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百年前,作為世界四大家族之一——路易家族的十艘艦隊從光啟州出發,前往元初界,他們想對元初界進行探究,並心生開拓新航路的念頭。
鋪在桌子上的地圖右上角有“隱曜1810年新制版”一行小字,路易·堡似仔細觀察地圖,從羅盤中確定方向後,對身邊人說:
“路線沒錯,估計後天就能進入元初界海域。”
圓形窗外出現幾道手腕粗細的閃電,閃電直劈海面,猶如有人在警告他們,不能再向前了。但這並沒有阻攔堡似滿腔熱血的心,很快,在連續的轟雷聲中,一道喪訊傳來。
“族長,一艘船被擊沉了!”
“去救傷員!”
這是堡似的第一反應,作為路易家族的族長,他要保護好自己的族人。但來傳信的男人低著頭,沮喪的說:
“族長,他們全死了!”
“什麼?”
堡似心裡堵了一口氣。
“一艘船,七百多個人就這麼沒了?”
“我親眼見到的,它們被三四道閃電來回劈中,所以……”
這個訊息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副族長路易·士不安的說:
“族長,要不就此為止吧?”
他一提出這個意見,大家都跟著附和,所有人都開始打退堂鼓,但路易·堡似態度堅決。
“不能退縮!”
“但是族長,從出發到現在,我們已經有四艘船沉於大海,超一千人沉於大海,這些都是我族的精英!”
士開始反抗,身邊的路易·權帥說:
“族長,副族長說的有道理,這樣下去,我們反而達不到目的!這些雷電,還有之前的海面漩渦都在阻攔我們,上天不希望我們送命,這是在提醒我們,給我們機會啊!”
喧雜的討論沒有消滅堡似想去的心,但他聽煩了,一掌拍在桌子上,雷響中,其上的測量工具上揚,離開了桌面。
“別說了!你們心疼死去的族人,難道我不心疼?我是族長,所有壓力都在我身上,你們以為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夢氏和妍軒家族消失不到百年,我們路易家族作為新的世界四大家族,根本沒有足夠的底蘊和其他三族抗衡,就算和我們同一時期獲得這個頭銜的帝族都比我們強!”
堡似在吼,怒喝的聲音令在場眾人安靜。
“面對現在的形勢,我們只能去改變,不能安於現狀。作為族長,我要做的是為家族奉獻,讓所有人都認可我們,然後讓後代受益。元初界是所有人的禁區,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我們只要去元初界,不管有沒有開出新航路,都算一次成功,知道了嗎?”
他的話令大多數人沉默,這麼說來,他們的命就不重要了?元初界的路可是越往前越危險!
“聽到了嗎?”
窗外雷電轟鳴,但沒有堡似的聲音大,他的喝聲像一個莽夫在呵斥自己的牛羊,眾人不喜歡這樣的語氣,但還是一一回答。逐漸冷靜下來的堡似坐到椅子上,淡淡的說:
“再說這種話的人,等著被撤職吧!情節嚴重者,殺!”
第一個提出返航的路易·士咬了咬牙,跟著人群走了出去。
路易·士想不通,為什麼?為什麼這麼頑固?元初界之所以沒人去,是因為它太過危險,否則早被開闢出航路。他越想越氣,堡似的面容和呵斥的語氣讓他心生一個瘋狂的念頭。
路易·士找來路易·權帥,關上房門,冷冰冰的說:
“權帥,我們這下算是完了。”
權帥明白士的意思,他們在節骨眼上動搖軍心,回到族後肯定會被降職,今後的地位也會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