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力已消失,幼幽和女羽坐在車廂裡,透過車窗看外面草高一米的盆地。
她們已離開麥斯狄瑞思六七個小時,幼幽早就醒來,但女羽不想讓她走,前者經不住女羽的軟磨硬泡,只能暫時答應。她不知道女羽為什麼不和自己走,但怎麼也沒將此事情和麥斯狄瑞思聯想到一塊。
幼幽的思想很單純,單純到讓人擔心。
車廂傾斜,她們的耳邊響起駿馬高聲的嘶鳴。帝族的馬匹和他們一樣強勁有力,高高揚起雙蹄,像全副武裝的重兵舉起拳頭準備下砸。
幼幽抱住女羽,將她的頭護在懷裡。下一刻,她的身體在馬車裡亂撞,肩膀和後背傳來不少痛覺。星則淵也曾這麼抱過自己,原來為了防止她受傷,小星一直在默默承受痛苦。
幼幽心裡很不是滋味,在馬車擺平時,她開啟車廂,拉著女羽下車。此時天高雲淡,草長花敗,幼幽和女羽靠著車廂看向正在對話的兩人,空氣中全是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息。
“帝族人,別輕舉妄動!”
身高一米四的侏儒症男性患者看著近乎兩米高的大漢毫不驚慌,他語氣強硬,讓駕車的大漢格外不爽。
大漢是帝族主脈摩西斯的強者——石鐵,他扭頭看了眼身後站起的馬匹,已開始謹慎。真正的帝族人渴望戰鬥,在敵人死在自己的腳下前,他們都不會輕易罷手。
“喲,你的能力很新穎啊。”
之前揚起雙蹄的戰馬本該踏碎這個小矮子的腦袋,沒想到它們腳底一滑,既朝著一側倒去。這不是偶然,因為石鐵已察覺到許些星力的波動。
矮小的男人自顧自的說;
“你犯了錯,準備如何解決?”
“什麼錯?說說看?是不是我不該讓你娘把你生出來?”
石鐵脫掉上衣,他的身體猶如鐵塔,每一絲肌肉都無比精練。
“帝族人,你很無知。”
“老子叫石鐵,別他媽一口一口‘帝族人’的,有這麼叫爸爸的?”
石鐵嗓門很大,但沒有激怒站在他對面的男人。
“我叫酬樂……”
“永恆兵團的團長嘛,我知道!實力為一顆星神兩顆大星團,第一星神色星神為‘幸運星’,沒錯吧?”
“沒錯,我們已等候多時。”
指了指車廂一側的兩女,酬樂說:
“她是妍軒·幼幽,而你是帝族人,難道你們在私藏通緝犯?”
“與你何干?你一個傭兵界的人,手已經伸到世界政府的事務中來了?”
石鐵知道,對付酬樂這種人就不能給他好臉色,他也是歷經無數事情的人,豈會在一個小矮子面前吃癟?以為站在馬車前就能嚇唬住他?可笑!
“我本來就是世界政府的人!”
“就這麼暴露你的身份?要是傭兵界知道你是臥底,恐怕會把你直接斬殺。”
傭兵界有斬殺臥底的權力,這也是世界政府討厭傭兵界的原因之一。
舉起短小的手指,酬樂指了指石鐵,然後滑向車廂邊的女羽。
“他們是不會知道的,因為你們兩個都得死。而她,會被我帶走!”
女羽有些害怕的躲在幼幽身後,幼幽護住她,旋即看向酬樂。她見過這個小矮人,在傭兵界和西域界各州比試的時候!酬樂剛才說自己是世界政府的人,那他就是自己的敵人,這麼算來,石鐵算友軍。
幼幽推算出結果,在這期間,酬樂和石鐵的交談未停。
“哼!”
石鐵正值壯年,心亦狂嘴亦快,面對酬樂的否定立馬反駁道:
“碾壓我?我們實力相同,誰給你的信心?”
“我自己!你難道覺得可以打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