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夢作為世界政府上將,在其他兩位世界政府首腦面前自然要給足光啟·望舒面子,她壓制住自己的想法,直接衝到星則淵面前,手中時內刺出,只有暈迷的人才不會反抗。但在幼幽準備催動白眼時,焚淨的喝聲令其眼中的白光猛地收回。
反應較慢的女孩呆了一下,沒有施展出凝固時空之白眼,星則淵護住她。
“怎麼了?”
“施展不出來了。”
“沒事兒。”
安撫焦急的幼幽,星則淵轉頭時,一長禪杖擋在鋒利的時內前,看似普通的禪杖無比堅硬。
“太過無禮了,老朽話還沒說完!”
左肩上的鸚鵡通訊器繼續發出光啟·望舒的聲音,在細細的雨中,鸚鵡通訊器的厚喙不斷滴下水珠。
“你究竟想如何?”
“我想給他們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雖然光啟·望舒和焚淨的關係不算特別好,但在死對手北辰·曦和麵前,顯然前者比較可靠,他想知道,焚淨連續提出的選擇,究竟是什麼?
“我是世界政府四大首腦之一,自然要偏向你這邊,所以我這個選擇也偏向你們。”
光啟·望舒發出極重的嘆氣聲,雨滴不斷落到地上,在聚整合潭的土坑中濺出漣漪。沒有劍氣防禦的他們暴露在天地間,雨滴落在他們頭頂,髒亂的髮梢將水珠濺起,生出一片燦爛。
“說吧!”
焚淨手掌一揮,袈裟中掠出一道流光,流光形成一球狀的光,在靜默的雨中,光球慢慢延伸,而後化為一道星陣。星陣為橘黃色,所有星陣幾乎都是這種顏色,因為所有星陣的力量都來自以星團為基礎的星神。
“老朽掌管星陣魔法圖——長生天輸!雖然老朽沒把它完全參透,但也略懂一二,這道星陣被我命名為‘任天’,凡是進入其中者,會被隨意傳送到世界上任何地方。”
世界上的危險場所數不勝數,若被傳送到元初界和元殃界那種地方直接等於死,這麼看來,還是突破這裡比較靠譜。
但焚淨不這麼認為!
“雖然被傳送到安全地帶的機率不高,但總比沒有好,我相信世界上還是安全地帶比較多。”
兩次使用戰囚的星則淵大腦眩暈發熱,他的思考程度已沒平時那麼敏銳,但他還是意識到其中的危險。世界上安全的場所是多,但對於身受重傷的他們卻不同。
“這是一個選擇,還有呢?”
“被世界政府帶走!”
焚淨說:
“老朽主張思想變通,不愛迂腐不化,雖然你和你的父親沒有本質關聯,沒必要以死明志,但進入世界政府接受調查還是有必要的。這是一個矛盾體,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進入‘任天’,二是被帶走!”
窮凌已經到了咬牙切齒的程度,說來說去還是死,星則淵則在想究竟該選哪一條。他不想和世界政府走,一是因為白尾和翼手的囑咐,二是因為沫的死,現在星則淵心裡只有報仇。
“沒有別的選擇了?”
星則淵的聲音很輕,他不知道焚淨能不能聽到。
光啟·望舒正義凜然的說:
“可行!但必須是紅盾所有人進入星陣,或者所有人被帶回來!”
“什麼?”
星則淵一愣,之前不是這麼說的,他著魔似的對木訥的鸚鵡通訊器說:
“不是說只用逮捕我和幼幽嗎?”