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交給我就行,你回去吧!”
“是!”
魯蘭青出聲,而後離開,他離開的步伐很慢,和來時一樣。但他臉上的神色無比冷峻,危險提前來臨,作為世界政 府上將,他必須做些什麼。在自己回來之前,望舒,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關門!反鎖!
望舒言語帶冰,對身前的星則淵和幼幽說:
“往前走!”
星則淵看了眼辦公室裡的人,瞳孔凝縮。自從走進這裡的那一瞬起,他的呼吸就開始急促,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只見,坐在轉椅上的男人高大魁梧,軍裝下的肌肉有稜有角,像鋼鐵一樣堅硬。他左眼上有數多傷疤,和託託一樣閉著,似乎已經瞎了。但這隻眼睛沒有消去他的威嚴,反而給他增添兇狠和霸氣。這就是……德古拉彭?
幼幽躲在星則淵身後,她有些害怕,德古拉彭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好人。
“坐吧。”
德古拉彭對沙發揚了揚下巴,輕鬆的樣子沒展現出對星則淵和幼幽有多少興趣。
“你找了我們這麼久,就是為了聊天喝茶?”
星則淵護著幼幽,與德古拉彭和望舒都保持著一定距離,雖然很緊張,但他細節掌控的很好,不能讓德古拉彭看出來自己和望舒在合作。
“自然不是,找你們是為了你們的血。”
“血?”
這個房間沐浴著陽光,但現在只有黑雲雷霆才適合這。
“你們的血液,能消除我身上的暗疾。”
星則淵盯著德古拉彭,身體中的星神星團之力高速運轉,似乎下一刻就能催動星神,開始戰鬥。雖然德古拉彭釋放出的氣息無比玄奧,讓星則淵不由心急,像在做一件註定失敗的事,但他極力保持著冷靜,他手掌裡握著幼幽的小手,後者小手微涼,這是讓他發燙大腦冷靜的唯一東西。
“這道暗疾是夢·文初留下來的,它是我永久都不能養好的傷,因為它能無限迴圈。”
解開軍裝的兩顆釦子,德古拉彭將其往外扯,露出有著一道傷疤的胸口。他胸骨上的肌肉被撕斷,顯露一個圓形的足有十公分的傷疤,傷疤翻騰著血肉,看起來就像前幾天才造成的。
“星則淵,看好了,這就是你要付出生命的原因!”
德古拉彭說完,胸口處彙集起星神星團之力,它們修補著傷口,令其很快癒合。在其痊癒的瞬間,德古拉彭的血肉下游動起幾絲弱小的乳白色光,而後不過一分鐘,他的胸口像受到重創般破開一個十三公分的圓形傷疤,像被神之一指刺中。
這道傷光是看起來就伴隨著劇痛,但德古拉彭不動聲色,像早已習慣這種痛楚。三百年了,這種痛苦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
“妍軒·梁均習得時空之術,夢·文初則專修時間,後者所掌範圍比前者小,所以造詣也高。當初他在瀕死之際還能將我重創,真是超出我的預料,不過他肯定想不到,他留的傷,將由他後代的血來治癒。”
星則淵和幼幽繼承了夢·文初和妍軒·梁均的血脈,血液裡有一定可影響時間的機率,再加上他的星陣,肯定可以將此傷治癒。
德古拉彭令轉椅後退,沉重的身體站起時,辦公室中的空氣似乎稀少起來,令星則淵和幼幽有些呼吸困難。
場面有些失控,德古拉彭走向星則淵和幼幽時,望舒在一旁不好下手。
“白眼!”
幼幽直接催動白眼,這一瞬間,七顆星神同時催動。望舒手持石中劍,星神星團之力凝出石中劍殘缺的部分,他朝著德古拉彭胸口而去,那道傷口是直接突破他肉 體,傷到他的突破口。
星則淵心臟猛烈跳動,但他還是雙手持劍,在閃光中前刺。幼幽站在原地,為防止特殊情況,她還要催動白眼,所以不能在其他地方使用星神星團之力,必須節省力量。
“這就是你的計劃吧?光啟·望舒?”
現在本該是時間暫停的時候,但德古拉彭突然開口說話。
自從幼幽掌握白眼以來,白眼從未在戰鬥中掉鏈子,只要她體力充沛,有足夠的星神星團之力作支撐,就能催動白眼。這項技能拯救了他們無數次,但現在,它似乎……失效了!這種情況是他們怎麼都沒預想到的,此時驚愕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