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戰錘上的牛無羨額頭流下一道血,身後的世界報記者李露露怯生生的遞出一個手絹。
“你沒事吧?”
“沒事!”
牛無羨剛正,對她說:
“剛才那段不準備播。”
“但現在是直播啊,天上的攝影貓頭鷹……”
李露露抬頭,天空中早已沒有攝影貓頭鷹的行蹤。她和搭檔前來時破例帶了兩隻攝影貓頭鷹,一個用來直播,一個用來錄影片,但那個用來直播的呢?不見了?
牛無羨開口說:
“天上的貓頭鷹在三分鐘前就被星則淵刮出的氣浪斬斷了,所以剛才他們使用紅帶的記錄只有你這有。”
“為什麼你們會使用陣術?陣術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剛才那個顯然就是陣術,面對未知的問題,李露露充分體現出一個記者的職業病,但牛無羨沒時間和她瞎攪合,也不想給她解釋。他的耳邊,已迴盪起兩道龍吟。
“別多問,事後自會有人為你解釋,但在那之前,不要將你錄到的影片給別人。”
牛無羨格外嚴肅,讓李露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可是中將,要是違揹他說的話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在兩道龍吟聲後,星則淵的身體將地面轟出一個大洞,本就破損不堪的大地在顫動時再次出現一個大坑。來不及鬆開紅帶的人因為星則淵猛地墜落而被慣性揚到天空,他們很快落地站穩,在漫天的塵埃裡確定星則淵是否真的失去戰鬥力。
幾個校官走了進去,下一刻,半邊天的塵埃被爆射而出的三個人影打散。
“幼幽!”
星則淵口裡的名字是他必須站起來的理由。他呼吸不均,胸膛下陷,顯然受傷很重,但還是在乾燥成沙的坑中爬起。
折損的大翼展開,星則淵從煙霧似的塵埃中走出。他步履蹣跚,身後的大翼和巨獸也狼狽不堪,只是還未虛幻。
“還不放棄嗎?”
“放棄?”
星則淵喘著氣,雙手攤開,兩把劍飛快穿過幾人的胸膛,回到他的手中。喘著大氣的星則淵不斷重複放棄,但那有那麼簡單?如果放棄了幼幽,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星則淵的聲音不算大,但讓諸多戰師吃驚。
“不可能!我答應她會娶她的,如果連保護她都做不到,還談什麼娶?”
星則淵淚目,揮舞雙劍慢慢上前,他的腿骨斷裂,時刻發出劇烈的疼痛,但他在忍。
戰師上前,狙擊手卻在遲疑,這麼拼命,真的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嗎?先不管了,先讓他停下來再說。星則淵不斷上前,狙擊手對準他的腿扣動扳機。
星則淵一劍刺中對手的胸膛,卻躲過他的心臟,只要喪失戰鬥力就好,他還是不喜歡殺人,儘管下手越來越重!元魂劍下擋,將子彈彈開,星則淵雙手持劍有進有退,節奏掌控的十分好。
“這傢伙的戰鬥方式這麼全面?”
星則淵之前和庫裡·帕爾交手時主要用的拳術,每一拳蘊含非凡的力量但不貪戰,擊出便收回,毫無半點拖沓,且喜歡以身體硬抗攻擊,以此找尋進攻的機會,這種拳術雖然不算特別高深,但也算頗有成果。
而此時星則淵用劍也格外流暢,只是他用劍不以“刺”為主題,倒有用刀的影子,總是“劈”。元魂劍上的八帶銘文閃出,星則淵左手架住砍來的各式武器,右手天叢雲快速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