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人,他們倒是沒有動手,不過神色之中,滿是貪婪,現在就是汽油堆積,一旦遇到一點火星子,嘭的一聲就會爆炸。
兇丹雖然被人奪走了,但是燕翅猩的屍體還在,這血肉也是大家爭奪的物件。
秦毅倒是沒想那麼多,他不想出手,不過看汪青影處於略顯窘迫的地步,心有動了一絲惻隱之心,畢竟這女的是村長的孫女兒,而他和村長關係很不錯,加上之前她告訴了自己很多事情。
況且,天機宗的伍政對他來說,就是仇人,既然郭楊都被他殺了,那麼自然最好將他給解決掉。
畢竟,汪青影說過,他們的打算是殺掉所有人,不僅僅是這些宗門弟子,還有西山村的那些村民,這所有加起來,也讓秦毅動了殺心。
隱藏著自己的氣息,秦毅慢慢的靠近。
“汪青影,束手就擒吧。”
伍政臉色淡漠,手上一面猩紅色的旗令隨風飄蕩。
“汪青影,說出殺害郭楊師兄的兇手下落,否則有你好看的!”
說話的是站在伍政身旁的一個年輕人,灰色長袍,長髮盤著,像是書生模樣,不過此刻眼神中盡是憤怒和興奮,臉色潮紅。
以往,面對汪青影,他們這些人,不說低聲下氣,但是都得乖乖的叫聲師姐,這是宗門地位所定的,也是汪青影自身實力強大的體現。
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他們感到很不爽,同時又讓他們貪婪,現在終於輪到了他們,地位轉換,他迫不及待的發出自己的聲音,態度倨傲,猶過之而不及也。
汪青影臉色鐵青,冷笑一聲,“段弘,你要想殺,那便來,嘰嘰歪歪,囉裡囉嗦,狗改不了吃屎!”
汪青影說話可不會客氣,她的性子也一直如此。
段弘聽著,漲紅了臉,眼神裡滿是被羞辱的怒火,身體都微微顫抖著,突然抬起頭,臉龐扭曲,獰笑著:“汪青影,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終究心裡還殘留著對汪青影一絲絲的敬畏,卻也想不到什麼刻薄的話語來,態度雖是倨傲憤怒,語言卻稍顯薄弱。
秦毅摸進了幾分,聽到汪青影一番話,嘴角微咧,無聲嘆了口氣,這女人,果真是……哎。
另外兩個刺客,倒是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不過他們也準備著,準備隨時動手。
他們此行目的,就是對付汪青影,有人能幫助他們,自然是何樂而不為。
見汪青影那副冷傲的態度,段弘更加憤怒了,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汪青影,然後一揮手,身後站出來一個年輕人,也是天機宗的弟子,此刻他也是一臉憤怒。
伍政在一旁,像是看戲一樣,與天機宗弟子一直在合作,但是不可能是真朋友,如果能夠削弱天機宗的實力,他也是非常高興的。
段弘和那年輕人手中各丟擲一顆珠子,然後右手撕咬出一道傷口,兩道血跡飄出,沒入珠子之中。
隨後,嘭的一聲,旗令爆開,化為一道火氣和一道土氣,宛轉相交之下,化為了一條火土兩色的蟒蛇。
蟒蛇吐信,發出無比尖銳的聲音,長尾一擺,颳起一道狂風,吹起山體間的石頭,一些殘破的樹枝,也瞬間折斷,進而粉碎。
伍政和另外一個雲山門的弟子悄悄後撤,他們並沒有動手相助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