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察覺到了秦毅心情不好,小傢伙此刻也沒有來找秦毅,而是躲在樹梢上搭建的樹窩上,不過腦袋露了出來,眼睛一直盯著秦毅,似乎生怕秦毅做出什麼自殘行為一樣。
這一夜,秦毅睡得很不舒服,即便是合上了眼睛,腦中浮現的依然是盧芸那蒼白的臉,渾身冒汗。
潑了一身井水,才好了一些。
而這時候,黎明悄然襲來,秦毅看了一眼天邊,收拾了一下,便動身離開。
耳邊時而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隱約傳來的哭泣聲音,讓秦毅心中有些難受,心中的怒火更重了。
都是熟悉的道路,秦毅的腳步很快,天邊的魚肚白愈發明亮。
鷹澗山的霧氣沒有之前那麼嚴重了,不過臨近冬日,清早的霧氣還是在緩慢增加,看狀況,今天的天氣還不錯。
“別動!”
踏上鷹澗山一會兒,便從側方傳來了一道喝令聲。
秦毅果然不動了,不止一個人,而是四個人圍著他。
有兩個熟人,是雲從和伍政,而另外兩人,卻顯得有些陌生。
開口的是伍政,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冷冷道:“秦毅,你倒是真敢來。”
秦毅歪著腦袋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你們宗門弟子,也就這點手段了,殺害一個普通人,你們的師父長老臉都給丟盡了!”
“你!”
伍政指著秦毅,面色憤怒,隨後冷冷一笑,道:“既然是普通人,那就應該做好普通人的覺悟!”
話語之中,普通人的身份在他眼中就如同阿貓阿狗一樣,想殺就殺了。
“哼!今日,你是在劫難逃了!”
伍政也不想浪費時間,言語中威脅之意,不加任何掩飾,“如果你能自毀丹田,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如若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額,不對,還有你那些鄉親的忌日!”
秦毅雙眼閃過一道強烈的殺機,隨後深呼吸一口氣,勉強穩住了激動的心情。
“秦毅,袁師兄和童茗是不是你殺的?”
雲從陰沉著臉問道,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毅。
秦毅想笑,可是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我要說不是我殺的,你會相信嗎?”
秦毅冷冷一笑,既然已經到了這裡,秦毅自然就不會害怕。
“別跟他廢話了,我看他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秦毅,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伍政雙目圓瞪,吼怒的聲音,宛若咆哮的獅子。
地隱訣!
剎那間,秦毅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哼!秦毅,我說過今日是你的死期,那便是你的死期!”
秦毅身影突然消失,可伍政臉上卻沒有任何的驚慌,依舊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