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就在這時,那人身後一道水柱飛出,卻是一個身形較為矮小的年輕人施展的‘水柱術’,相對其他人,他較為沉默寡言,一早就準備了,只是兩次施展‘水柱術’之後,臉色微微蒼白,術法施展,特別是在真氣境階段,不僅僅是需要時間,更是需要緩和時間,本命星還沒有徹底融於其身,強行連續施展的話,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水火再次相碰,滋滋滋的聲音再次響徹在耳旁,白色霧氣再次上演。
另外幾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心生警惕,特別是剛才受到秦毅一腿擊的人,格外緊張,生怕再次遭到一擊。
可是水柱只有一道,而火球卻有三道,被消融一道,還剩下兩道,衝擊而去,威勢不減。
其他三人臉色一變,連忙上前,劍光閃耀,真氣凝於其上,散發出別樣的光芒,刺猛而擋。
唰!
一道寒光閃過,一道人影掠過,那火球瞬間消失,泯然與無。
秦毅眉頭緊鎖,表情終於變了變,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人,他竟然沒有感覺到。
“馬師兄!”
“馬師兄!”
看見來人,幾人驚呼一聲,然後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向秦毅,神色中飄出一絲狠厲。
“丟人!”
他們口中的馬師兄皺了皺眉,看了他們一眼,嫌棄道,隨後轉過身,看向秦毅。
他看著秦毅,秦毅也在打量著他。
很英俊,耳畔一縷長髮隨著微風飄揚,手中一把劍,懷於胸口,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毅,像是要將秦毅看透一樣。
他長得比較像一個人,正是前幾天那個持劍少年,那麼他們應該是玄劍宗的人。
秦毅沒有說話,也靜靜地看著他,不過內中天星已然在晃動,準備好隨時反抗。
“馬師兄,他身上有鷹澗山的地圖。”
這時候,之前想要出擊卻沒成的領頭人袁利杭站了出來,湊到馬師兄身旁,小聲說道。
“哦。”
馬師兄詫異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道:“那東西放在你身上,是個火海,交給我們,你會很安全。”
中品靈脈雖然遠遠比不上品靈脈,更是遠遠不及靈泉,不過現在各個宗門都開始收刮靈脈,為的就是防備將來靈氣的枯竭。此次也是偶然聽到這個小村落後方的鷹澗山出現了中品靈脈。
他們已經闖過了一次,卻敗興而歸,鷹澗山迷霧太重,還有強大的兇獸,為此他們還損傷了一人,接著又試了幾次,但是都失敗了。
所以,他們一直在打聽,有沒有鷹澗山的地圖,後來,從胡令那裡得知秦毅這裡有鷹澗山的地圖,所以才會上門,只是沒想到,秦毅這個看起來一個普通村民竟然還是一個修士,修為還不低。
秦毅冷笑一聲,搖了搖頭,道:“我說過,什麼鬼地圖,我一個都沒有。”
父母倒是留給了他一些東西,父親也時常在他耳邊講鷹澗山的東西,雖然父親並沒有說那是鷹澗山,但是他的靈魂畢竟不是小兒,所以記得很清楚,卻從來沒有留下什麼地圖,只是印在了他的腦袋裡。
所以,他說沒有鷹澗山的地圖,是真的。
“誰告訴你的?”
馬師兄轉過頭,看著袁利杭,一雙眼睛,不帶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