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隱士,相比已故去的盛蓮、無名和孤島,東坡隱士的性格既不狂妄也不沉默。可他此時展現出的實力,令淨竹敬佩。
乾坤日月服漂於空中,隨後化作一泱泱世界。其中日月各浮一邊,擴為陰陽氣海,它們猶若抵禦陰邪的城門,也像一飄渺鎮妖之佛,一手為日,一手為月,雙手合十,可瞬間以陰陽之鎖封印惡魔。
又是引起天地異象的一招,天空血雲被光刺穿,地面氣流湧動,不斷在狼狽不堪的樹林間穿梭。
“他來了,還有兩千米。”
淨竹隱士說時,將手中神鹿玉長槍插入地中,而後開始準備自己的招式。
“明白。”
東坡隱士當即爆星,沒有猶豫,無論之前哪位隱士,都施展出了可改乾坤之力,他的招數雖然不能掀起那麼大的動靜,但也不弱他們。
身體龜裂已是這場戰爭必不可失的內容之一,隨後是高漲的氣息實力。東坡隱士雙臂舉起,手掌朝內,但沒合在一起,但在他的吼聲中,天地間散發宏大之氣。
乾坤日月服可裝日月,煉化大千一切,此時在這天地間成一煉爐。
“雖然將你煉化不得,但也可以將你關在其中。”
東坡說罷,德古拉彭已至。之前他先後被衝到五十公里外,可這個距離對他而言不過是幾分鐘便可趕回來的。看著這天地之象,德古拉彭選擇無視,並準備從其中穿過。可進入這片天地的瞬間,速度降低不少。
“你需要多久?”
淨竹的左手緊握右手手腕,令手掌掌心長出一根帶著灰色斑斕的枯竹。她估摸著時間,說:
“隨時可以!”
“好!等他進入中心位置,我就施展煉爐,應該還有兩分鐘,你準備妥當!”
“明白!”
淨竹沒有當即選擇爆星,因為她的力量足以施展手中招數。她爆星的力量,要留在之後以防萬一。
淨竹美眸望向天空,其中的德古拉彭正在掙扎,他好奇的喝道:
“九帶銘文器,就被如何浪費?”
“困住你,傷到你,即便銷燬我的性命和九帶銘文器,也算值得!”
淨竹身邊的東坡隱士此時赤 著乾瘦的上身,浮向空中,手掌保持固定距離,但始終未合到一起。
“哎~這場遊戲我已經厭倦了!”
德古拉彭嘆息,每次都大致相同的戰鬥讓他提不起興趣,可他還是等待著眼前兩人施展最強一招,隨之將它們化解。
“厭倦的話,就儘早死去,也算積德!”
東坡隱士說罷雙手一合,霎時間,天地力量盡噴薄,於其右邊成日,左邊成月。兩者攜不同之力朝內傾,隨之顫動融合,成一數百米大爐。
“陰陽鎖,日月服,乾坤煉化爐,開!”
當即罷,德古拉彭的身體從大爐邊緣被拉至爐中,而後陰陽二氣開始於空中蒸騰,試圖將其煉化。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