛苦苦找到東西,竟然被他們拿走了,不行,必須討回公道來!”
“…………”
一下子,彷彿是觸犯了眾怒,在場之人,七嘴八舌,面紅耳赤的惱怒道。
不過,還是有幾道聲音不一樣。
“可是金虎宗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派,而且那些東西我們拿到手上大多也只能轉賣出去,並不能得到太多實質性的東西。”
“嗯,那些東西在我們手上很難得到完全發揮,但是金虎宗可是有煉丹師的,他們能將其煉成丹藥出售,我們可沒有煉丹師。”
擔心的話語並不多,但是聽到這幾人的煩惱之語後,幾個人立馬站了起來,怒斥他們危言聳聽。
秦毅坐在旁邊,一語不發,靜靜的看著他們唇槍舌劍的爭吵,一點兒也不在意。
是不是鴻門宴秦毅不知道,但是絕對沒安好心,不過秦毅也不在意,這種事兒最終看的還是自己的實力。
啪啪啪!
在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康雲柏再次站了出來,拍了拍手,眾人也停下了爭吵,只是雙方各自撇著腦袋,相互不待見。
“諸位,我們是來商量事情的,不是來吵架的。”
康雲柏臉上表情變得無比的嚴肅,聲音中透露出一股威壓,眾人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知道不能在此時站出來,不然那就是活靶子。
“煉丹師麼,金虎宗有,的確佔據了巨大的優勢,不過嘛,現在坐在大家眼前的,也是一位煉丹大師。”
康雲柏的話一出口,原本沉默的眾人皆是雙目圓瞪,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可思議。
“康大人,你這玩笑莫不是開大了。”
“我聽說金虎宗的那個二品煉丹師已經五十來歲了,而且聽說他已經修煉了十來年才到達二品煉丹師的。”
“一些年輕人,或許可能有天賦,但是也不缺少以次冒好的人。”
“…………”
大多數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裡的意思卻很明白,一句話:他們不相信!
秦毅看起來確實太年輕了,根本不像是什麼煉丹師,對於康雲柏他們自然不敢直接反對,而是拐彎兒抹角的將嘲諷之意轉嫁到秦毅身上,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放肆!大師在這裡,容不得你們如此說話!”
康雲柏猛的站了起來,坐著的椅子嘭的一聲倒在地上,他的眉頭緊皺,表情冷漠,環顧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