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八世知道一些關於返生咒文的事,也不算特別瞭解。
“嗯。”
“為什麼?”
“我和你無仇!”
甘索說完,低頭綁上護額,走向遠處的揹包。雙手的武器消失,八世跟在他身後。
“堡似的意識為什麼會消失?”
“他存在的年代太過久遠,而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所以消失。”
“那你呢?還將繼續獲得他的力量?”
“嗯!這是返生咒文帶來的力量,我本該同時具備他的意識和實力,但他之前完全使用了我的身體,將我的意識碾壓,他一個人支配不了這具身體,畢竟不是它的主體。”
“你要去哪?”
甘索提起揹包,並不回答,路易家族是世界政府的一員,甘索不會傻到告訴他自己的行蹤。
當八世走到甘索身前時,後者如冰,聲音平淡的說:
“我沒有殺你,是因為我們沒有仇恨,堡似想報仇,已經殺了兩個人,這樣就夠了。如果你再攔我,我不介意再戰一場。”
甘索的漆黑雙瞳裡寫滿死亡的憂鬱,他看著八世,後者的圓形胡被血染紅,顯得有些狼狽。
“你也說了,我族有兩人犧牲,你突如其來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起碼給我一個交代!”
“堡似是被士害死的,他想報仇,恰好被我用返生咒文吸入體內,所以歸來。”
甘索脾氣好,常人可不會給路易·八世解釋。提著揹包,甘索赤 著上身,一個人遠去。
這場戰鬥來的荒唐令八世站在原地,竟不知該如何處理。
夏曜帶著搭檔快步跑來。
“路易族長,請問這次戰鬥的起因是什麼?”
“不知道!”
“那您為何不乘勝追擊?是因為剛才甘索沒給你致命一擊?”
這件事來的蹊蹺,讓路易·八世有些心煩,而且這次還有人犧牲。想要客觀報道的記者不停的問,嘴皮子不停的動,讓路易·八世心煩。他的手掌擋住攝影貓頭鷹的鏡頭,面色冰冷的推開夏曜。
“無可奉告!”
族人聚到一起,路易·八世說:
“召集全族會議!”
“是!”
這次的事他們得透過族內的商量才能得出結果,他們該如何對外報道?說和自己對戰的是甘索?那樣一來,他們家族肯定會被輕視。但要是說堡似,再糾結原因,他們家族的歷史就會被抹黑。
這兩者都不可小覷,八世難以權衡,族長這個位置坐的很不舒服,因為一個決定就會影響百萬人。
在路易家族召開會議時,甘索故意往北走,在進入無人之地後,他朝西而去。他要渡海去東域界,現在還沒到紅盾聚集的時間,他得去找一把合適的稱手好刀!堡似的意識消失,此後,堡似的力量將全由他控制。
“真是不划算,等了兩百年,意識卻在復仇成功的最後一刻消失!”
甘索本性善良,否則現在的路易·八世已不能在族中召開會議。但對堡似而言,復仇也算成功了,在他生命重生的最後一刻,他看到自己手中的刀刺向堡似的後胸膛。接下來該做的,就是甘索自己的復仇了。
沫的死!紅盾傭兵團的衝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