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浦點頭時,四人已穿過兩側的荷花池塘,它們的花期在六到九月,所以此時還嬌然盛放。
一大片荷花盛開的場景絕對是世上無與倫比的美麗,它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紅、粉和白紫色的荷花夾雜在一起,極其吸人眼球。一陣小風吹過,送來幾絲花香,令許玲開口稱讚:
“真美。”
“嗯,住在這種地方很不錯!”
楊浦說時,四人站於城堡前。城堡不大,皆由石砌,大體呈石白色,格局沒有多講究,但看起來十分堅固。城堡前有一石門,門緊閉,楊浦見之,上前去推。為了表現的有禮貌些,他試圖敲兩下,但敲不響,只有放棄。
“推不開!”
楊浦看向尼古拉丁,他都快催動星神了,卻依舊沒將其推開,說明其中另有奧秘,蠻力解決不了。
“不用推了,坐吧!”
楊浦想跳進去,這種不過五米高的圍牆他可以輕易來回,但考慮到其中住有羅神級別的隱士,他還是坐在尼古拉丁身邊。許玲和江逸亦然!
尼古拉丁將竹竿橫放在自己身前,加大聲音,說:
“盛蓮隱士,你可真處得個好住所。”
尼古拉丁深沉的語調由西域界人的說話方式轉為東域界風格,想必這也是他多年來積累的經驗。用同鄉人的語氣說話,往往能讓對方感覺親切。
“開門見山的說,我們前來是想讓你出山,在這旮旯角待太久,就算再好的風景,也看膩了吧?”
尼古拉丁安靜盤坐,等待著回話,楊浦和許玲定力不錯,始終安靜不言,閉目養神。但十五分鐘後,江逸皺眉,問:
“這房子裡真的有人嗎?”
“有!”
尼古拉丁說時,江逸焦躁的說:
“有為什麼不說話?浪費時間!”
“江逸,請人一靠事實之緊迫,二靠態度之誠懇,你靜不下心,請不到人出山!”
江逸咬了咬牙,陳億隆都死了,她怎麼靜得下心?
“你在想陳億隆的事吧?”
江逸愣了一下,憂傷的點了點頭。一想到陳億隆,她的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以前億隆對她說過,說只要他在,就不會讓江逸受傷害。在緊要關頭,億隆選擇爆星,衝到江逸身邊保護她,在她昏迷遭受致命一擊時,也是億隆用自己的生命換來她活下去的機會。但他們連告別都沒有,等江逸醒來,陳億隆已經離開這個世界!
江逸多希望這一切只是場夢,這一個月來她魂不守舍,時時刻刻思戀著他,但他又像賭氣似的故意不讓她找到。
“江逸!”
尼古拉丁的呼喚打斷江逸的思緒,她看向尼古拉丁時,後者說:
“我也離開了你的姑婆,我也很想她,我的生活全是她,我的腦海裡現在都是她年輕時的模樣。但你要知道,我們的生命是他們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我們等於承受了兩個生命的生之希望,短暫的憂傷後,我們就得活的更有價值,這樣才算不辜負他們。”
尼古拉丁說後,江逸已經哭成一個淚人,她屬於那種可愛粘人的女孩,適應力沒那麼強,更沒有適應沒有陳億隆的生活。
“我去冷靜一會。”
江逸抽噎著,一個人蹲在池塘邊,她看著蓮花池裡的自己,捂住小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