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叔的兒子也沒能倖免於難。
此刻,秦毅心如刀絞,雖然從秦景裡的口中知道,那幾個人上來就殺人,根本不給人求饒的機會,所以不管他殺不殺伍政,那幾人都已經動手了。
秦景裡能夠活下來也是運氣使然,如果最後不是秦毅及時趕到,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
禍不單行,沒過幾天,鍾叔便一病不起,好在秦毅及時治療,沒有繼續惡化。
不過,哀莫過於心死,鍾叔現在就跟痴呆人一樣,時而瘋言瘋語的,秦毅擔心他尋短見,就將他接到了自己的庭院裡,用繩子將他捆住。
秦景裡也再無之前跳脫的性格,變得沉默寡言,身體一下子消瘦了許多。
秦毅也消瘦了許多,神情時而恍惚,他開始懷疑自己走修煉這條路到底正確與否。
“三叔,這事兒根本不怪你,那些修士本就是這般的無情,我們普通人在他們眼裡,跟阿貓阿狗沒什麼區別。”
看著秦毅無比自責的神態,秦景裡終於忍不住了,緩緩說道。
這些天,秦毅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裡,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秦毅總是一個人坐在庭院中,抬著頭,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沒有合過眼,而面對他們的時候,他總會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反過來安慰他們。
倖存的幾個村民,雖然表面沒有責怪,但是心底裡卻是怨恨著秦毅,這些秦景裡都看在眼裡,可是他卻說不出來什麼來。
秦毅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拍了拍秦景裡的肩膀,輕聲道:“過些時日,我會去鎮上找個地方,將你們安置過去,這裡已經不適合待了。”
秦景裡愣了一下,然後變得沉默起來,道:“三叔,可否教我?”
說著,秦景裡一雙眼睛希冀的看著秦毅,希望他答應。
“我現在才明白,想要不被人欺負,只能擁有能欺負別人的本事,三叔,我知道你要去找那些人去報仇,我雖然幫不了什麼忙,但是我要守護鍾爺他們!”
秦景裡握緊了拳頭,全身顫抖著,咬牙切齒的說道。
秦毅默默的看著秦景裡,無聲的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秦景裡說的有道理,總歸如何,想要不被人欺負,就得擁有能夠欺負別人的實力。
接下來的一些日子,秦毅便開始教秦景裡。
老實說,秦景裡的天賦算不得好,金木兩屬性,從上一次輸入真氣進入他的體內後,進而誘發了他的資質屬性,秦毅才發現的。
最後,出於未來可能出現的情況,秦毅讓他放棄了金屬性的修煉,哪怕這個屬性具備更強的攻擊態勢。
也是得益於在那個青色長袍年輕人的儲物袋中找到了一顆木屬性的三階兇丹,最後借用師傅他老人家留下來的丹法,將此顆兇丹煉化了一下,注入了秦景裡的丹田處,成為了其本命星。
修煉的過程是痛苦的,好在經過這件事情以後,秦景裡變得更加堅毅了,即便是再大的痛苦,他都咬牙堅持著,從來不會喊一句痛或者累。
時間,在悄然的過去,秦景裡終於成為了一名真正的修士,有了秦毅這個強大的助力,一舉突破至真氣境三層。
而秦毅,也將村長留下的東西全部弄到手了,也煉製出了一些丹藥,不過大多數都是一品丹藥而已,好在村長留下的並不是太難,考驗的主要還是自己的領悟能力,以及自己的心態。
除了放置爐鼎的那間屋子,其他兩個房間,一間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另外一間,裡面只有一把青色長劍,劍刃鋒利無比,輕擊之下,一塊兒巨石猶如被砍的竹子一樣,脆弱不堪,而劍卻沒有發生任何的損傷。
隨後,秦毅又用袁利杭的那把長劍對擊,結果留下了幾道缺口,而那柄青色長劍已然完好無損。
而在劍柄上,刻著一個字: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