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到時候三十金到手,我們就能到鎮上生活了。”
秦長富倒是鎮定一些,或者說有些自信,說著說著,眼神中甚至出現了一絲嚮往。
不過,突然感覺有人拉了自己一下,秦長富連忙轉過頭,看見王秀麗朝自己使眼色,她也懂了,連忙道:“長……秦毅,我們先去忙了,不然天黑幹不完。”差點又喊成長生,她連忙改口。
秦毅點了點頭,然後囑咐了一下,便朝前面走去。
秦毅走遠了,兩人湊到一塊兒,依舊嘀咕個不停。
以秦毅現在的聽覺,即便他們說得再小聲,依然能夠聽得清楚,不過秦毅選擇了不聽。
儘管他們知道胡令的人品不值得信任,但是當赤裸裸的利益資訊擺在了他們面前,他們就會選擇鋌而走險。
王秀麗有一句話說的對,那些宗門弟子豈是好相與的,不過知道歸知道,心中的幻想依然存在。
轉了一圈,秦毅躲避了一些人,終於來到了村長的房屋面前。
“你小子,聞著香味兒就來了!”
爽朗的笑聲,依舊是那麼的中氣十足,根本不像是一個六十幾歲的老頭子。
村長的房子建在水邊上,不過這裡的土地更加貧瘠,到處都是山石,也就村長‘陶冶情操’安居在這裡。
推開門,一股香味兒沁入鼻尖,秦毅平靜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笑容。
喝酒,自然少不了花生米,還有一碟煎豆腐,加上一條魚,算得上豐盛了。
房子裡面有一個小的天井,擺著一張小桌子,秦毅輕車熟路的搬出了兩把凳子,倒了兩杯酒。
啪!
酒杯輕碰,酒水微微盪漾,一股辛辣刺激著感官,胸腔一陣火熱,喝了幾次,秦毅依然感覺有些不適應,不過卻還是好這一口。
村長夾起了一塊兒煎豆腐塞入嘴裡,細嚼慢嚥。
“這一次,你收穫不小啊。”
村長雙眼微眯,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秦毅放下杯子,夾了一顆花生米,咔嚓脆生生的,味道不錯。
“你的手藝快趕上我了。”
秦毅放下了筷子,笑呵呵道,隨後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有些嚴肅,:“這一次真的很兇險,不過,我確實學到了很多東西。”
從接觸以來,村長給秦毅的感受,可以概括為兩個字:精明。
過於精明的人,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心眼兒,這是一個人生物性的念頭。
從結果上來說,秦毅不喜歡與這樣的人打交道,從事實上來說,村長的精明卻充滿了一種關懷,這種關懷,或許只有在秦毅身上,或許也只有秦毅能夠感受得出來。
“之前有幾個人在打聽你。”
村長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倒了杯酒,緩緩說道。
秦毅心中一凜,酒杯也停在了嘴邊,然後又一仰頭,火辣辣的從喉嚨竄入腹部,最後傳至整個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