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面目兇殘,如痴如狂,頭上的長髮不斷飄動,像戲曲裡吸人精血的妖邪。他的紅色胸甲盡數破碎,其下血肉模糊,在焦黑的肉下,森白的骨頭插在其中,兩種相反的顏色突顯傷勢之重,若隱若現的內 髒有些恐怖。
一腳踏出,地面破碎,裂痕猛地蔓延,只在那瞬間一剎,級的目標選中離他最近的許玲。
她也準備了自己最強的招式,此時級來,連路凡都沒機會保護在她身邊。
許玲俏臉較冷,沒有依靠他人的習慣。面對迎面而來的大風,她反應很快,身體騰空後旋轉,右腳上傳出白鶴長唳,而後下落。
長腿壓在級的肩上,下射的氣浪猶如訇然下落的巨柱,令地面不斷下沉。但級在其中無比淡然,右拳一出,許玲身上的輕甲盡數脫離軀體。
身體四周有人射來,路凡他們都想攔住級,但他手臂一擺,其中蘊含的強大波動令他們散開。
“大豪拳!”
拳風擠爆空氣,瘋狂襲向許玲,她的身體被氣浪淹沒,一瞬間射出萬米。身體爆射時,她的雙眼一瞬間被血絲佔滿,這是受壓迫導致的。
身體在地面劃過,隨後癱倒在地,級見之,說:
“哼!不堪一擊。”
“繼續來!”
藿米多等人衝上前時,路凡衝到許玲身邊。
“喂,沒事吧?”
路凡的黑髮背頭亂糟糟的,他的長槍放在地上,其前的神鹿玉一直往許玲身上靠。一道綠光遍襲許玲全身,路凡見之,右手撫摸許玲的側臉,手指按住她的眉心。
綠光聚集,許玲的傷勢逐漸恢復。眼前的路凡有些模糊,許玲看不清,雙手不斷推動他的手臂。
“去……去幫他們!”
“好,你待在這別動!”
“嗯!”
提起長槍,路凡留下一道背影,他扭頭看了眼許玲,後者正呆呆的望著自己,像回憶起一段往事。許玲特別想問路凡一個問題,但她現在身體很痛,在綠光的治癒下暫時開不了口。她是戰師,身子骨不算特別強。
路凡離開時,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臂,似乎要挽住他的手。
記憶回到十五年前,那時的她還是一個孩子,但並非什麼都不懂。她去別的城市找姐姐玩,在馬車站遇到了一個男孩,他拿著本子和筆,坐在靠椅上寫著迷人的詩。
她提著自己的行李,問他:
“你身邊有人嗎?”
男孩從沉醉的狀態醒來,抬頭匆匆看了她一眼。
“沒人,坐吧。”
“謝謝。”
她扭頭看他,他在寫什麼呢?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一些的男孩有著一頭微卷的頭髮,看起來像陽光般溫暖。她偷偷的看他,想著該怎麼和自己的姐姐和朋友分享這次的故事。男孩寫了很久,專注的樣子有些迷人,右手不斷的移動,認真的眼裡有璀璨的星星。
男孩站起來休息,她痴痴的看著他,滿臉都是笑容,讓男孩的心一瞬間融化。誰沒有失落的時候?男孩和他喜歡的人在一起三年,結果分開了,他愛的女孩迅速和別人在一起。在他的世界裡,她獨一無二,但對他的女孩來說,誰都可以是他。
他懷著悲痛的心旅行,和她在這個小城市裡相遇,此後,他們的話題一瞬間開啟。她從未見過這種男孩,專一又溫柔,所有的詩歌裡全是愛戀的情話。
男孩說,我們不能再聊了,聊出感情怎麼辦?他挺害怕的,畢竟他們都是過客,可能再也見不到面了。如果留下感情,會很煎熬。
女孩雖然才十五歲,但很成熟,有的人年齡大,其實像個孩子,滿嘴髒話,什麼都不會。有的孩子和許玲一樣,除了年齡,沒什麼能壓住她。
那時的許玲還很開朗,她說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怎麼可能聊出感情。第二天,也就是他們相識的第三天,許玲對男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