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就知道!”
飛柯怒吼出聲,口中的每個字都從冰冷發抖的聲帶中發出,他一拳將坐在沙灘上的年輕人打趴,然後揪住他的衣襟,喝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確定你是蓋德軍人嗎?”
飛柯沒有等他回答,在年輕人落下眼淚時,飛柯的聲音鼓舞在場的所有人。十名帝族人早已站起,走到他們身邊。
“我告訴你答案,因為我們帝族人從來都會接受現實,不像你這種懦夫!”
將年輕人推倒在沙灘上,飛柯將頭髮上的水捋掉。
“都起來生火禦寒,想頹廢到什麼時候?”
沙灘斜上方的岩石上,一位帝族人和蓋德軍人對他們揮手。
“我們找到個洞穴!喂!這有洞穴!”
大家都打起精神,癱在沙灘上哭的年輕人感覺自己受了委屈,但他們是什麼時候上去的?在他還沒站起來時,星則淵對他伸出手。
“走吧!”
他沒有臉遞出手,自己爬起來跟上了大部隊。
幼幽跟在星則淵身邊,披頭散髮的,冷的不像話,但還是安慰他說:
“小星,你別傷心,幼幽覺得你是對的。”
握住他的手,幼幽本就冰冷的小手現在已沒有溫度。星則淵看著幼幽,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
“走!”
一個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就是讓自己的女人受苦,他們很幸運,還能找到一個狹窄的山洞,冬天的柴火有些潮溼,剛被點燃時全是煙,但有一點溫度。大家冒著燻煙的濃煙伸出手,眼巴巴的看著木頭裡冒出一點火星。
“燃起來了。”
幼幽特別高興,她蹲在大家腳邊,希望第一個把自己的手烘熱,然後去幫星則淵暖手。
“朋叔,這裡交給你們,我和星則淵去找些吃的。”
“好!好!”
蓋德軍的老男人讓大家別急,再架起來三堆火,走出山洞時,飛柯才知道原來天這麼藍。山洞裡滿是咳嗽聲,捲起的濃煙燻得人直流淚。
“怎麼一個人來外面?”
飛柯早就發現,星則淵用天叢雲劍把木頭鑽出火星後就走到了外面。
“因為心疼。”
幼幽剛才對濃煙伸手,一對瑰寶之眸被燻紅,星則淵看不下去,一個人難受。
飛柯不太會安慰人,只是拍了拍星則淵的肩膀,說:
“好了,別想太多,去找吃的吧!大家都等著呢。”
“好,小心點!”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