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以往,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足夠你撰寫豐富的歷史故事。對於一位世上名列前茅的歷史學家來說,你應該能從這些故事裡找到一定的規律。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新事物往往是不可戰勝的,因為它既批判了舊事物的糟粕,也繼承了它的優點。所以加入世界政 府是歷史所趨,你應該很明白。”
“雖然你臨時組織的語言有些漏洞,但的確,加入世界**是歷史所趨。”
法命天這句話給瞭望舒極大的希望,令後者略顯興奮。
“那你會加入嗎?你的無啟國。”
和諸多一國君主一樣,法命天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準備用足夠充分的理由來展現自己的睿智。
“世界政 府不止是一個組織,它能將世界各地聯合在一起,從整體來看,無論經濟還是政 治,都能透過對各地的影響來促進世界的和平。可這僅僅只是好的一面,我的首腦大人,您不得不承認,當前的世界政 府體系並不完善。”
“以往的體系已經不受用了。”
“你有什麼想法?”
“如果你是試探我,我可以直接回答。當前關於體系的事我也沒有過多思考,這種事不是憑我一己之力就能做到的。雖然你是東域界人,可你常年研究歷史,應該很清楚,西域界各州的文化差異很小,也就是說就算它們聯合為整體矛盾也比較少,可東域界不同。”
法命天點頭時暗自一笑,不愧是世界政 府首腦,雖然只是這麼幾句,但對問題有了基本的見解。
“不說整個東域界,就算無啟國肯定也因為地理位置不同而形成不同文化和習俗。因為各地的交流不多,所以這些文化根深蒂固,成了人們骨子裡的一部分,要想將它們更改,很難!可為了讓所有人和平相處,有的習慣是必須改的,起碼世界政 府範圍內的所有百姓都要遵守一致的法律。法律,是穩定世界的前提!可這,又需要世界政 府和各地文化相融合,再製定法律,如此反覆,國與國亦然。”
“這就是你的想法?”
“是的!若想將所有國家聯合,必須開創新的體系,新的組織。”
望舒眼中閃出亮光,近乎痴迷的說:
“無啟君主,當前是歷史的轉折點,需要一個人站出來,帶領東域界國家加入世界政 府,他會名留千史的,你想成為這樣的人嗎?”
對於一個歷史學家來說,名留千史吸引力十足,可法命天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
“不好意思,暫時不想。”
“為什麼?你不想當這第一人?”
“首腦大人,我很高興,你能坦誠說出你的看法,而不是誇誇其談,這一點,讓我徹底信任你,信任世界政 府。可我的國家歷史悠久,不會輕易加入這樣一個組織。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見解!”
被拒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被拒絕後,是一場信任與抉擇的拉鋸戰。這場拉鋸戰很容易走向結局,可事到那時,望舒不但不會棘手,手下的將官們還會根據世界政 府的大資料資料找出有利於這些國家發展的方面。因此,望舒走的很穩,毫不慌亂。
“請指教。”
“歷史的前進自然是必然的,可它不該是一句話。而且我覺得當前最能吸引大家加入世界政 府的不是加入後的好處,更不是世界政 府的幫扶,而是……”
法命天豎起食指,嘴唇張合間叫出一個名字。
“星則淵。”
“他?”
“對!他現在是神,而且已經回來了,他的影響力遠超你我想象。首腦大人,要想讓大家加入,必須讓他做些什麼。”
“不!”
望舒略顯失望。
“我以為你獨到的見解有多麼高明,如果只是這樣,還是算了。”
“可他說過,讓你考慮考慮鮫人的事,對吧?”
這一說,望舒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希望這個見解不會讓你失望。”
望舒微微彎腰,以表歉意。而後在法命天的眼中,望舒腳步匆匆,離開無啟國大帳。
回去的路上,望舒感嘆,法命天不愧是世上數一數二的歷史學家,不愧是星祭師,既然能想到鮫人,當真高明。在之前的戰役中,鮫人曾站在德古拉彭的角度出戰,突顯人類和鮫人的矛盾之重,所以星則淵才會提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